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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ki第一次感受到shu身上传来的气味,是一种怪异的,类似于水果的味道,此时正绕着他那条尾巴,缓慢的铺满全身。
shu保持着被uki按倒在地的动作,有些无措的抓着uki的手臂,他看着uki面露疑色,小心翼翼的用尾巴盘上了他的腰。
uki愣了一下,他眯起眼睛,似乎明白过来这股气味的来源以及成因,他带着试探的意思,直起身子摸了把shu的尾巴。
蛇鳞在手掌划过的触感非常微妙,并不是常人口中的冰凉坚硬,shu的尾巴比一般人的体温要低一点,但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鳞片柔软紧密,手感很好,此刻它们微微颤抖,准确说,是shu微微颤抖。
shu刻意回避了uki投来的目光,他转头盯着遥远的某个点,小心翼翼的把尾巴从uki腰上解下来。
动物本能察觉到一种危险,来自于面前的uki。
“你在发情?”
uki的声音夹带着不确定的询问,他刻意留长的指甲染着紫色的美甲,任何一个人都会夸一句好看,此刻它们正沿着鳞片间的缝隙走向,缓慢的从下腹连接处,划到了泄殖腔的腔口。
shu的尾巴比往常敏感很多,他随着uki的动作下意识卷腹,尾尖依着惯性“啪”的抽在uki的背上,没弄疼对方,uki反倒一把捞住那条尾巴,穿过腋下,抱在了怀里。
shu不安的看向uki,他那张漂亮的脸此刻充满着攻击性,灵活的手指仿佛按摩般反复揉搓着怀里的蛇尾,uki能感觉到shu的每一片鳞都在发抖,它们甚至随着uki的动作张开,鳞下几乎没有接触过空气的皮肤因此感受到如同细微啃噬般的痒。
shu的手臂挡着自己的脸,他缓慢的呼吸,以此遮掩细小快感催生的微弱呻吟。
uki的手就在这时突然触碰到泄殖腔外的薄膜,指腹按压着薄膜下微张的腔口,薄膜随着按压的动作张开,潮湿的内腔察觉到异物,敏感的吸附着uki的指腹。
“好多水,shu,你知道自己有多湿吗”
这不是疑问句,shu庆幸自己不用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他泄殖腔太过于敏感,能感觉到uki的手指仿佛羽毛扫过饥饿的腔口,shu感觉自己像一口泉眼,源源不断的往外涌着体内的液体。
“uki…啊……”
shu的声音突然切断,他的腰反弓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阴茎从皮下保护膜内探出,湿漉漉的,淌着半透明的液体,uki的手指插进了泄殖腔内,仿佛温泉,温热的水浸泡着指尖,他的指甲刮过肉壁,刺激的shu绞紧穴腔,尖牙刺破了手背,却压不住本能的呻吟声。
shu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不是被捕猎的恐惧,而是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情热正在扼杀他维持许久的自制力,蛇的本能比其他动物还要强烈,但shu比其他人更加无法消化快感,uki的每一点细微的动作,对他来说都是逐渐堆积的沙粒,压垮那条摇摇欲坠的线。
“uki…”
shu想让他停下,uki却突然抽回了手指,离开前他弯起指尖,勾起穴口肉膜,“啪”的拍回去,溅起几滴水,沾湿了鳞片。
shu又是一抖,他不得不终止自己的话,咬着舌头蜷起尾巴,试图停止uki对自己的虐待。
“我们需要冷静一下”shu抱紧尾巴,折叠挤压和动作的变化让满腔积液有了溢出的迹象,他不得不用一个别扭的姿势稳住自己的身体。
uki跪坐在他面前,他的指尖还存留着从泄殖腔内带出的情液,他看着shu从深紫色变的有些粉红的眼睛:“你需要冷静吗”
他声音很轻,仿佛在耳边说话:“你需要冷静吗shu,你冷静不下来,蛇的发情期你比我清楚,多少年那么难熬,你不想试一次吗……”
他一步步引诱shu跌落,仿佛教幼童走路般,每一句话都一点点靠近shu,那条尾巴逐渐被阴影覆盖,摇摇欲坠。
“shu,尝试一下,你的本能总不会害你…”
唇齿相接,shu上扬的唇角溢出来不及下咽的津液,顺着流到下巴,消失不见。
uki的手心摩擦着shu的阴茎,shu紧紧拥抱着uki,他的头抵在uki肩上,闭着眼睛,不去看身下狼狈的样子。
泄殖腔的薄膜自主的张开,情液顺着蛇尾流到地上,亮晶晶的弄脏了地板。
“shu”uki轻轻叫着他的名字,他手上动渐缓,shu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下,不等看清,uki捂住了shu的眼睛,阴茎不知什么时候顶上穴口,迎着shu因漆黑而不安的一颤,重重插进他的穴腔。
shu细碎的哼声骤然拔高,他睫毛颤的很厉害,整个人埋在uki怀里发抖。
shu的尾巴绕在uki的腰上,又缠在他腿上,每一次肌肉的绷紧都可以被uki感受到,包括泄殖腔里绞紧的力度,uki知道shu第一次做爱,他温柔的抚摸着shu的背,摸着他与蛇尾相接的地方,那里零散分布着浅紫色的鳞,露在外的皮肉被摸的泛着粉色,被手掌捂的发热。
uki的阴茎动作幅度不大,一点点的开拓着肉壁,shu背后布满了汗,uki的动作并不让他难受,但已经饿昏头的肉穴迫切的需要被阴茎大力操弄每一寸,uki如同隔靴搔痒,激起了更深的欲望,让shu感到无助。
shu自暴自弃般抱紧uki,在他耳边轻轻开口,uki侧耳听着,面露疑色:“你说什么?抱歉shu,我听不太清”
shu不知道uki此刻究竟是真的还是装的,当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阴茎彻底没了动作,仿佛一根棍子,直挺挺的插着,不会抽动,也不会振动,本能上对快感的渴望让shu更加崩溃,泄殖腔不受控制的溢出更多的液体,试图提醒阴茎的主人,这口穴已经准备好被彻彻底底的翻操一顿,而不是上刑般的含着。
“我让你操我,uki,你……”
shu没继续说下去,他被uki压倒在地上,uki的眼睛闪着光,仿佛猫眼般,shu愣愣的看着,uki底下身子,青涩少年般抿唇,亲了亲shu。
下一刻,阴茎撞上肉壁,shu猛地弹起,又被uki摁回去,阴茎把每一寸穴肉顶到发痛,微弱的痛苦之下是无尽的快感,层层叠加,密布的神经将它们传达到全身,指尖发麻发痛,shu不得不用力抓着地面,让它们不那么痛苦。
shu的呻吟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压抑,他勾着uki的脖子,伸出舌尖索吻,uki细看才发现那双眼睛里赫然一双竖瞳,泛着寒意和春潮,映照自己。
动物的本能在交配过程中占据上风,shu被uki压在身下的尾巴不受控制的跳动拍打,尾尖一次次刮过uki的背,穴道绞的越发厉害,不知不觉中shu已经射过一次,泄殖腔敏感的随着顶弄发颤,蛇的腔道没有敏感点,每一寸都称得上敏感,尽头生殖腔的小口被顶的发酸,uki每次碾过,shu都会猛地打颤,抱得越发用力。
“操进去uki……操进去”
uki惊讶shu竟然能说出这种话,细看才发现shu脸色不正常的潮红,他天生的唇角此刻藏着笑,仿佛民国电影里,歌舞厅外揽客的,多情又勾人。
蛇信此时在他口中反复探出,试探着uki的温度,uki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贴着自己的阴茎,又探了一根手指,被撑大的穴口有种撕裂的疼痛,shu的眼睛蓦的睁大,他突然回过神来般,伸手推着uki:“别,进不来了,uki拜托,够了”
shu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兴奋,蛇尾绝对可以承受两根甚至更多的东西填满腔穴,他拒绝的有些违心,眼睛盯着uki的手指,吐了吐信子。
uki笑起来,他突然抓过shu的尾巴,尾尖疑惑的摆了摆,shu反应过来uki要做什么,他惊慌失措的想从uki手中抢回自己的尾巴,却被重重顶上生殖腔的小口,腰部发酸,倒回地面。
生殖腔被这一下顶的微张,含羞的含着茎头,uki握着shu的尾尖,把它慢悠悠塞进了泄殖腔,紧贴着自己的阴茎。
shu崩溃的捂着脸,他眼睫上沾着泪,疼痛与与众不同的触感一同萦绕在大脑,shu昏昏沉沉的想,原来操自己是这种感觉。
尾尖被水唧唧的穴吞着,一点点塞到更深的地方,逆着鳞片的走向,被刮起的鳞勾着软肉,痒的shu想伸手进去把它们按平,缓解一下痛苦。
尾巴从细变粗,很好的贴合身体,阴茎随着动作逆向进出,鳞片对肠壁的虐待同时应用于阴茎,uki觉得自己也要被shu搞到崩盘,他咬牙,看着shu意乱情迷中露出失焦的眼睛:“shu?”
shu望着他,眨眨眼,uki笑着把他抱起来,蛇尾从穴里吐出,湿漉漉的垂在地上,shu缠上uki的腰,把阴茎吞到底。
“好棒”
shu抱紧了uki,生殖腔的口含着茎身,被顶的发麻发酸,快感似浪潮,卷袭shu的全身,uki笑着亲了亲他的脖子:“或许我们会有个孩子?”
“不会”
尽管发情期的蛇迫切的妄图怀孕,shu依旧保持着理智按了按自己下腹,闷哼一声。
“我是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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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可得uki1,请注意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