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醉了?”阮兮挑着眼尾看他,又近乎天真地重复一遍,分不清眼里是蛊惑还是调情。
他凑过去吻贺绍的唇,酒液濡湿在两人相贴的唇瓣里,他吻得乱七八糟,只是表面的浅尝辄止,见男生没有反应就想退了。
贺绍却拢住了他的后脑,一双暗得发沉的眸子直直凝视着他。
相逢的目光有暗潮涌动,那一瞬间,周遭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墨色吞噬了一切,唯独能看到彼此眼里的倒映。
阮兮顺势坐在了贺绍的腿上,他捧着贺绍的脸,半边身子贴着男生胸膛,洇着水渍的唇一张一合,“要不要姐姐教你接吻?”
那种撩拨自然的语气,贺绍清楚他不会是第一次这样做,理智告诉他,他该适时结束这场闹剧,可心底不明的愤怒让他无所适从。
他抚上阮兮的脸,掌在手中细细地看,美人晕醉着脸蛋,眼睛氤氲着潋滟的水光,勾起媚意回视他。
轻拂的动作渐渐带了侵略的意味,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哑意,“姐姐?”
阮兮没有听出这句称呼里隐藏的危险,只攥着男生的衣领,从交回的视线里看到了彼此躁动的欲。
亲吻来得自然而然。
阮兮张着唇诱他深入,舌头卷嚼着舌头探出唇外,一来一往吸吮出激烈的水声。
他们吻得热火朝天,淫靡的津液顺着唇缝溢出,阮兮在愈发凶猛的阵势里丢了主动权,他急促地喘着气,眉眼是欲情的焦灼。
说好的教他,反倒是自己最先受不住。
贺绍勾断牵连的银丝,额头和他抵着,喘出的粗气喷红他的脸颊,那股气息无疑是蛮横的,强势的,一寸一寸攀爬上他的肌肤。
阮兮第一次觉得马耳他的空气这么潮湿,湿得他浑身发了软,手臂虚虚挂在男生的脖颈,他还没能接受自己输得如此彻底,喘着气调侃,“吻技不错。”
贺绍懂他的言外之意,轻笑一声,把人箍得更紧了,“自然比不得你,毕竟,是姐姐教的好。”
阮兮嗔恼地瞪过去,他才不想认输,嘴上占着便宜,“说不定中看不……”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感受到抵在大腿的东西生生胀大了几圈,烫得灼人,潜意识察觉到了危险,他把即将出口的话赶紧吞下。
余光瞥见男生手臂的青筋,他仿佛又找回了自己的场子,不经意抬臀去撞它,露出一丝无辜的神情,“你说你待会怎么出去?”
“你说呢?”贺绍伸出手探进他的裙摆,径直挤进了内裤,用了狠劲拢弄着娇嫩的臀瓣,“不如让我干个痛快。”
臀肉被肆意游走的大手包裹,又揉又捏,阮兮有些痛了,扭着腰想从男生怀里下来。
贺绍却牢牢捆着他,任他在怀里乱扭也不松手。
事情逐渐脱离了掌控。
他以为猎物是听话的犬,却发现似乎招惹了一头吃人的狼,以至于谁是猎物也有待商榷。
阮兮头一回觉得自己玩脱了,内心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他捧着笑脸,凑趣地去贴贺绍的唇,想趁他松力先从怀里出去。
贺绍揶揄地勾起唇,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臂膀禁锢着细腰,“现在想跑是不是晚了?”
末了,他咬着阮兮的耳珠,淡淡地补充了一句称呼,“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