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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9

作者:逆光的妖精 当前章节:14804 字 更新时间:2026-7-7 00:49

刚洗完澡的时候,孩子精神还好,一个人在小床上翻来翻去玩了一会儿,赵阿姨哄他睡觉时发现他体温有些高,就让黄医生过来看了一下。黄医生量了体温,有37.8℃,看看孩子的精神状态还不错,认为孩子体温偏高是正常的,就让赵阿姨再注意一□□温,如果体温持续上升,再考虑降温。

今天晚上轮到李阿姨值夜,孩子睡着后,赵阿姨跟李阿姨交接了一下,说明孩子有些异常,让她多注意一下。

李阿姨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确实有些热,也不敢大意,过一会儿就去看一眼孩子,没过多久,孩子的体温就到了38.5℃,她有些担心,又找黄医生过来检查。

黄医生看孩子呼吸平稳,睡得挺好,觉得他的问题不大,因为孩子还小,就考虑给他物理降温,贴了几个退热贴。

哪知道退热贴还没贴完,孩子突然惊厥抽搐了。黄医生心里暗叫不好,孩子可能是突发小儿急疹了。他立刻让梅森安排车子,送孩子去了最近的医院。

梅森陪着黄医生送孩子去医院,一边给顾时卿打电话,告诉他孩子进了医院。

余白赶到的时候,孩子的状态已经稳定下来,送去病房了,确实是得了小儿急疹。这个病是2周岁前,小孩子的常见病,发病时,孩子会出现39℃以上高热,有些会到40℃,持续3-5天后,会退烧,然后会出现压之褪色的皮疹,皮疹始于颈部和躯干,然后蔓延至面部和四肢。因为是突发性高热,所以有些孩子会发生惊厥。

余白听医生解释了一大堆,看着病床上的孩子,虽然睡着了,却因为发烧,难受的哼哼着,心疼得要命。

“医生,那这个病要不要紧?你看他好像很难受,能不能……能不能再给他看看。”

上了年纪的女医生笑呵呵地说:“不要紧,这个病是一种良性,自限性的疾病,简单的说,就是可以自愈的,只要体温不过高,就算不送来医院,过几天,他自己就退烧了。现在我们给他用了药,退烧后,他会出皮疹,皮疹会自己褪去,等皮疹好了,病也就好了。”

余白稍稍松了一口气,再看床上的孩子,脸色潮红,睡得不是很安稳,心又揪了起来。“医生,那这个病要多久才会好?我们能为他做些什么吗?”

“快的话,三四天吧,慢的话,差不多一星期。你不用太担心,小孩子都很坚强的。”

余白听到医生的话,才放下一点心,又听医生说:“不过,像Felix这样有惊厥史的孩子,你们日常要多注意一下,一旦发烧,尤其是高烧,可能还会惊厥,体温超过38.5℃就要给他吃退烧药,防止惊厥抽搐对大脑造成影响。”

余白闻言,不自觉地攥紧了顾时卿的手。

顾时卿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此时已经快凌晨3点了,但病房里的人,没有一个有困意。念念出了这么大的事,三个保姆一个医生都到了医院,此时在病房里,或坐或站,一个个都垂着头,不敢吱声。

余白看梅森将医生送出了病房,就说:“梅森,去安排几个专业的育儿师和儿科医生来,尽快。”

梅森扫了几个保姆一眼,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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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语8

余白的话,让几个保姆医生都心里一惊。

琳达最先沉不住气,开口问:“余先生,您是想把我换掉吗?”

“不是你,是你们,等新的育儿师到了,你们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余白沉着脸说。

李阿姨着急地大喊:“不行,为什么要换掉我们?小孩子得急疹是正常的,很多孩子都会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也不是我们的……”

余白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李阿姨的话瞬间噎在了喉咙里。妈呀,这位小余先生的眼神太可怕了,以前看他总是笑眯眯的,说话也和气,没想到发起脾气来那么吓人。

“你凭什么换掉我们?是夫人安排我们跟着小少爷从华国来的。”黄医生也有些不服气。他一向尽职尽责,孩子惊厥,他已经第一时间急救了,还当机立断送他到了医院,他自认自己没错。

“凭什么?你说我凭什么?”余白冷笑了一声。“你们都是念念身边最亲近的人,他胃口不好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你们作为专业的儿科医生和育儿师,竟然一定也没引起重视。孩子得急疹确实与你们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你们对他平时的疏忽照顾,却是无法抵赖的。不要以为孩子还小,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孩子是最能分辨善恶的,你们日日夜夜照顾他,他却对你们不亲近,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一个男人,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着顾先生,真以为自己是顾家的主人了?

你逼死了小少爷的生母,现在还假惺惺地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还不是知道自己不受夫人待见,怕以后在顾家站不住脚,就想拉拢,讨好小少爷。

小少爷是顾家未来的继承人,你把夫人安排的人都换了,就能在小少爷身边安插自己的人了,你的狼子野心,还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李阿姨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子,一下子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余白倒是被气笑了,他看了顾时卿一眼,发现顾时卿也在看他,他笑得越发大声了,一下子栽进了他的怀里。

“时卿,没想到顾家的人都是这么想我的吗?”

顾时卿半搂着余白,听到他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他的眸光变得更犀利了。

他扫了众人一眼,梅森觉得病房的温度都下降了一点。

顾时卿将目光停在了李阿姨身上:“谁给你的胆子,在背后乱嚼主人的舌根?”

李阿姨垂下头,目光不敢与顾时卿对视。

“余白是我合法的配偶,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他若是没资格让你们走,那我呢?”顾时卿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三个保姆互相对视了一眼,更不敢说话了。

顾时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余白,余白早就不笑了,拿头抵着他的胸膛,看上去很委屈。顾时卿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捏了捏眉心。

“梅森,让他们走,现在,立刻,马上!”

梅森有些诧异,想说保姆都走了,谁来照看小少爷,然后他就看到余白从顾时卿的怀里探出了头,朝他使了一个眼色。

梅森的唇角微弯,然后将人都赶了出去。

“好了,他们都走了!”顾时卿摸了摸余白的头。

余白抬起头,朝他勉强笑了笑,然后坐正了身子。“晚点我会给妈妈打电话……”

顾时卿低头在他唇边亲了一口:“我来打吧,爸妈平时不在家,家里那些佣人太松懈了。”

“我把妈妈安排的人都赶回去了,她会不会不高兴?”

顾时卿又摸了摸余白的头:“她这么喜欢你,怎么会为这种事生气?何况念念是她的命根子,她紧张都来不及,不会怪你的。”

余白长出了一口气,垂着头不说话。

顾时卿看到他露出的雪白的脖颈,看上去纤细又柔弱,但他知道,怀里的人有多坚强执拗。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我让梅森找两个护工来照顾念念。”

余白立刻抬起了头,“不用了,医生说等念念明天醒来,要是状况还行,就可以带他回去了。我留在这里陪他吧,他明天醒来,看到周围都是陌生的人,又是陌生的环境,肯定很害怕的。”

顾时卿的眸光闪了闪,将余白轻轻拥入怀中。余白贴着顾时卿的胸膛,感受到胸膛微微的震动。

“好”。

梅森不愧是最专业的管家,等余白带着念念回家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站着好多男男女女了。

梅森指着面前的人一一介绍,都是名校毕业,相关专业的高材生。有从业十几年的育儿师,也有私人医院出名的儿科医生。

余白抱着念念,坐在沙发上,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边打量边问了几个问题。

念念吃过药,烧退了一点,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精神倒是很好,在余白的怀里坐不住,一直动来动去的,挣扎着要爬到一边去玩。

顾时卿一把捞过孩子,稍用了一点力,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孩子扁着嘴,有些委屈地抬头对上了顾时卿的眼睛。两双如出一辙的眼睛一对上,念念和顾时卿都愣住了。顾时卿很少抱他,他也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看孩子,原来他和自己长得真的很像,眉眼竟然有七八成像。

念念也忘了委屈了,有些好奇地伸手去摸顾时卿的脸颊,小孩子的手拍在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像是觉得很好玩,念念边拍边发出咯咯的笑声。

余白刚开始还很认真的在面试,过了一会儿听到了啪啪的声音,侧头一看,念念正在拍打顾时卿的脸。

孩子的力气虽然不大,但出手没有轻重,顾时卿一侧的脸上已经被打红了,他还一脸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孩子,任由他扇自己巴掌玩。

余白轻咳了一声,引来了顾时卿的注意。

“你不疼吗?”余白无语地点了点自己的脸。

顾时卿抬手抓住了念念的手,朝他笑了笑,然后抱着孩子站起了身:“我先送他回房间。”

余白目送两父子进了电梯,又把注意力转了回来。刚才他跟顾时卿说话时,他也有留意面前的几个人,几个儿科医生就不说了,几个育儿师里,有一个30多岁的华裔女人用很温柔的目光看着念念,那是一种很直白的,对孩子的喜欢。余白刚才跟她谈了几句,觉得她谈吐不错,专业知识也过关,说话轻声温柔,对她很满意。

还有一个跟余白差不多年纪的M国男人笑得特别开心,那是一种很孩子气的笑。余白之前问他为什么会选择做育儿师,他说他家里有五个弟弟妹妹,他是家中老大,从小就照顾弟妹,很喜欢小孩子。余白觉得如果有这样的一个人在念念身边,他也会变得更活泼。

最后,余白留下了那两个育儿师,女的叫珍妮,男的叫爱德华。他还挑了一个叫强尼的儿科医生,他是候选人里年纪最大的,快50岁了,有着二十多年的从业经验。余白选他的另一个原因是他一眼就看出了念念得了小儿急疹。

余白让梅森去安排几人的住宿,他则上楼去找顾时卿。结果他在卧室,书房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他就去了念念的房间,推门进去一看,一大一小都躺在床上睡着了。

床边的地毯上散落着一些玩具,顾时卿的西装外套被随意的丢在一旁的懒人沙发上。顾时卿昨晚在医院陪了念念一夜,父子俩大概是玩的累了,顾时卿就抱着孩子一起睡着了。

余白上前摸了摸念念的体温,确定体温没有升高,这才放心的看向面前的两人。念念的床不大,顾时卿躺上去后,连脚都伸不开,只能保持着一个蜷缩的姿势,念念正好缩进他的怀里,面对着他,侧身睡的很香,一只手还揪着顾时卿的衣襟。

余白看到两父子相似的眉眼,再次感叹顾家的基因强大。念念长大后,一定也会像顾时卿那样成为万人迷的,不知道他以后的性格会更像顾时卿还是更像他。想到顾时卿给念念取的名字,他的心又热了起来。

“若白!我希望他以后能像你!”

余白拿起边上的小毯子,想给两人盖上,毯子一搭上身,顾时卿就醒了。顾时卿睁眼看到余白,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刚才他做了什么。他低头看到怀里的孩子,神色变得很温柔,轻轻将衣襟从念念的手里抽出来,这才缓缓起身。

“累了吗?”余白上前环抱住顾时卿。

顾时卿一手揽着他,一手捏了捏眉心,叹息道:“带孩子挺累的。”

余白噗嗤笑出了声,将顾时卿抱的更紧:“顾先生,对你儿子再好一点吧!小孩子长得很快的,我们不要错过他的每个阶段。”

顾时卿捏眉心的手停了一下,回头望了床上的孩子一眼,小小的身子缩在毯子里,只有小小的一团,似乎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肉肉的小脸上还带着微笑。

“我会尽力去做一个好父亲……”

余白听到了顾时卿的承诺,抬头在他唇边亲了一下:“给你一点鼓励,加油啊,顾先生。”

顾时卿却趁势吻住了他,温柔又霸道地亲吻着,唇齿交缠间,余白似乎听到了一道模糊的声音——“我也会尽力去做一个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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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语9

因为念念最近发烧出疹子,虽然精神还不错,但身边的保姆育儿师都换了,难免有些不适应,时不时要哭闹。余白只能花更多的时间陪伴他,学校的课程一结束,就往家里跑。等念念的身体彻底好起来,他跟余白也混的很熟了,一时见不到他,还会到处找他。

余白发现念念很粘他以后,心里开心得不得了,每天一下课就往家跑,就想回去陪他玩。

这天上完课,余白拎着书包正要走,同班的一个叫佐伊的同学叫住了他。

“余,你每天一下课就走,是急着去约会吗?”

佐伊算是班里和余白最熟的同学,平时上课的时候没少帮他点名签到。听到佐伊问他,他就说:“不是不是,我赶着回家。”

佐伊上前用手臂勾着他的肩膀往外走:“我听说你以前是个歌手,你听说过我们学校的‘TheEnd’乐队吗?”

余白的课余时间还要跑一些通告,所以进了大学也没参加什么社团,每天家里和学校两点一线,对学校里的事可以说一无所知。他摇了摇头。

“啊,那我更要带你去见识见识了,他们正在招主唱,你要不要去试试?”

余白刚想说不用了,但佐伊太过热情,搭着他的肩,半拖半拽地就将他拉去了社团活动大楼。

此时,大楼门前的空地上搭了一个舞台,一群学生都围着舞台在看表演。余白远远看到台上的人,顿住了脚步。

“嗨,兄弟,你怎么了?”佐伊奇怪地问。

“你说的就是这个乐队吗?”余白指指台上穿得特别前卫的几个学生。

“对啊!他们可是我们学校的偶像,举行过好几场校内演唱会了,听说还有经纪人来挖人,他们的主唱就是前不久被挖走了。”佐伊有些自豪地说。

嗯……看台上人的穿着,他们显然是个摇滚乐队。余白倒不是对摇滚乐有什么偏见,只是单纯的觉得华国人的长相,可能……不太合适……

“那个……你拉我来,是想推荐我当主唱?”余白不确定地问。

佐伊点点头:“专业老师都说你的声音条件和乐感都很不错,我觉得你挺合适的,你可以去试试。”

余白摇摇头:“不不不,我觉得我不合适……”

“没关系,来都来了,过去看看,说不定你就有兴趣了呢!”佐伊拉着余白又往前走了一些,一直挤到了舞台边缘。

不得不说,这个音乐学院真是M国最好的,校园处处都卧虎藏龙,以余白半专业的眼光来看,台上这几个学生的水平,出道应该是没问题的。

台上共有三个学生,一女两男,两个男的一个是吉他手,一个是贝斯手,唯一的一个女生是鼓手。三人都化着烟熏妆,弹吉他的那个理了一个莫西干头,弹贝斯的那个染了一头红毛,打鼓的那个女生更夸张,头发染的跟鹦鹉似的,五颜六色的。

余白闭了闭眼,又想到了他参加《音乐新人王》时那些诡异的造型,他实在是没法接受这种另类的造型。

一曲结束,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台上三人却已习以为常,三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然后就听那个鼓手敲出一段急促的鼓点,然后秀了一段花式技巧,引来台下人的欢呼。

余白也觉得那段棒花很精彩,不由得多看了那鼓手两眼,看着看着,突然觉得那个穿着露脐装,马丁靴的“鹦鹉”有些眼熟。

余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然后失声惊呼:“是你!”

现场因为音响效果,有点嘈杂,余白的声音并不大,根本无法传到舞台上,但是身边的佐伊听见了,他激动地问余白:“你也认出她了吗?moli可是我的女神!”

“你说她叫什么?”

“moli啊!她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你不知道吗?”佐伊有些惊讶。

余白又看了舞台上两眼,突然又不是很肯定了。那个鼓手分明长得很像温婉,可是温婉不是学中提琴的吗?温柔婉约的东方美人……怎么会去打架子鼓?

“兄弟,我想认识一下你的女神。”

佐伊瞪大眼:“余,你在开玩笑吗?我也想认识她。”

余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搞半天,他就是一个迷弟。

“你刚才说他们在找主唱?”

“对,你看舞台边上,有好几个人在等着,都是打算上去试音的。”佐伊指指舞台一侧,那里站着好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生。“他们基本都是冲着moli来的。”

余白低头看看自己今天的穿着,白球鞋,T恤牛仔裤,他纠结了一会儿,是把牛仔裤剪几个破洞好,还是把T恤撕成乞丐装比较好。

过了一会儿,乐队的表演结束了,舞台边的观众纷纷散开。佐伊拉着余白往舞台一侧走过去。

“走走走,你也去报个名,说不定我还能跟我的女神说上话。”

余白被动地跟着他往前走,还没走近,就看到那个红毛的贝斯手朝他吹了一个流氓哨。

其他人都看过来,纷纷好奇地打量余白。

“你们也是来试音的?”吉他手有些不善地看向余白。

余白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他没说话,只是看向一旁在玩鼓棒的鼓手。真的很像,虽然烟熏妆会掩盖一个人的容貌,但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是不会变的。

“亚裔?”一个戴着黑色耳钉,穿得跟圣诞树一样的男生带着点鄙夷地问。

余白将视线转回来,落在他身上。那男生比余白高很多,看人时带着一些居高临下的蔑视。

你说余白矮小,说余白瘦弱,甚至说余白娘,他都不会那么生气,但你要是说他不会唱歌,他可就不服了。

余白往前走了一步,指了指那个男生,又指了指旁边的舞台,侧了一下头,意思要跟他掰头。

那个男生看了看周围同来的同学,四个男生爆出一阵哄笑。这阵笑声终于引来了鼓手的注意。那鼓手往这边看了一眼,视线落在余白身上,然后侧头对贝斯手说了几句。

贝斯手张大了嘴,看了看余白,然后点点头,他走过来问余白:“嘿,boy,你想上去试试吗?”

余白还在等“圣诞树”的回应:“你,不敢吗?”

那个男生轻嗤了一声,也往前走了一步:“比什么?”

余白露出一个轻蔑地笑:“比什么都行。”

他大言不惭的话又逗笑了在场的众人。

“圣诞树”拿起边上的一把吉他,单手在舞台边缘撑了一下,一下子跃上了舞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余白,说:“唱你最拿手的歌,直到你唱不出来为止。”

比唱歌,余白就没带怕的。他向红毛贝斯手借了键盘,然后很从容地踩着舞台一旁的台阶,登上了舞台。

经过鼓手身边时,余白特意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余白露出一个很可爱的微笑。

圣诞树看到鼓手朝余白笑了,咬了咬后槽牙,拨动了自己的吉他,唱了一首很流行的摇滚曲。

余白慢条斯理地调试着键盘和立麦,等圣诞树唱完一首歌,他才滑动指尖,在键盘上按下一串音符。

谁还不会摇滚呢?

余白的手一搭上麦克风,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刚才还是个柔弱无害的少年,一下子就像出鞘的利刃,充满了攻击性。

圣诞树明显感觉到了余白的不同,也变得认真了一点,又唱了一首歌。余白也毫不示弱地回了一首。

两人在舞台上你来我往的比试,引来了很多路人,听说是在争乐队的主唱,大家都停下脚步,兴致勃勃地旁观。

圣诞树唱的其实很不错,但余白到底是接受过专业培训的歌手,与他这种业余选手相比,实在是有点欺负人了。

不过几首歌下来,圣诞树明显觉得余白压了他一头,再唱歌时,也少了一些底气,到后来,被台下喝倒彩的人轰下了台。

经过余白身边时,余白面无表情地说:“音乐无国界,不是我们不会摇滚,而是我们不想摇滚。”

圣诞树看了余白一眼,哼了一声,有些狼狈地下了舞台。

余白轻扯了一下唇角,手在键盘上飞快地移动起来,一首《Lovewithoutyou》缓缓流泻出来。这首歌曾经连续三周蝉联了M国最受欢迎音乐榜的第一名,很多人都耳熟能详。此时看到那个华裔男生用清润的嗓音唱出来,不少人顿时有了熟悉感,甚至有人认出了他。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吉他手用阴郁地眼神盯着台上的余白,低声问贝斯手:“moli很欣赏他?”

贝斯手点点头,也看向余白:“我觉得他唱得不错,听说还是个华国偶像。”

吉他手哼了一声,不予置评,转头去看鼓手。

鼓手正盯着台上的人,眼神带着莫名的灼热。

余白一曲唱完,台下响起欢呼声,口哨声,鼓掌声,反响丝毫不逊色于刚才乐队的表演。

余白也没注意,怎么一下子多了那么多观众,他站起身,露出一个有点憨的笑,然后快速下台。

佐伊一把拉住余白,兴奋地说:“原来你真的是一个歌手啊,刚才那首叫什么歌来着?我之前好像听过的。”

余白尴尬地笑笑,然后就看到鼓手朝他走过来,开口就是标准的华语。“余白!”

佐伊有些愣了,他的女神近在咫尺,还跟他说话了,可惜他听不懂。

一听她开口,余白就知道自己没认错人,那个鼓手真的是温婉。他震惊地张大嘴,张张合合了半天,因为鹦鹉与东方美人的反差,让他说不出话。

温婉朝他笑了笑,“我去卸个妆,半小时后,学校后门见。”

余白笑着点点头,他现在对这个温婉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啊!我的女神,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夸你唱歌很好听?你是不是可以当主唱了?”佐伊听不懂华语,见温婉走了,激动地问。

“哦,她说你很帅,不过不适合做她的男朋友。”余白拍了拍佐伊的肩,转身往回走。

同校有不少亚裔的留学生,其中也有余白的粉丝,他们看到余白出现在自己身边,都激动地想上前去要签名和合影。

余白一开始签了几个名,后来发现人有点多,他只好抱歉地说:“低调点,低调点。”

粉丝捂着嘴笑起来,又问余白是什么专业的,在哪里上课,能不能过去看他。

余白没想到他唱了几首歌就把自己暴露了,要是让粉丝知道他在哪里上课,他可能会有点小麻烦。

“谢谢你们的喜欢,不过我来这里是上课的,我不想影响别人正常的学习。如果你们能答应我,不告诉别人,我在这里,我可以送你们一人一张签名的专辑。”

余白的话让粉丝们小小的激动了一下,有个大胆的男粉丝问:“可以再加一本签名的写真吗?”

余白露出一个可爱的笑,“你们可要说话算话啊!”

粉丝们都尖叫起来,赚到了,没想到余白真的很宠粉!他们一定不会告诉别人余白在这里,要是大家都闻风而来,以后他们能分到的福利是不是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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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语10

被粉丝一耽搁,等余白走到学校后门的时候,温婉已经到了。她的头发又恢复成黑长直,整齐地披散在背后,白色的雪纺连衣裙长及脚踝,裙摆被风吹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抱歉,让你久等了。”余白匆匆跑了过去,看到温婉脸上的烟熏妆已经卸掉了,露出一张精致古典的美人脸。

温婉笑着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余白指指校门外,马路对面的一间咖啡店,“我请你喝个咖啡?”

温婉点头同意。两人一起进了咖啡店。

点完咖啡,余白就好奇地问:“你怎么会加入摇滚乐队?”

中提琴是再古典不过的乐器,在余白看来,中提琴和架子鼓,那就是古典与现代的对立。在今天之前,他是无法想象那么古典的东方美人去打架子鼓是什么样子的。即便他看多了柳依依那样的美女穿着热裤小背心唱摇滚的样子,还是无法把温婉和“鹦鹉”联想到一起。

“就是……个人爱好吧!”温婉斟酌了一下措辞。

“啊……那你这爱好……反差还挺大的!”余白也斟酌了一下措辞。

温婉噗嗤笑了出来。“其实我是混血儿,我的母亲是华国人,她希望我成为名门淑女,所以从小就教我琴棋书画,但其实我不太喜欢那些,高中的时候无意间接触了摇滚乐,才发现那才是我所喜欢的,就一直背着父母,偷偷的学习和表演。”

“我听学校里的人都叫你moli,那是你的本名吗?”

温婉勾了一下唇角:“我原名伊丽莎白·伍德,茉莉是我母亲给我取的小名,身边亲近的人都是这么叫我的。”

余白震惊地问:“你姓伍德,那你是……”

温婉在唇间比了个“嘘”的手势。

余白是真没想到,一位千亿身家的小姐竟然有些离经叛道。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温婉也喝了一口咖啡,又说:“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认出了你。”

“我?”余白指了指自己,“你以前就认识我?”

“我听过你的歌,很喜欢你。”

余白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知道温婉说的“喜欢”是那种粉丝对偶像的喜欢,但是被一个美女当面表白,他还是有些难为情,只能用喝咖啡来掩饰。

温婉眼里闪烁着狡黠,没想到余白比她想象的要单纯好说话。

“其实,今天约你来喝咖啡,也是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余白问。

“你今天来看我们表演,应该也听说了,我们乐队的主唱被挖走了,现在正缺一个主唱!”说到这里,温婉有些为难地停顿了一下。

余白听出了她的意思,忙摇头:“啊!那个……我不行的。今天我是被同学拉过去看热闹的,我平时还有别的工作,可能没法成为你们的主唱。”

温婉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是个艺人,就算现在是半退圈状态,应该也不能乱接工作的,我就是想请你帮个忙,我们下周有一个表演,合同都签好了,不去又不行,我想麻烦你临时顶一下主唱的位置,之后我们会另外找主唱。”

虽然两人算不上有什么交情,但看着温婉这张温柔似水的脸,余白是真说不出拒绝的话,他犹豫了一下,问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温婉笑着回答了。

余白想了想,好像时间上是可以的,但是地点竟然是在酒吧,他又有些纠结。

温婉看他半天不回答,故意揶揄:“是要经过家人同意吗?”

余白猛地抬起头,耳朵尖都有些红了,说话有些结巴:“不……不用……呃……”

温婉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捂着嘴笑了很久。

余白被她笑得有些恼怒,咬咬牙答应了下来:“行!你先把要表演的曲子发给我看一下,伴奏录音什么的也发我,这几天找时间,我们一起排练一下。”

温婉感激地笑笑,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又坐了一会儿,余白看时间不早了,就通知司机来接自己。

他现在上下课都是阿三接送的,今天因为要看乐队的表演,就跟阿三说他会晚点回去,阿三不知道他要晚多久,就开车出去保养了。

余白和温婉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发现换了一辆车。

梅森下车给余白开了车门,余白有些惊讶:“今天怎么换车了?”

“阿三去给车子做保养了,让我另外安排车子来接您,我正好带小少爷去医院复查回来,就顺路来接您了。”梅森打开后车门,给余白看了一下车里的人。

余白看到念念正躺在安全摇篮里,手舞足蹈地看着余白,两人目光对上的时候,念念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跟余白在打招呼。

“啊!这是谁家的小宝宝。”温婉也看到了孩子,惊讶地说。

余白看到可爱的儿子,心都要化了,伸手把孩子从车里抱出来,得意地向温婉展示:“我儿子,可爱吧!”

念念的小儿急疹已经痊愈了,身上的红疹都褪干净了,皮肤瓷白细嫩,小脸胖嘟嘟的,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有些好奇的看着温婉。

温婉拿手指头轻轻戳了戳孩子的脸蛋,惹来孩子咯咯的笑声。

“好可爱,可以给姐姐亲亲吗?”温婉被孩子萌到了,凑到孩子面前逗他玩。

余白往后退了一步,开玩笑说:“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然后自己低头在念念脸上亲了一下。念念笑起来,拍着小手,嘴里发出了“baba”的音。

余白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看向温婉:“唉,你听到了吗?刚才他叫我爸爸了。”

温婉被他逗乐了,笑得没了形象。她是真没想到,原来余白是这样活泼的性格。

“之前听说你男朋友在演唱会上跟你求婚,没想到你连孩子都有了。”

她又认真看了看孩子,发现他长得跟余白一点都不像,但眉眼非常的漂亮,尤其是眼睫毛,又长又翘,像个女孩子。

余白拿手指头逗着孩子,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小孩子太治愈了,我可以看着他一天,什么都不做。”

温婉的眼里闪过一抹黯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正好接她的车子来了,她坐进车后,隔着车窗与余白告别,余白还抱着孩子和她招手说再见。

回家的路上,余白一直逗念念喊他爸爸,不知道孩子刚才是无意识喊的,还是余白刚才听错了,不管怎么逗,他都没再开口。

余白对着孩子喊了一路的“爸爸”,到家的时候,知道顾时卿已经回来了,他急着跟顾时卿分享激动的心情,进门时差点摔一跤。

跟在身后的梅森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差点吓出一身冷汗。

顾时卿也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看他站稳了,才缓了一口气:“你带孩子出去了?”

“时卿,时卿,你听我说,我跟你说!”余白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去拉顾时卿的衣服,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先坐下慢慢说。”顾时卿将孩子接过来,递给育婴师珍妮。

“唉,等一下啊!”余白拉住顾时卿,“我跟你说个大新闻,今天念念喊我‘爸爸’了!”

顾时卿哦了一声,让珍妮带孩子回房间。

“啊!你听到我说的了吗?”余白攥紧了顾时卿身前的衣襟。

顾时卿点点头,揽着余白回房间。“我听到了。”

“念念会喊爸爸了呢!他喊我爸爸了!”余白还很激动。

顾时卿又点点头。

余白看他反应很平淡,等电梯的时候,抬头看着他:“你儿子会喊爸爸了,你都不激动吗?”

顾时卿满眼笑意地说:“我说‘我听到了’,爱德华说念念这段时间经常会发出类似‘papa’‘baba’的音节,我昨天就听到他喊‘baba’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余白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你已经听过他喊‘baba’了?”

顾时卿揽着他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后,他看到余白还是一脸失望的样子,心有些软了,就哄他:“怎么了?一脸不高兴。”

“念念已经喊过你爸爸了,我都没听到。”余白背对着顾时卿,拿手指头戳着电梯壁。

顾时卿脸上是无奈地笑容。电梯门打开后,他拉着余白回房间,余白还有些不情不愿的。

余白跟着顾时卿进了卧室,顾时卿反手就合上了房门,将他按在门板上,低头仔细地看他。

余白垂着头,一副意兴阑珊地样子,一路上的好心情都没了。他推了顾时卿一把,想将他推开,但是没推动。他加了一些力气,又推了一下,然后手就被顾时卿握住了。

“宝贝儿,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余白才不承认自己小气,他抬头瞪着顾时卿:“我哪里小气了?”

顾时卿摸了摸余白的头,唇边露出一个宠溺地笑,拉着他往沙发走。“没有,没有,是我看错了,我的小鱼才不会那么小气呢!”

余白听到顾时卿那种揶揄的口吻,心里更气了。他又推了顾时卿一下,气呼呼地坐到了沙发上。

顾时卿觉得自己是养了两个儿子,这个大的,比那个小的还难哄。

“小孩子要等1周岁左右才会说话,念念现在才9个多月,他只会模仿大人发声而已,他发出‘baba’的音,也并不一定是在叫爸爸。”

“是的,他就是在叫爸爸,他是对着我叫的。”余白有些激动地转过身面对顾时卿。

顾时卿忍着笑,点点头:“好好好,他就是在叫爸爸,叫你爸爸,行了吧!”

余白觉得顾时卿无法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心里很懊恼,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扔到了地上。

顾时卿想了想,又说:“比起这个,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念念的称呼问题?”

余白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他转头看向顾时卿:“什么问题?”

顾时卿眼里充满了笑意:“你是‘爸爸’,我也是‘爸爸’,对吗?”

余白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顾时卿的意思。他们的家庭与一般的家庭有点不一样,别人家都有爸爸和妈妈,他们家却是两个爸爸。

“呃……对啊!该怎么叫?我不要做‘妈妈’!”余白激动地抓住了顾时卿的手。

顾时卿反手将他的手掌握在自己手里,修长的五指霸道地嵌进他的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微微用力,将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你想想,让念念怎么区别称呼。”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余白的耳边,低沉微哑的嗓音让余白的耳朵发烫。

“反正我要做‘爸爸’!”余白还没发现潜伏在身边的威胁,自顾自地说着。

凉薄的嘴唇含住了余白的耳垂,男人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在他耳边喃喃:“儿子跟我姓。”

“跟你姓怎么了?我现在也跟你姓了!”余白的话没过脑子,脱口而出后,才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耳边传来顾时卿低低的笑声,“那你也叫我‘爸爸’?”

余白:“……”变态!这男人是什么恶趣味?

因为余白的坚持,两人又经过了一番“深入”的交流,终于达成了共识,以后念念会称呼顾时卿“父亲”,称呼余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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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语11

正如顾时卿所说,念念才9个多月,还不能清晰发出“baba”的音,余白高兴了两天后,发现念念见到谁都会喊“爸爸”,真的只是无意识的发出类似“baba”的音节,他也就顺其自然了。

因为答应了给温婉帮忙,所以余白这两天就花了很多时间与乐队的人磨合。

乐队的吉他手山姆是一个黑发黑眸的D国人,他一开始就对余白抱着一些敌意,所以对余白的态度不太好,因为温婉开了口,才勉强和余白配合。

贝斯手亚瑟是地道的M国人,性格很开朗,与余白相处了两天,彼此也熟悉了起来,变得很好说话。

温婉在乐队里非常的高冷,练习时,都不太说话,幸亏有亚瑟在,气氛才不会太沉闷。

正当余白埋首与乐队一起练习时,华国的网上又悄悄冒出了一条热搜

#摇滚无国界#

刚看到这条热搜的人只以为是哪个音乐类综艺要预热了,或是什么摇滚歌手要发新歌了。等点进去一看,发现里面是一段视频,拍的是一个华国男子和一个外国男子在一个室外的小舞台上唱摇滚歌曲。因为现场有音响,所以声音还算清晰,但拍摄者隔的有些远,舞台上的人影有些看不太清。

本来以为只是一个音乐表演,唱得又是摇滚歌曲,不太符合华国人主流的音乐审美,大家点进来后,看了一会儿,分辨不出台上的歌手是谁,就打算退出了。没想到歌曲唱完后,台上的华国人说了一句:“音乐无国界,不是我们不会摇滚,而是我们不想摇滚。”

博主怕网友听不懂西语,还特意将这句话翻译成了华语,打在了视频下面。

网上一下就炸了,无数网友都在问,这个说话的华国人是谁,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博主是个向日葵,第一时间就解释了视频的由来。这段视频是她从国外的一个社交账号上搬运过来的,原视频是一个在M国留学的同担发的。向日葵都知道余白去M国留学了,那个留学生就是余白的校友。这是校内乐队的一个小舞台表演,因为有外国的学生歧视亚裔人不懂摇滚乐,余白当场就上台与那个学生掰头,最后轻松秒杀了他,还霸气地说了那句话。

网友除了说一句“我艹”,再没有别的言语可以形容。半年前余白的告别演唱会给无数路人网友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本以为他激流勇退,去国外留学后,会慢慢淡出大众的视线,没想到才消停了半年,又以这种方式刷了一拨存在感。

自从演唱会后,就再没传出什么消息的余白,让无数粉丝每每想起他,就抓心挠肝似的疼。每次问工作室,余白的近况。工作室都会回答:小白目前在专心学习,没什么活动。少数的几次曝光也是为了身上那些代言站台,拍广告,还都是在国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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