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拍完CT做完核磁共振,楚骞又被领回病房里记录了三十分钟的脑电图。摘下电极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楚骞揉着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整整三十分钟动也不敢动,上下眼皮都快要粘到一起。
“已经十二点多了,”纪盛宇看了眼腕表,“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他也只有在面对楚骞时眉头能稍稍舒展。
楚骞摇头:“我想睡一觉,下午没有检查要做,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纪盛宇似乎纠结了片刻,而后点点头道:“公司是有点问题需要解决,那我先回去一趟。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找你。”
楚骞是真得困到不行,躺下不到两分钟就打起了小呼噜,尖锐的手机铃声在耳边炸响时,楚骞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看清屏幕上的项阳二字,楚骞一阵心慌,立刻接通电话。
“楚骞,出事了。”
项阳一贯是积极的乐天派,此刻声音里却满是愤恨和疲惫。
“有人买通高雨,复刻了我们的游戏代码,搞了个破解版,凌晨的时候发布在了好几个平台上。我们已经联系各平台下架了,但是安装包在网上还是能搜索到。”
“高雨?”楚骞噌地从床上坐起来,“你确定是他?”
“肯定是他,我一开始也不愿意相信,可这龟孙子一天没露面了,谁都打不通他的电话,全被他给拉黑了。”项阳的口气似乎要将高雨生吞,“我们一起打拼了这么多年,临门一脚的时候他给我们玩这一套……”
“既然做的是破解版,他们的目的肯定是为了搞垮我们的游戏。能查到联系高雨的人是谁吗?”楚骞不自觉地扣着自己的掌心。
“现在还不知道,已经把情况反应给警察了。”项阳重重叹出一口气,“纪总不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我也知道你现在需要休养……可是现在技术组要做的工作太多了,有些东西除了高雨还只有你会做。”
“我马上就过去。”
不过半个小时,楚骞便匆匆忙忙赶到了云盛,办公室内气氛凝重,众人皆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焦头烂额地处理手上的工作。
纪盛宇也在,见到楚骞,他眉毛骤然蹙了起来:“你怎么了来了?不是在休息吗?”说罢,他又转头看向项阳,不满地问道:“你告诉他的?”
项阳只能挠着脑袋低头装鹌鹑。
“检查结果明天才出,我在医院躺着也没用。”楚骞紧盯着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
纪盛宇知道自己从来都劝不动楚骞,索性闭了嘴,余光瞥到那张摆着一个整理箱的办公桌。
刚刚项阳骂骂咧咧地把高雨所有的东西卷成一团塞进整理箱里,扬言下班后要一把火全烧了。
纪盛宇走过去,拿起摆在最上方的工牌,盯着印在工牌上的一寸照看了半天,终于察觉出来一点不对。
这分明是那天自己见到的,鬼鬼祟祟上了一辆黑车的男人。
“这个人是高雨?”纪盛宇举起工牌问项阳。
“啊,对啊。”项阳有些发懵。
纪盛宇在备忘录里翻出那天记下的车牌号,对项阳说:“我知道了,你跟我一起去趟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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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考试+卡文🥹写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