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地面已经全部干了。
旧薄荷街狭长又幽深,一侧笔直伸向海岸,空气弥漫着从海浪里晃出来的明朗味道。
海风舒适而奔放地扑面而来,阮兮打开相机拍延伸到海岸的街道,他扎起了头发,淡金色的阳光散在他发丝,随着风飘扬。
阳光似乎也青睐于他。
惊艳,耀眼,贺绍看着他想。
阮兮换了位置,相机的背带挂在脖颈,领口顺着拍摄的动作滑下去,贺绍凝视着他后颈裸露的红痕和牙印,挑眉,“不用遮吗?”
阮兮不明所以,回头看他,日光扑朔着睫毛微颤,他眯着眼适应了会,“什么?”
贺绍不言,用手指按他的颈,肌肤滑得乳酪似的,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动作暗示了一切。
风从相贴的肌理拂过,灼热的视线如有实质,带着火星游在阮兮的红唇、颈侧和胸乳,最后停泊在莹莹含情的眼睛。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开口,墙面上攀爬的三角梅被吹落了一瓣,在空里远远荡开,觇视刹那的心绪起伏。
湿气把这按压的动作勾缠得涩情。
两人都不约而同想起酒吧厮混的一夜,心跳声不规则地忽快忽慢。阮兮脸烫得慌,纤白的颈在男生掌心下颤抖,热潮汹涌地燃烧起来。
湛蓝的天际望不到尽头,阮兮甚至不敢加重呼吸,头略微朝后仰,身躯似一弯漂亮得绷紧的弓。
他小心地维持现状,抵着后颈的劲力骤然加重,距离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打乱,两片唇瓣直直撞了上去。
一个猝不及防却意料之中的吻。
唇贴着唇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气氛却在双目对视中渐渐焦灼。
贺绍唇角揣着抹笑,露骨的视线猖獗,堆砌的情事似乎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阮兮瞪他,眼里弥漫着一层水意,像是娇嗔,“松手,我可不想在大街上被人围观。”
下一秒,唇被重重地咬了一下,他禁不住喘着气,红唇昳丽,微微发肿,胸口也在剧烈起伏。
情色荡漾,房间里的画面涌入脑海,贺绍记得他的乳尖红里透着粉,吃起来湿漉漉沾着水,颤巍地挺立得极美。
腰腹被硬物搁得难受,阮兮身体顿时僵住,耳侧浮现绯红,“贺绍,大街上你发什么疯。”
简直荒唐得难以置信。
贺绍压抑着欲望,埋在他颈侧深吸一口,嗅进鼻腔的气好像也浸染着周围浓郁的花香。
痒意浮上心头,没等阮兮推开,男生已经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阮兮抚着墙面平复剧烈的心跳,春意将他的脸濡成娇媚的美色,他也在这一瞬间意识到贺绍的心思,至少在街上不会做什么。
除过起初的搭讪,他在一步一步被贺绍掌控着节奏。
凭什么呢?
阮兮微微仰头,没道理总让贺绍牵着走,意识到这点,他也顾不得羞耻,心里只觉得不公平。
他攀上贺绍的脖颈,伸出舌头,轻轻舔他的唇角,小腿微微往上撩,故意屈膝去擦男生鼓起的地方。
动作隐秘,在旁人眼里不过是拥抱得紧密的情侣。
他也因此愈发胆大起来,膝盖暧昧地纠缠摩擦,红唇翕张着,伏在男生耳边小声喘。
察觉到贺绍的呼吸逐渐变得粗沉,阮兮勾起媚眼,托起长长的调子喊他哥哥,叫得又骚又娇,轻微扭着腰用乳头去蹭他冷硬的胸膛。
贺绍被他这副骚浪的模样刺激得快要失控,不等他继续吐出淫言秽语,手指探入唇齿捏住湿滑的软舌。
原本是打算堵住阮兮的声音,指尖却迅速被舌头包裹舔舐,瞬间落满了水渍。
阮兮一边轻轻舔着他的手指,一边半眯着眼睛看他,淫荡得要命。
贺绍咬了咬牙,臂膀强势地挟住腰腹,两人身形交错匿在墙角,他的语气意味不明,“喜欢叫哥哥?等晚上让你叫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