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兮被咬得心口一颤,睫毛颤巍巍地不堪重负,倏然抖落出一抹水。他微眯着眼,心潮不断跌宕起伏,晕红着脸用被捉住腕骨的手勾着男生的掌心划。
“贺绍,”他断续地喘气,指尖戳着标识,屁股缓缓去蹭男生的性器,模样千娇百媚,“别在这里,去上面?”
出乎意料,男生只是盯着他,目光淌着某种捉摸不透的情绪,问他,“你叫什么?”
“Vella。”
没有半分犹豫。
Vella是西西里非常广泛的姓。
贺绍觉得这人把他当傻子,但他没有立场去追问。不安分的臀夹着性器不断蹭动,他的呼吸愈发沉重,愤张的欲望混杂着怒火直往脑门涌,所有的一切都在失控。
“不去吗?”阮兮绞紧了腿,拖着长长的音调,舌头点在男生的喉结上。
他的眼神飘到男生脸面,却猝然溺到了深沉的注视里。
贺绍捏着他下颌,另一只手从裙摆出来,抚平泛起的褶皱,“你说呢?”
*
至少在以前,贺绍从未有过这样被人牵动情绪的时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疯了,怀里抱着那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甚至连真名都不知道的男人去二楼开了间房。
他把人扔在床上,用了狠劲撬开阮兮的唇舌,一次的试验已经让他无师自通,从里到外,由轻到重,吮得人喘个不停。
两人腰腹贴得紧,气氛轰然升腾,体温在吻里交融得深沉,燥热也迅速窜向全身各处,阮兮眼角难以自持地泛起红,后颈的臂膀掌控住他。
他就像一条缺了水的鱼,被蛮横地剥夺了呼吸的权利,脊背压着枕头的一角,一动也不能动,全身渐而发麻。
再不停下就晚了。
换气的余韵,阮兮迷离着眼,里头满是情欲氤氲的红潮,他缠上男生的腰,用手堵住贺绍的唇,“你先去洗澡。”
贺绍撩开阮兮脸侧的发丝,捏过他的手腕压在床上,禁锢着让他动弹不得,他没有叫阮兮所谓的名字,神色似笑非笑,声音暗哑,“下午洗过了。”
阮兮挣不开钳制他的手,心底突然起了一丝慌乱,他似乎跑不掉了,“贺……”
这声名字还未叫出口,搂在腰间的手猛然收紧,剩余的字儿被吞进喉咙里。
他被箍着腰在床铺滚了一圈,昏昏沉沉地,裙摆滑到了腰腹,眼睫细微地颤抖。
接着,内裤也被强横地从臀上扒了。
阮兮身上烫得慌,眼睛水灵灵的,汗液濡湿了他两侧的发丝,像熟透了的朱果,美得惊心动魄。
贺绍用手捧着他的脸,眼里晦暗不明,“姐姐不就是想被我干吗?”
说着,他把着阮兮的腰让他趴在床上,眼里藏着恣意的笑,双手揣着美人丰硕的臀肉,狰狞的物件抵在臀瓣的肉里,危险一触即发。
他不怀好意。
阮兮很快反应过来他的举动,转过身用膝盖去顶他腰腹,却被抻住了小腿,男生随即反剪他的双手将他牢牢按在床上,身体陷进床面挣扎不开。
“贺绍,你他妈放开我!”
“不想被干?”贺绍空出一只手扳过他的脑袋,锋利的眉眼瞬间放大,他也爆了粗口,“那告诉我,你他妈究竟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