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觉得身上有股电流滑过,低吟淹没在唇齿间。
情到浓时,余白一口咬住了顾时卿的肩膀,像是要咬下他的一块肉。
顾时卿闷哼了一声。
余白觉得顾时卿今天格外的磨人,他忍了又忍,抬起手臂挡着自己的眼睛。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是梅森看他们今天起来晚了,来叫他们起床了。
顾时卿不再忍耐,两人还是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做完了。
余白懒懒地趴着,突然笑出了声。
顾时卿抬手理了一下余白有些凌乱的额发,奇怪地问:“笑什么?”
余白的气息还有些不稳,他拿手指头戳着顾时卿的肩头,带着点调笑说:“你怎么这么小气?连你儿子的醋都要吃?”
顾时卿愣了一下。
“还不承认?”余白的手指头已经移到了他的脸上了,点着他的薄唇。
顾时卿张开含住了余白的手指头,余白顿时就脸红了,想抽回手指,却被顾时卿咬住了。
“啊!松开!快松开!”余白坐起身,想拔出手指头,顾时卿用了点力,咬的更重了。
余白一使劲,手指头终于抽回来了,白皙的手指被牙齿刮红了,带着点刺疼。
“你是属狗的?还咬人!”余白瞪了顾时卿一眼。
“刚才是谁咬的那么用力的?”顾时卿靠着床背,好整以暇地问。
余白的脸刷的就红了,抄起一个枕头就丢到了顾时卿的脸上。“流氓!老色批!”
顾时卿挡开了枕头,指着自己肩上的牙印说:“你自己看看。”
余白看到那两排清晰的牙印,顿时脸更红了,是他不纯洁还是这男人太腹黑了。
“宝贝儿,你真的冷落我很久了。”顾时卿将余白拉回怀里。
余白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男人是在跟他撒娇吗?想想最近一段时间,他们都很忙,确实很久没滚床单了,有些心虚。“那……你也很忙啊!”
顾时卿低低地笑了两声,将余白又按到了床上,唇也跟着贴了上去:“所以,我们有空要补上……”
“嗯……”
几天后,顾时卿收到了一封邀请函,是老伍德送来的,邀请顾时卿携伴去听温婉的中提琴独奏会。
顾时卿看了一下时间,正好是余白生日的前两天,他已经答应了余白,这次生日,陪他去度假的,时间上可能赶不上。Honor和潘特罗刚开始合作,顾时卿也不好拂了老伍德的面子,就把邀请函塞给了顾铭宇。
顾铭宇正在烦恼该找什么借口去见温婉,看到这张邀请函,顿时眼前一亮。
“老实说,你这是看上伍德小姐了?”顾时卿八卦地问。
“公司要倒闭了吗?你还有时间管闲事?”顾铭宇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白了他一眼。
“这怎么是闲事?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前两天,顾叔给我打电话,还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你也是奔四的人了,再不抓紧点,就变成中年大叔了!”
顾铭宇抽出笔筒里的钢笔丢向顾时卿:“滚,老子才三十出头,‘男人三十一枝花’不知道吗?”
顾时卿轻松接住了钢笔,丢回了桌上:“行啊!看你这朵喇叭花能浪多久,到时候好姑娘都跟人跑了,我看你当一辈子单身狗。”
“就你有对象!就你撒狗粮!”顾铭宇又抽出两支笔,丢向顾时卿。
顾时卿转身就走,抬手跟他挥了挥:“我请一星期假,带小鱼去度假,公司交给你了!”
顾铭宇忿忿地敲打着键盘,像是把键盘当成了顾时卿的脸,要把那张招摇的脸戳烂似的。
有对象了不起啊?有对象就不用上班了?MD,老子也想有对象!
为了这个远大的目标,顾铭宇特意打扮的人模人样的,去听温婉的独奏会。
温婉的独奏会在纽市最有名的第一个歌剧院,无数音乐大师都在这里表演过,可谓是M国的音乐圣地了。
顾铭宇一下车就看到了剧院门口立着温婉的巨型海报。海报上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礼服,黑色长发被卷成了温柔的大波浪,被一枚精致的钻石发夹轻轻撩起。她的肩头架着一把白色的中提琴,摆出一个侧头拉琴的动作。露出的半张侧脸上,眼眸微眯,面带微笑,像是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顾铭宇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下了那张海报,还不等他细细看,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需要我帮你签名吗?”
顾铭宇回头,就看到海报上的人站在他身后。温婉穿着一件水蓝色的抹胸鱼尾裙,一头长发像海藻一样披在肩头,身上没有任何的首饰,素净的仿佛是一个刚从海里来的美人鱼。
顾铭宇看到她略带戏谑地笑容,就猜她看到自己刚才拍照的行为了,顿时有些尴尬。“呃……”
“顾先生,很荣幸,能请你出席小女的音乐独奏会!”老伍德跟着温婉走过来,打招呼。
顾铭宇暗松了一口气,立刻露出社交笑容,“谢谢您的邀请,我们顾总临时要出差,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到场。”
“你是因为老板嘱咐才来的?”温婉凑近他,俏脸上染着一点薄怒。
顾铭宇能闻到温婉身上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那似乎不属于任何一种香水。他觉得心跳得有点厉害。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拉琴会不会像打鼓那么厉害。”顾铭宇侧头,凑到温婉耳边轻声说。
顾铭宇其实没听过温婉打鼓,上次去酒吧的时候,他们的表演早就结束了。他只是不想温婉太得意,想逗逗她。
温婉的耳朵有些红,她咬了咬嘴唇,瞪了他一眼。
老伍德站的有点远,听不清两人说话,但看两人站那么近,姿态很亲密,嘴角不由得上扬。
之前他安排温婉和顾铭宇相亲也是无心之举,想着让温婉多认识一些圈里的青年才俊,没想到温婉回来后,对顾铭宇的印象很不错,给了挺高的评价。现在看两人似乎很谈的来,他也是乐见其成的,只是外界似乎有些关于他不好的传闻。
“顾先生,我们不妨先入场吧,音乐会后还有酒会,到时候可以再谈。”
因为伍德的话,温婉才发现自己好像和顾铭宇贴的有些近了,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些距离,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顾铭宇遗憾地看了温婉一眼,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要被自己逗的炸毛了呢!
温婉仿佛看懂了顾铭宇的眼神,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快步走了。
伍德上前,与顾铭宇并肩往大厅走。“顾先生有女朋友吗?”
“这些年工作比较忙,还没时间考虑个人问题。”顾铭宇笑着说。
“顾先生的工作能力确实是有目共睹的,在Honor只屈尊做一个总裁助理,未免太可惜了。”
顾铭宇不着痕迹地瞥了伍德一眼,都是成精的狐狸,谁还猜不到谁的心思?
“我和Nico的关系不是一般的雇佣关系。”
伍德的眉头微蹙,莫非外界盛传顾铭宇与顾时卿关系暧昧是真的?
“顾总已经结婚了吧!他的那位伴侣真是少见的美人。”
顾铭宇笑着点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评价余白。
伍德的心里更是没底了,不知道顾铭宇到底是不是gay,又或者是个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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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写啊?都删光了,为什么还要审核?
秋日私语16
顾铭宇的票是伍德送的,座位自然是在前排的VIP席位,左右坐的也都是商场上的熟面孔。
两人并没有坐在一起,与身边人寒暄过后,分开落座。
大厅的灯光暗下来,潮水般的掌声回荡在宽阔的音乐大厅。
顾铭宇不太懂音乐,甚至说不出温婉拉的是什么曲子,他的眼里只能看到诺大的舞台上的一个水蓝色的身影,纤白的五指握着琴弓,在琴弦上翻飞着。时而急,时而缓,时而灵动俏皮,时而温柔沉稳。每一首曲子结束,都能收获全场雷鸣般的掌声。
顾铭宇心想,她一定是很优秀的吧,超出大多数人的优秀。舞台上的温婉,自信又从容,像是一个发光体,让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会跟着她。很难想象,这样古典的美人,玩摇滚是什么样子。
都说女人是一本书,在你没翻开前,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顾铭宇觉得,温婉大概是一本科幻书吧,每次见她,都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感觉。第一次见她,清新的像茉莉。第二次见她,浓烈的像蔷薇。第三次见她,大气的像牡丹。这一次……像高贵的郁金香。
所以,表演结束后,顾铭宇送了一束紫色的郁金香给温婉,30朵郁金香配上洁白的茉莉花,芳香馥郁。
温婉在后台一大堆的花束中,一眼就看到了那束包装精美的郁金香。很多人都知道她的小名叫“茉莉”,却不知道她最喜欢的其实是郁金香。
她拿起花束上的卡片看了一眼,里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祝:演出成功!”落款是顾铭宇。黑色钢笔手书的汉字,字体苍劲有力,让人想到了他给人的印象,像是一柄藏锋的利刃,粗看温润,细看危险。
温婉的眼里不知不觉地染上了一点笑意。
演奏会非常的成功,今天伍德也邀请了一些行家来听演奏会,大家都对温婉的表现赞不绝口,甚至有个演艺策划来打听,温婉有没有兴趣在国内开巡回演奏会。
作为今晚的主角,演奏会后的温婉非常的忙碌。今天来的不止有M国的政商名流,还有他们的儿子们。
温婉在婉拒了第五个要跟她“出去聊聊”的世家公子后才意识到,今天的酒会,可能是一个大型的“相亲宴”。
她有些头疼的想去休息室躲一躲,奈何今天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冲着她来的,她的身边一直有人环绕着,让她脱不开身。
一个微胖的夫人拉着自己的儿子说:“听说伍德小姐在茱莉亚音乐学院学习,我家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是学音乐的,你们也算是同学了。”
温婉礼貌地朝面前这个看上去跟她差不多高,体型却是她两倍的金发男人笑了笑,“令公子也是在茱莉亚学习的吗?不知道是什么专业?”
“哦,他在玛利亚音乐学院学钢琴的。”胖夫人笑着回答。
玛利亚是什么鬼?温婉忍着要翻白眼的冲动,又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胖夫人悄悄拉了拉儿子,让他上去搭话,奈何那个胖儿子结结巴巴半天,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什么原因,一句完整的自我介绍都说不清。
这时,一阵浓郁的香风袭来,一个穿着酒红色西装的男人拿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温婉不着痕迹地揉了揉鼻子,差点要打喷嚏。
“小茉莉,你今晚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什么时候为我单独演奏一曲?”
那男人是典型的M国人长相,却长了一双桃花眼,蓝色的眼睛看着很多情。他家和伍德家合作了很多年,父母辈的关系很好,两人还是中学的同学,所以非常的熟稔。但温婉听过他太多的风流韵事,实在对他没有好感。
“唐纳德,我们不是很熟,请称呼我‘伊丽莎白’。”温婉板着脸说。
“哦,我的茉莉,你这么说,我可太伤心了,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很多年了吗?”唐纳德歪了歪头,有些不正经地说。
“我倒是听说你交过的女朋友的名字可以从A排到Z了。我可没兴趣成为你汪洋大海中的一颗水滴。”温婉的唇边浮起一丝不屑。
唐纳德向前一步,与温婉靠的更近,低声讨好地说:“宝贝儿,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你应该懂的,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保证跟他们一刀两断,以后再也不联系了。”
温婉还没说话,就被人拉了一下,她倒退了一步,然后看到身边多了一个人。
“抱歉,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想她不需要懂这些糟心的事。”顾铭宇面带着礼貌地微笑,却将温婉护在身后。
唐纳德的表情有些难看,他指了指顾铭宇,问温婉:“他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吗?”
温婉瞥了顾铭宇一眼,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顾铭宇见温婉不说话,伸手很快地揽了一下她的肩膀,几乎是轻轻触碰后立刻松开了,但在外人看来,动作是有些亲密了。
顾铭宇没有理会唐纳德,侧头,语气温柔地对温婉说:“亲爱的,你父亲正在等我们。”
温婉看到顾铭宇眼底的温柔,竟然有一瞬间失神。
“哎呀,原来伍德小姐已经有男朋友了?那下次有空一起出来玩啊!”那位微胖的夫人一直在旁边没走,见唐纳德出现时,还在衡量自己的儿子有没有机会,现在看到顾铭宇出现,也明白自己的儿子是没有机会了。不管这个顾铭宇是不是温婉的男朋友,他的儿子都是比不上的。
顾铭宇朝她看了一眼,见是一个不认识的夫人,很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拉着温婉,有些得意地对唐纳德说:“失陪了!”
自从顾铭宇出现后,温婉一直没有说话,两人转身走出了喧嚣的大厅,到了外面的花园里,顾铭宇才松开了一直抓着温婉的手,说了一声“抱歉”。
温婉低头看了一眼被顾铭宇抓过的手腕,其实顾铭宇很绅士,握得并不紧,只要她轻轻一挣扎,就能挣脱,但刚才一路走来,她竟然没想着要挣脱。
“谢谢!”温婉低垂着头,道了一声谢。
“谢什么?”顾铭宇歪着头,有些兴味地看着温婉。
温婉缓缓抬起头,月光下,她像一只优雅的天鹅,伸展着纤细的脖颈,让顾铭宇有些恍神。
挺好的气氛,温婉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M国10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温婉穿着一件浅紫色的露背礼服,夜风一吹,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铭宇立刻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温婉的身上。“外面冷,你先穿着吧。”
温婉环抱着胳膊,搓了搓,然后就感觉被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包围了。带着男人体温的西装披到了她的肩头,就像被顾铭宇环抱住一样,让她的耳朵尖红了。
“谢谢。”温婉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
“怎么你遇到我,就一直在说‘谢谢’?”顾铭宇又逗她。
被他一提醒,温婉回想了两人的几次见面,似乎顾铭宇一直在帮她。温婉有心想找个话题缓解尴尬,想起顾铭宇的花,就说:“谢谢你送的花。”
“又说谢谢?”
温婉彻底恼了,抬起头,奶凶奶凶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谢谢’,这是基本的礼貌,你不知道吗?”
顾铭宇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温婉觉得不止是耳朵红了,脸也有些红了。她是教养良好的千金小姐,交往的都是规规矩矩的世家子弟,最出格的也就是唐纳德那种花花公子了,还没见过顾铭宇这样不按牌理出牌的。
顾铭宇却觉得这样的温婉才是她应有的样子,那个端庄高贵,优雅矜持的伊丽莎白小姐,完美的像个假人。尤其是他知道温婉那张温柔婉约的外表下,有一颗喜欢摇滚的不羁叛逆的心。
“这样子才像你!”
温婉脸上的表情有一些僵硬,她不自在地别过身,眼睛看向昏暗的花园石径。
“什么像不像的,我就是我。”
顾铭宇没回答,只是轻轻地笑了。
温婉没看到他的表情,却从他的笑声里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感情,像是一种纵容……和宠溺……
温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虽然没交过男朋友,却也不会把顾铭宇刚才为她解围时,说的那句“男朋友”当了真,但她的心跳却有些控制不住的狂跳起来。
“你还回宴会吗?还是……”顾铭宇倾身凑到她身旁问。
男人的呼吸若有若无的擦着她的耳垂,让温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两人此时的距离很近,温婉几乎一转头,就能碰到顾铭宇的唇。她都害怕自己不争气的心跳声会被顾铭宇听到。
好在顾铭宇很快就站直了身体,与她拉开了距离,刚才的动作似是不经意。
温婉在心底松了一口气,抬眼看了一眼宴会厅的方向,回去是肯定要回去的,她是今晚的主角,注定是不能早走的。
“回去吧,不然父亲真的要派人来找我了。”
进大厅前,温婉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还给了顾铭宇,又向他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说要去补个妆,就跟他分开了。
顾铭宇看着温婉缓缓向化妆室走去,那背影窈窕优雅,却不知怎么的,透着一些无奈和落寞。
顾铭宇很想追上去拉住她,带她离开这里,但最终还是没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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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语17
顾铭宇在酒会上遇到了好几个熟识的合作商,几人聊了一会儿,等他空下来时,酒会已经过半了。
顾铭宇端起一杯香槟,姿态优雅地喝了一口,目光下意识的在宴会厅里搜寻温婉的身影,一时间竟然没看到她。
顾铭宇又去找老伍德,看他身边围了几个生意场上的人,看来是没空管自己的女儿的。
顾铭宇端着香槟,在宴会厅里转了一圈,还是没看到温婉,心想她也许已经回去了,顿时也有些意兴阑珊了。
他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打算回去了,经过休息室的时候,看到有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在走廊拐角处抽烟。
这种高档的酒会,一般有专门的吸烟室供男士抽烟,不会有人在走廊里抽烟。顾铭宇经过两人身旁,多看了那两人一眼,那两个男人正好抬头,与顾铭宇的目光对上,两人的目光不善,像是瞪了顾铭宇一眼。顾铭宇一向不爱多管闲事,就从两人身边走过去了。
等拐过走廊,顾铭宇突然放缓了脚步,刚才那两人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他的记性一向很好,微一思索,立刻想起来,他前两天好像还在酒吧跟那两人打过架,他们是那个富家子的手下。
顾铭宇顿住了脚,他今晚倒是没见到那个富家子,但他的手下在,他本人应该也离的不远,看那两人刚才若有似无的看着某一间休息室,他猜想也许人就在里面。
上次的事,他虽然是无妄之灾,但那富家子对温婉有不轨之心,他怎么也要出口气的。
顾铭宇衡量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以及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会造成的影响,他还是折了回去。
那两个男人果然还在那里抽烟,看他去而复返,都丢下了手里的烟,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顾铭宇笑眯眯地走过去,态度很好地问:“不好意思,我第一次来这里,能麻烦问个路吗?”
两个男人显然没认出顾铭宇,两人对视了一眼,高个子的男人问:“去哪里?”
顾铭宇转动了一下手腕,轻飘飘地说:“去西天!”
话音刚落,还不等那两个男人有反应,顾铭宇一拳打在了高个子男人的太阳穴上,然后抬起一脚,踹向另一个男人。
顾铭宇从小跟着顾时卿一起学散打,跆拳道,一个人打两个完全不成问题,还不等这边的动静引来其他人,他就将人放倒了。
顾铭宇一边整理着身上弄皱了的衣服,一边问地上的人:“你们老板在哪里?”
两个男人在地上痛的嗷嗷叫,根本没法回答。
顾铭宇轻哼一声,看向旁边的休息室,他径直朝其中一扇门走过去,转动了一下门把手,门竟然没锁。
顾铭宇回头又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转动了门把手,打开了门。
里面没有开灯,顾铭宇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门,进了一个没人的房间。正要退出去的时候,他听到房间里似乎有轻轻地呜咽声。
他抬手在门边的墙壁上摸了摸,还没摸到电灯开关,却听到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
他下意识转身,开口:“对不起,我不小心走错房间了。”
房间里的呜咽声似乎更大了一些,顾铭宇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开,就看见刚才躺地上的两个男人中,有人在打电话,似乎是要找人过来帮忙。
顾铭宇一时有些进退两难,屋里的人似乎是需要帮忙的,但他留在这里,接下来肯定会很麻烦的。
顾铭宇终于摸到了电灯的开关,房间内恢复光明的同时,他看到床边的地毯上躺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躺在地上,手脚都被绑住了,不停地挣扎着。
顾铭宇的瞳孔瞬间收缩,那人穿着一身紫色的露背礼服,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地上,像是温婉。
“温婉!”顾铭宇反手关上了房门,三两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顾铭宇的手触到温婉的手臂,不禁皱了一下眉,她的体温似乎有些高。
温婉嘴里塞着一块餐巾,满脸潮红,哭得妆都花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在顾铭宇身上蹭着。
顾铭宇的眉头皱紧了,他拿掉了温婉嘴里的餐巾,问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难受!我好难受!”温婉像是很不舒服,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是重复着自己很难受。
顾铭宇帮她解开手脚上的绳子,想扶她站起来,“你能走吗?我送你去看医生?”
温婉的脸贴到了顾铭宇的手,顿时觉得心中的燥意有所缓解,她抓着顾铭宇的手贴到了自己胸前的皮肤上,明明是干燥温热的大手,却让她舒服的喟叹出声。
手下柔软的触感让顾铭宇吓了一跳,他不是不经世事的毛头小子,心里猜出了几分。眼看着温婉抓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还发出舒服的喟叹,顾铭宇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他二话不说,抱起温婉就要往外走。可是要开门的时候才发现大门竟然被人锁住了。
“嗯……我难受……”温婉在顾铭宇的怀里如猫儿般的□□着,双手不老实的攀上了顾铭宇的肩头,红唇都要贴上来了。
顾铭宇躲避了一下,将温婉放在沙发上,抓住那两只不安分的手,认真地问温婉:“温婉,你被人下药了,你知道吗?”
温婉早已失去了理智了,只想抓着面前的男人贴贴,嘴里一会儿说热,一会儿说难受。
顾铭宇皱了皱眉,想给老伍德打电话,但是摸遍全身都没发现手机,大概是刚才在门口打斗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顾铭宇低咒了一声,又跑去开门,奈何那门的质量太好,他踹了半天都打不开。他又想去砸窗,发现窗外都装着防盗护栏,就算打破玻璃窗也出不去。
顾铭宇又踢又踹的,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来,顿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转头去看温婉,发现她正背对着顾铭宇撕扯着自己的裙子,裙子像郁金香的花瓣一般,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看到那光洁无瑕,弧度美好的后背,顾铭宇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想也没想,就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在温婉转身的瞬间,套在了她身上。
“温婉,你听我说,你被人下药了,我们现在出不去,你再忍忍,我给你想想办法。”
温婉被裹在西装外套里,熟悉的淡香水让她更烦躁,七手八脚的要脱掉身上的外套。“可是我难受,我好热,我不舒服。”
顾铭宇目不斜视的替她扣上了西装外套的扣子,堪堪遮住了一片春光。他将温婉抱进了卫生间,把花洒调到冷水,对着她冲。
温婉被冷水一激,尖叫了一声,一下子扑到顾铭宇身上:“好冷!”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温婉的声音变得娇娇软软的,说话就像在撒娇一般。
顾铭宇被她抱的紧紧的,目光落在她泛着淡淡粉红的肩头,眼睛都有些红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温婉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低头与她四目相对。
“温婉,听话,冲一下冷水就好了。”
身体的本能渐渐控制了温婉的理智,她摇着头,说不要,两只手却开始扯顾铭宇的衣服:“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顾铭宇手忙脚乱的去抓温婉的手,一边还要安抚她:“温婉,你现在失去理智了,等你清醒过来,你会后悔的!”
“不会!不会!求求你,我好难受!”温婉含着眼泪,可怜兮兮地看向顾铭宇。
顾铭宇有一瞬间的不忍心,想替她擦掉眼泪,抓着温婉的手也松了一些。
温婉挣脱了顾铭宇的手,连带着身上披着的男士西装也滑落下来。
属于女子的馨香美好贴向了顾铭宇,顾铭宇脑中哄的一声,只觉得哪根神经断了,他闭了闭眼,还是无法控制身体原始的本能。
也许他应该顺从本心的,他对温婉有好感,从来没有过的好感,想跟她在一起的那种好感。他知道以现在的情况,两人势必要发生点什么,他真的不忍心看温婉那么难受,即便温婉醒来要怪他,他也只能认了。
顾铭宇将温婉抱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将两人的湿衣服一一脱掉,脱衣服的同时,他还在一遍遍地问:“温婉,你知道我是谁吗?”
温婉根本无法回应他,她早已失去了理智,像一条无骨的美女蛇,不依不饶地想缠上来。
顾铭宇有些生涩地亲吻着面前的女人,得到了温婉激烈的回应。顾铭宇隐忍着冲动,重重的咬破了温婉的唇瓣,最后问了一遍:“温婉,你知道我是谁吗?”
疼痛让温婉恢复了一点理智,失焦的瞳仁似乎有了一丝清明,她的齿缝间溢出了几个字:“顾……铭宇……嗯……”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温婉疼的咬紧了嘴唇,刚才唇瓣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水,溢出唇角,看着有些破碎而淫靡。
顾铭宇看着面前的女人,如跌落尘埃里的天使,又如魅惑人心的女妖,让他爱到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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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语18
余白的生日前夕,正好要去J国参加一个活动,顾时卿就请了假,陪他一起去J国工作,顺便在那里度个假。
自从两人婚后回到M国,两人都很忙,身边又多了一个孩子,一直也什么二人时光,顾时卿觉得两人结了婚,倒不如没结婚时恩爱了。所以本来说好了在J国度假的,除了第一天,顾时卿带余白去滑了雪,后来几天就没出过酒店。
念念很粘余白,余白离开一个星期,他看不到人,在家里又哭又闹。梅森没办法,只能让他跟余白视频,只是十个月的孩子还不会说话,视频的时候只会咿咿呀呀的叫。余白每次看到他长睫毛上挂着泪珠子,小脸哭得红通通的,就心软的不行,恨不得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他面前。
顾时卿不会在视频的时候说什么,等挂了视频,他就会勾着余白,让他没空再想别的。余白一边骂着顾时卿不做人,一边又贪恋着顾时卿的温柔,要不是担心两人纵欲过度,又记挂着生日那天要给粉丝直播,余白都不想回去了。
M国与华国有时差,余白提前一天在J国过完了生日,才回到了M国。一落地打开手机,就收到了很多人的生日祝福。
回落日山庄的路上,车子经过纽市最有名的星球广场,广场外面的LED大屏上正在播放余白的歌曲MV,上面还打着“生日快乐”的字样。
余白不经意瞥见,差点吓一跳,他扯了扯顾时卿的衣袖,问:“这是你干的?”
顾时卿正皱眉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也愣了一下。“不是。”
余白轻咳了一声,这么浮夸的事,如果不是顾时卿干的,那就只剩下他的粉丝了……
以前常听圈里的人说谁谁生日,粉丝应援,多有排面。他觉得自己也算是红过的,跟顾时卿在一起后,也见了不少世面,但这种排面……他还真的没体会过。
余白联系了工作室,很快就得到了工作室的确认。这是余白离开华国后的第一个生日,向日葵们不但没有忘记他,一应别家偶像有的庆生应援,一样都没落下,更有余白的全球后援会选了全球人流量最大的四个广场,包下了LED大屏,为余白庆生。
M国纽市的星球广场就是其中之一,除了LED大屏,还有纽市CBD中心的大楼广告。
余白看了,不可能不感动。他抱着顾时卿的手臂,垂着眸,情绪却有些低落。
顾时卿看他不高兴,捏了一下余白的鼻子:“没想到我最大的情敌竟然是你的粉丝。”
余白捂着鼻子抬起头,瞪他:“又瞎说什么?”
“你看你因为粉丝给你的庆生应援,这么感动,难道我昨晚的表现不好吗?因为他们影响了你的心情,我不该吃醋吗?”顾时卿脸上露出一抹委屈。
余白突然发现顾时卿委屈的表情竟然跟念念一模一样,然后又反应过来,顾时卿刚才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他抬手掐了顾时卿的手背,脸上染上一层薄红,“流氓!”
顾时卿侧头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下,将他揽进怀里,问了一个他一直没问出口的问题:“后悔吗?”
余白怔了一下,明白顾时卿在问什么,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顾时卿抬手摸了摸余白的头,“是我太自私了,你身负星光,属于舞台,我不该把你困在身边的。”
余白的头贴着顾时卿的胸膛,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微微地震动,心渐渐平静下来,他说:“不是你太自私,是我太自私,我仗着有那么多粉丝喜欢我,想着不管我做什么,他们都会支持我,所以任性地离开了他们。我知道我这么做是辜负了他们,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弥补他们……”
“我想,他们现在最想看到的,是你过得很好!所以你该振作起来,直播的时候,告诉他们,你现在很好很幸福,让他们放心!”
余白回到落日山庄,最高兴的人肯定是念念,知道余白今天会回来,梅森一早就带着念念在别墅门前的草坪上玩。
念念最近总想扶着东西站起来,育婴师就有意识的教他学走路,只是这孩子有些懒,扶着走一会儿,就又趴到了地上。他的爬行速度很快,稍不注意,就能爬出你的视野了。所以只要有他在的地方,身边是一刻都离不得人的。
熟悉的黑色宾利开进山庄的大门,念念像是有感应一般,转头看向大门,然后指着车子,咿咿呀呀的说着,脸上的笑容像向日葵,天真而灿烂。
余白在车上就看到了儿子,几天不见,想得不得了,车子还没停稳就冲了下去。顾时卿落后一步,靠在车门上看着不远处紧紧相拥的一大一小。
梅森笑着走过来,帮着司机将行李搬下车。
“先生可算回来了,念念每天都闹着要找小余先生呢!”
顾时卿笑了一下,“家里都还好吗?”
梅森将这几天的琐事大致说了一下,又说了念念最近的饮食起居。
顾时卿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那一大一小,余白抱着孩子坐在草地上,育婴师珍妮不知道跟余白说了什么,余白笑得很开心,那画面竟然和谐的像一家三口。
顾时卿没来由的有些不爽,他问:“新来的育婴师怎么样?”
梅森很敏感的发现了顾时卿的心情变化,他的目光也落到了草地上,很客观的评价道:“比之前华国来的那些好不少。”
顾时卿忍了忍,没再说什么,而是向草地走过去,从余白手里接过了孩子,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余白往别墅走。
珍妮有些不知所措地走到梅森身边,小声问:“先生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刚才我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我。”
梅森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老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M国与华国有时差,余白选了下午两点在飞燕视频直播,彼时正是华国时间晚上七点。
念念一直缠着余白,连午睡都要拉着他,顾时卿怕耽误余白直播,主动说由他来照顾孩子,让余白去忙自己的事。
余白表示很欣慰,一高兴,就在顾时卿脸上吧唧了一口。
顾时卿酸溜溜地说:“呵!要去见粉丝了,就这么开心吗?”
余白凑近顾时卿闻了闻,语带戏谑地说:“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
顾时卿一把揽住了余白的腰,扣着他的后脖颈,狠狠吻住了他。
这个吻有些凶狠,不过一会儿,余白就觉得嘴唇有点肿。他恼怒地推开顾时卿,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嘴唇没法见人了。
“顾时卿,你幼不幼稚?!你还不如念念呢!”
顾时卿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得逞地坏笑。
余白哼了一声,一看时间已经快到了,忙去楼下厨房要冰块。顾时卿的笑声不轻不重地传过来,余白觉得耳朵有点热,心里暗骂,醋坛子,幼稚鬼!
顾时卿咬破了余白的唇瓣,唇瓣有些充血,一时三刻是退不下来的。于是,直播间开启的时候,粉丝们就看到余白拿着一块毛巾包着冰块,贴着自己的嘴唇。
余白的粉丝多数是成年人,谁还看不懂余白嘴上的伤口啊!弹幕有几秒的空屏,然后是满屏的“哈哈哈哈哈!”
余白尴尬极了,还得装得特别淡定,跟大家问好。
向日葵一向是懂怎么拆自家哥哥的台的,有一个人问了一句“小白的嘴怎么了?”
还不等余白回答,一群人在后面替他解释。
“辣椒吃多了上火了!”
“不小心撞到东西磕伤了!”
“天气不好,嘴唇发炎了!”
“牙齿和嘴唇打架了!”
“唱歌太用力,咬到了!”
还有人回“做梦吃肉,自己啃的!”
余白看着这群人不着调的回复,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都是一群黑粉吧!
“是啊是啊!你们说的都对!”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冰敷也省了。
调侃完自家爱豆,向日葵终于找到了一点熟悉的感觉,这是他们喜欢了五年的偶像。
“小白,生日快乐!”
弹幕上刷了满满一屏的生日祝福,差点连余白的脸都看不清了。
余白说了一声谢谢。
弹幕上又开始刷“小白,我们好想你啊!”
余白的眼眶有些酸涩,他眨了眨眼,说:“我也想你们,你们给我的生日应援我都看到了,真的很感谢你们,还记得我。”
弹幕上都是“不用谢”,“应该的”。
粉丝又问余白这次的生日是怎么过的。
余白想起昨晚的颠鸾倒凤,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回答:“跟家人一起过的。”
有人问:“是跟嫂子一起过得吗?嫂子今天在吗?”
然后又刷了一屏的“想看嫂子”。
余白下意识回答他不在,又想起上次直播时的“坐大腿事件”,转头看了一下门口,生怕顾时卿又突然出现了。
他今天是在自己的工作室里直播的,为了方便他练歌写歌,顾时卿把自己的画室腾出来,给余白做了音乐工作室。
这间画室的采光很好,一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外面是一片花园,余白很喜欢坐在窗边看着风景弹琴找灵感。
午后的阳光正好,余白一转身,就露出身后的落地玻璃,粉丝隐约看到房间很大,有些惊讶,问余白是在哪里直播。
余白说是在自己家里的工作室。
粉丝开始刷“我艹”。
一个学设计的粉丝用很专业的手段分析了余白所在房间的大小,再由这个房间的大小推测余白家的大小,最后估算了一下余白这套房子的价格,得出的结论就是——
“妈呀!小白,你是抢银行了吗?买得起这么贵的房子?”
余白一脸的黑线,这些粉丝都是什么脑回路?
“房子不是我买的。”
粉丝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房子是余白租的,又开始苦口婆心地教育他:“白啊!钱是个好东西,但是我们不能为了钱,去做一些不好的事,知道吗?”
余白觉得额头的青筋在突突地跳,他的手都移到“退出”的按钮上了。枉他还觉得自己对不起粉丝,总是对他们心怀着愧疚,这群人根本就是拿他逗乐子,逮着机会就要消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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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点事,更新不定时,但尽量保证日更!
秋日私语19
余白在心里默念了十遍“这是我的粉丝,我的铁粉!”念到一半,房门被敲响了。
余白知道是佣人来送蛋糕了。他今天让梅森准备了蛋糕,打算在直播的时候和粉丝一起点蜡烛切蛋糕。
粉丝听到了敲门声,还有些兴奋,都在刷“是不是嫂子来了?”
结果只看到一个穿着西装三件套的人捧着一个巧克力蛋糕进来了。因为摄像头的角度问题,粉丝看不到来人的脸,但那人弯腰放下蛋糕时,露出了一点花白的头发。
梅森用华语说:“先生,您的蛋糕。”
余白跟梅森道了谢。梅森半鞠了躬,慢慢退出了房间。
屏幕那头的粉丝都炸了,刷屏问“这个人是谁?”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私人管家?”
“老爷爷的背影好挺拔,头发都白了,看着都好有气质。”
“啊!只有我觉得他带着一点点西方口音的华语很有味道吗?”
“小白,你出息了,住豪宅,还请私人管家啦!”
余白就看到一条条五颜六色的弹幕从眼前飞过,他都有冲动把弹幕功能给关了,眼不见,心不烦。
“我让家里人准备了一个蛋糕,你们要不要陪我一起切蛋糕?”
弹幕是整整齐齐的“要”。
余白原来只想吹个蜡烛就切蛋糕的,但蜡烛一点,粉丝就让他许愿,还要许三个,前两个可以说出来,第三个要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