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窗外下起了雨,雨点打在树叶和窗户上,沉重而有力,噼啪的声响之间笼罩着一层暧昧。
阮兮微闭着眼缓缓转动眼球,眼里那点儿干涩沉重的感觉一寸一寸消失,映入眼帘的景象却瞬间让他薄汗涔涔。
贺绍不知何时掰开了他的大腿,性器强硬地塞进他腿根,无比契合似的,身躯交叠着相撞。
周围不太明朗,阮兮难得升起一点儿起床气,微微蹙着眉,语气夹杂着愠怒,“你干什么?”
“干什么?”贺绍轻笑一声,抓住他圆润的臀瓣,肆意揉了揉,“当然是干你。”
说话时气流游动,喷洒在脖颈的热息是再一次失控的前兆。
阮兮没有防备,倏地,整个人被拖着往上颠了颠,贺绍的手臂紧实有力,有滚烫的眩晕感侵来。他来不及反应,娇吟一声,细腰抵着床的棱边,半个身子敞在空气里。
手腕被捉在胸前,两人的腹隐秘贴合,光线照不过来,他看不清贺绍是什么神情,只本能地直觉这姿势危险,心惶惶地跳。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个直觉,贺绍浸着墨的眼眸瞰睨他,侵略随之而来,像擒住了觊觎已久的猎物。
阮兮能听到雨滴的声音,也能听到耳边愈来愈粗沉的呼吸声,紧握的手渗出了一层热汗。
“我…不想做,放手……”
“昨晚是谁一直喊快点的,”贺绍咬着他的耳朵窃语,指骨分明的食指挤着他唇缝,摁压着红唇淌出了水,“现在,换我了。”
阮兮支不起身子,被迫搂着他脖颈,侧首躲着,“昨晚是昨晚…唔……”
贺绍逼他直视他,湿湿渌渌地咬着他的唇,“不是说要教我接吻?”
身体再度迫近,手顺着光裸的后背游走,性器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撞开双腿,他想起昨晚,又戏谑地叫了声,“姐姐。”
阮兮能看出男生眼里的嘲弄,他有些羞恼,偏偏那硬物烫得酥麻,浑身提不上劲,只涨红着脸怒声道,“你有病!”
阮兮扭着腰想躲,但力道绵软的挣扎也像是所谓的欲擒故纵,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脸侧和颈侧,又接着撬开他唇舌,四片唇紧密贴合,伴随着水声糜糜的吮吻,全身都开始发烫。
一晚上的迎合,他对贺绍野蛮的吻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眸中潋滟着水色,唇被撬得大开,舌头被吸得发麻。
他挺着身子回吻,双腿战战兢兢缠他腰间,呜咽声沿着交缠的缝隙溜出,淹在喘气的回荡里。
吻势愈发激烈,阮兮受不住地咬男生的下唇,眼角由于缺氧溢出了泪。
贺绍任他撕咬,待他喘着气抽噎,火热的舌面沿腔壁横冲直撞。闷哼声被堵进喉咙,水雾蔓延,眼睛几乎挣不开,只看到白花花的双腿随着腰腹一上一下耸个不停。
……
这一通闹到了大中午。
雨早已停了,床面乱得一塌糊涂,浓烈的气味沾了满身。日头刚从云里出来,又被羞得钻进云层。
贺绍抱起人去浴室,等洗净干涸的精液,阮兮已经昏昏欲睡。他从后背圈着人躺在床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去磨红肿的乳珠。
阮兮小声地哼唧,去推他手指,“唔…别碰……”
贺绍顺势捉住他的腕,没刻意作弄,摸到床边的手机,已经十二点了,页面推送了很多广告。
他随意扫了一眼,最上面有马耳他的旅游景点,原本不打算游玩的心蠢蠢欲动,他问阮兮,“接下来的几天你会待在哪里?”
“瓦莱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