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确实不知道你和艾柏山的关系。我隐瞒自己姓艾,是出于一种直觉。艾家在韶京很有名望,我在外面的时候,也经常不说自己姓什么,避免带来一些麻烦。”
“后来,艾柏山把我支开,给你下药,让你……怀了他的孩子。带你检查之后,我才从他那知道,你们之间有仇,他是故意报复你。”
“后来你被你养父接走了,我以为你从此之后就安全了。没想到你跑了出来,想来找我的帮助。那时候我已经很少回去了,艾柏山应该是知道你会来找我,就一直在那里等着。”
艾喻青和温郁解释了很多,言辞恳切地回答了温郁的疑问。但对于他知道基米尔如何虐待温郁这件事,他选择隐瞒不说。对于温郁来说,这么多不堪被别人知道,已经让他的自尊心受伤了,在基米尔那里受的伤是最严重的,肯定是不愿意被他人提起的。
温郁一直沉默地听着,像一尊人偶,手中的热可可都凉了,也没有喝一口。只有在艾喻青说出,艾柏山是孩子的父亲时,呼吸急促了一些,但很快又沉静下来。
艾喻青紧张地看着温郁,妄图从他毫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一点情绪。
“我这次来圣彼得堡,本以为是为了出差。遇到你之后,我给艾柏山打了电话,才知道……确实是他安排我来照顾你。”
温郁猛地握紧了手中的杯子,热可可涌出,洒了一身。
艾喻青赶忙帮他擦。温郁立刻起身,椅子咯吱一声滑开,又砰地摔在地上。他一掌按上艾喻青的肩头,想直接将他推开,却迟迟没有用力。艾喻青马上回抓住他的手腕,定定地看向他。
现在,艾喻青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了,就是艾柏山派他来的——艾柏山清楚地知道他的位置,那么,他还要继续逃吗。
温郁瞳孔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浮起病态的薄红,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根本无法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像要被撕成两半,头疼得恨不得一死了之。
他低着头,小声说着什么,艾喻青凑近了听,才听清他不断重复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哥,不想了,我们不想了,都怪我。”看到温郁这个样子,艾喻青一惊,才意识到让现在的温郁做抉择实在太残酷了。然而温郁根本听不见,仍旧喃喃着怎么办,艾喻青难受得要命:“哥,别这样,别这样。”眼见着温郁几近崩溃,艾喻青一把掰过他的肩膀,让他正对着自己,大声道:“温郁!看着我!”
温郁吓了一跳,愣住了,迷茫地眨了眨眼。
艾喻青猛地将他拥进怀里,抚摸他的后背。瘦弱的身体在他怀里几乎要化掉。
曾经那个刀尖舔血、意志力极强的温郁,竟然被磋磨成了这样。他是有多恐惧艾柏山……或者说,多恐惧自己的过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不去考虑别的乱七八糟的,先回去睡一觉,好不好?”艾喻青低声哄着,像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温郁缓缓点头。艾喻青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在自己下塌的酒店给他开了一个套房,让他暂住。一路上照顾着温郁的状态,到了酒店帮他简单洗漱,送他上了床。
“来,把这个吃了。”艾喻青坐在床边,拿出半片药片,放进温郁手心里。
温郁摸了摸药片,没有动作。
“放心,只是半片安眠药,我怕你晚上睡不好。”艾喻青道。
温郁点点头,仰头吃下药片,水都没有喝。
“今晚好好睡觉,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进这个房间。不舒服就叫我,我马上来。”艾喻青叮嘱了半天,把自己的号码输进温郁的手机里,看着他躺下,才离开。走之前又回头看了几眼。
他很想很想让温郁直接睡在他怀里。但是温郁现在像一个惊弓之鸟,艾喻青试着表现出对他的绝对尊重,来慢慢让温郁信任他。
*
艾喻青一走,温郁就睁开了眼,将口中的药片吐了出去。
接着,他面无表情地脱下裤子,将手伸到了下身,毫不怜惜地将手指摁上去,揉弄那里。呻吟声溢了出来,在黑暗的房间里无比清晰。
他已经忍了一路。艾喻青在车站里抄着他双膝将他抱起,腹部抵到了他的那处,当即就碰得那个金属环挤压在了小豆子上。温郁当时差点就叫出来,热液流出,把整个内裤都浸湿了。之后这种瘙痒和欲望就一直纠缠着他,完全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弭,反而因为没能得到满足,变得越来越饥渴。
在咖啡店里,艾喻青和他说话的时候,淫液不断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热液,在阴蒂上毫无章法地揉弄,在液体的润滑下很顺畅,那个金属环也跟着左右摇摆。快感层层累积,温郁难耐得床上翻滚,双腿急切地蹬着床单,被子都踹掉了,热液越流越多,整个腿间都亮晶晶的。
“哈……啊……”
大朴不知道主人是怎么了,在一边焦急地低声吠叫,还扒拉大门,想出去为温郁找人帮忙。
他实在难受,说不上来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感,手上越揉越快,指尖不小心勾住了金属环,向外拉了一下。
“啊!呃……”
他瞬间潮喷,浑身战栗,大腿根都在抽搐,脚趾都张开了。淫水喷涌而出,把床单浸湿了透。小口更是痒得难耐,亟需什么东西插进来肏一肏。
高潮持续了很久,他呻吟着,挺过这段过于强烈的刺激。等平息下来,浑身已经汗湿淋漓,半阖着眼睛,没骨头一样趴在床上小口喘息。
不知趴了多久,他突然爬起身,捏住阴蒂环,疯了一样往外拽。
粉白的阴蒂瞬间肿胀充血,快感和疼痛撕扯着,冷汗从额头上滴落。那里被拉长,慢慢渗出了血,他还是不停。
最后他抽搐着软倒在床上,猩红液体不断滴落,那里几乎血肉模糊。
可那个环还是牢牢地钉在上面。
温郁胳膊搭在脸上,笑了。
接着突然起身,拿起一边的玻璃杯,狠狠砸到墙上,杯子应声而碎。他捡起一片碎片,到卫生间的浴缸边,席地而坐,慢条斯理地割烂了自己的手腕。
血喷涌而出,在浴缸底渐渐汪成一摊。身上的温度渐渐流逝,他感觉到冷,这才想起自己下半身是光的。不由失笑,起身去卧室拿衣服,穿整齐。血淋漓在地板上,糊衣服上、皮肤上,弄得哪都是。温郁有点抱歉,他本不想让别人太费心打扫的。
回到浴室里,继续趴在浴缸边上,开始睡觉。他有点后悔没有吃艾喻青给的那片药了,万一那真的是安眠药,他现在就能睡得更快些。
*
梦里混乱不堪,时而是基米尔冷漠的脸,时而是艾柏山戏谑的笑,柳文杨、于纺……各种纷杂的人和事在梦中纷至沓来,将他的神志踏得稀烂。
好多人在他旁边,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他们拼命捶打着,朝着温郁大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温郁居然也只是冷漠地看着,听着他们的声音忽远忽近,也懒得辨别他们的口型。
突然有一个人挤开了其他人,冲到最前面,疯了一样捶打着,咚咚声太大,温郁不得不分给他一个眼神。
居然是杨银山。
杨银山大吼着: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你答应过我好好活着!你怎么敢死?我是为了你死的,你忘了?你忘了???”
温郁愧疚了,躲闪着不敢看他:“对不起……我……”
杨银山的声音一下子炸响在耳畔:“道歉有什么用?我没想到你温郁是这么个言而无信的人,我真是瞎了眼了会救你,白白搭上这条命!”
而温郁像个懦夫一样,只会躲,抱着脑袋,不愿听。杨银山冲上去,拉开温郁的胳膊,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温郁被打愣了。杨银山看着温郁,怒气冲冲的脸一下子就垮了,泪水溢出,带着无限的悲伤。
他心疼地抚摸着温郁泛红的脸颊,苦苦哀求着:
“再坚持坚持吧,马上就好了,已经有人爱你了,不是吗?”
“是啊,有人爱你了。”“温郁,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你生病了,自杀不是你的真实想法,你其实不想死的,对吗。”“他爱你,他今天说了,他会爱你……”周围人七嘴八舌地说起来,闹哄哄的。
他们突然退开,纷纷给一个人让路,那人出现在温郁面前,年轻,却面目模糊。
那人说:“哥,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爱你了。”
响亮的犬吠在耳边炸开,温郁猛然清醒。
接着脑袋一晕,慢慢有了知觉。大朴急得发疯,吼叫着,咬着温郁的衣服往外拽。手腕还在流血,浴缸底下已经盛了不少,屋里都是血腥味。他浑身上下冷透了,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让他难受至极。
他突然醒悟自己的所作所为,像被冰水浇过,耸然一惊。想撑起身子,却直接摔倒在地上。
心脏狂跳着,试图为身体泵出血液,呼吸越来越急促,肺好像被堵住,每喘息一下,都很疼。他急喘着,艰难地往前爬,狼狈至极。手机就在床上,硬撑着摸到手机,却因为血太多,手机滑落在地上。地板发出咚得闷响。
他急迫地在地上乱摸乱抓,终于在最后一丝力气被榨干前,摸到手机,拨通了艾喻青的电话。
艾喻青几乎是立刻接了起来:“喂,哥?”
“喻,艾喻青……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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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郁破破烂烂,小艾缝缝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