像是被这一下插狠了,裴昱宁一时都忘了哭,只喘不过气来地闷哼。即便被扩张很久,窄小、柔嫩的生殖腔想要容纳Alpha粗胀性器还是有些困难。他感到傅如深在往里顶,绷直了脖颈努力去吞吃,等生殖腔整个被阴茎胀满,根本没有适应的机会,那根东西便开始不讲道理地抽动。顶撞的力道一次重过一次,像要把生殖腔一鼓作气操开。
“呜……”裴昱宁又开始掉眼泪了,他的手还被牢牢捆住,躲也不是迎也不是,连想抱着在自己身上逞凶的人也做不到。
“你……”他的声音抽抽嗒嗒的,被捆在一起的手胡乱地往傅如深身上蹭,“解开我手……”
他除了把傅如深蹭得更硬以外毫无用处。
生殖腔被操得又酸又软,龟头顶住敏感点来回地捣。腔内得了趣,交合下的水声渐起。裴昱宁被撞得腰都发麻,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在不知餍足地往里挤。他难以承受,腰部以下的躯体开始发颤,两条腿不住地扭动乱蹬。
“别乱动。”
傅如深握着他的手腕拉高,用下肢力量压制住他,喘息着去啃咬他的乳头。奶尖被刺激挺起来,乳肉被吃得啧啧作响,紧咬着阴茎的生殖腔反射性绞紧了,又一股股地往外吐水液,湿淋淋地浇在龟头上。
傅如深腰眼都快爽得发麻,他按着裴昱宁的腰窝往自己胯下压,动作得愈发不知轻重。侧抱的姿势无论如何也插不到底,他找了半天角度无果,不耐“啧”了一声,翻身把裴昱宁压在身下,把他两条腿打开拉成一个极限的M型,阴茎连根重重挺进,持续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呜……不……”裴昱宁被顶得抽噎,“太深……不……”
他每说一个“不”字,傅如深就操得愈深、愈重。他的瞳孔都快涣散了,生殖腔被涨到极致,腔顶软肉含住龟头软软地吮,像在无声请求来者温柔一点。入侵者却充耳不闻,或轻或重,或急或慢,直干得生殖腔打颤痉挛,淫汁不要命似的往外冒。
裴昱宁负荷不住,腹部都仿若被顶得凸起,身体急剧震颤,高潮汹涌而来,他拱起腰贴住傅如深,早已勃起的、无人问津的阴茎倏地射出精液。一股股,溅到两人身上、床单上。
裴昱宁哭泣着喘息,脱力般倒回床上。他里面还没高潮,绞得阴茎死紧不让动,偏偏傅如深力气比他更大,几下就操得生殖腔被迫打开。他摆着腰让性器绕着腔内敏感的凸起来回地磨,磨得裴昱宁只能“呜呜”地掉眼泪,两条腿自发抬高夹紧他的腰。这样的操法很快就把裴昱宁操到二次高潮,腔内落雨般喷出水。
傅如深仰面喘息,而后低头去吻裴昱宁嫣红的、被泪水沾湿的嘴唇。他终于肯放过裴昱宁似的,放缓了动作,断断续续射出精液来,逐渐灌满整个生殖腔。
*
裴昱宁回过神来时,傅如深已经不在,只留他一人独自蜷在床上。意识到身边没有人,他猛地翻身坐起来,这才发现被绑着的手腕不知何时被解开了。
他心脏突突地跳,本能要下床去找人,结果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能听他号令,脚刚沾地就一个腿软,啪地摔倒在床边。
接着只听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傅如深不知从哪儿快步走了过来。他弯下腰把裴昱宁抱起来,有点不高兴地说:“没力气还乱动什么?”
裴昱宁眼睛红红的,委屈极了:“你去哪儿了。”
“去吃了点东西。”他把裴昱宁抱回床上坐好,安抚地摸他柔软的发丝,语气有点无奈,“我没有标记你,怎么依赖心这么强。”
裴昱宁原本软绵绵靠在他怀里,闻言顿时一愣,随即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他反应过来了——
裴昱宁有些难以相信,他抬头看着傅如深,几乎有些语无伦次地说:“你刚刚…没成结、我的腺体……”
傅如深解释:“抑制剂的效果还没完全过。”
裴昱宁愣愣看着他,片刻后倒回傅如深怀里,鸵鸟般把自己埋了进去。
傅如深却又把他挖了出来,让他在自己腿上坐好,塞了一只拆封的营养剂到他嘴里。
“别想逃。”傅如深说,“我给过你机会反悔,是你自己不要的。”
裴昱宁默默无言,垂着头把那袋营养剂喝完,傅如深奖励似的亲亲他的嘴唇,接着裴昱宁就被掀翻按倒在床上,股间柔软的穴口插进东西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仿佛很难继续在他的脑海里留下完整记忆,他记得自己一直在哭,可是就算眼泪流干也没有用,插在身体里的东西要把他撞散、操透,生殖腔里还残留着没被吸收完全的精液,便又被一股股灌满。时间都仿若无限拉长了,他被换了无数个姿势承受顶撞,但无论哪个都没有让那根硬得像铁的玩意离开过生殖腔。最后他被翻成背后位,跪在床上弓起腰,屁股含着那根硕大的阴茎吞纳。他的肚子涨得可怕,自己摸上去都感觉兜了满腹的精液,而后傅如深重重顶上来,被汗水沾湿的腰腹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硬邦邦地贴着他。他后颈的碎发被拨开,因剧烈性爱而发红的腺体被用力咬住了。
裴昱宁发出了小动物濒死一般的呜咽。可他被Alpha牢牢制住,丝毫没有动的空间。“——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动不了”,他脑子里回响起这句话,察觉到腺体被咬破,高剂量的Alpha信息素雪崩般向他涌来。
他的四肢开始不自控地抽搐。另一股信息素强势地涌入,与柑橘香缠绕、纠缠,直至融为一体。与此同时,他的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他以为自己的生殖腔已经承受到极限不能再涨大了,却不想它还拥有巨大的发挥空间。Alpha的阴茎还在里面射精,本就硕大的头部牢牢卡住腔口,龟头球不断涨大,直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确保腔内不会有任何一滴液体有流出来的可能。
裴昱宁发出模糊的呜咽,彻底脱力,软绵绵倒在Alpha制住他的手臂上。
——他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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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勤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