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是交换了一个深吻,并肩漫步在街道,没有目的。
夜色逐渐深了,阮兮双手搭在围栏上,眺望深海,咸湿的风撩起裙摆,许是气氛怡然,他笑眼盈盈,“你在这里待了几天了?”
“两天,”贺绍靠着他旁边的墙,神色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明天你去哪儿?”
阮兮想了想,回答,“应该还在这儿。”
“你是本地的?”
阮兮怔了一会,漂亮的眼睛看向他,藏着一丝轻轻的细黠,“你猜?”
“我猜你是,”贺绍直起身去看阮兮的神色,眼里只是笑意,没有别的,他辨不出到底猜中没有。
一场意料之外的相遇,其实本不该在意,但贺绍说不清自己为何想知道答案,就像他分不清在月色下,心脏为什么会加速跳动。
他用手指捻去阮兮头顶落下的花瓣,隔得不远有喧闹声,能听到啤酒杯冰块相撞的清脆声。夏夜缠起了火,燥热、灼虑,他没有深思心底不可控的因素是什么。
追问意味着在这场试探里落了下风。
柔软的舌头可以较量强硬的筋骨,但同样会激起野兽的掠夺本能。
阮兮没有防备,扶着围栏的手抖了抖,耳后湿热,几米开外就有一堆围着喝酒的人,他抿着唇,小声地警告,“松手。”
贺绍从背后抱着他的腰,昏暗里,骨节分明的手肆意游弋抚摸他的身体,从侧面镂空的洞里探到胸部。
他不仅没有松手,还故意用了劲捏扯,“姐姐,我想在这里操你。”
这人只有在不怀好意时才会喊他姐姐。
阮兮隔着衣服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带着火热温度的吻细细密密落在肩膀和后颈,乳尖很快被捏得挺立起来,他低垂着脑袋,脸侧一阵一阵发热。
勃起的硬物顶他后腰,他晃着屁股想要躲开,却感觉到那物件愈发滚烫硬挺。
两人紧贴的肌肤汹涌地升起热意,贺绍猛然沉腰撞他的臀,混杂着呼起的夜风煽动欲望。
“嗯…唔……”
阮兮没忍住想要呻吟出声,在出声的前一秒,贺绍紧紧捂着他的嘴,“别乱叫。”
背着灯光的暗处,性器隔着裤子顶,喘息声杂乱无章,阮兮颤着手臂撑在栏杆上,身体里酥麻的快感顺着血液流动。
他不甘示弱,浑圆的臀撅起往后撞,男生揉扯着他乳珠,下身的动作凶猛。闷哼声像是幼猫的哼叫一样低浅地从指缝溢出。
忽地,那边有人从围炉起身,慢慢朝他们靠近。
阮兮心跳声骤然加速,死死咬着唇不敢泄出一丝声音。
会被人发现吗?
发现他此刻衣衫不整,胸前鼓着一只手,像个淫荡的婊子,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揉着胸几近高潮。
他颤着眼睫,从覆着潮水的眼睛里望向那人,惊慌得忘了呼吸。
所幸,男人只拿过地上的啤酒就坐回了原位。
还没等他松一口气,搂着腰腹的臂弯蓦得收紧,让他的身体悬空趴在栏杆上,性器隔着裤子更粗暴地撞他。
臀肉被肆意碾磨着挤压,阮兮一只手紧握栏杆,另一只手扒着捂住他嘴的掌,浑身打着颤,身体随着动作晃动起来。
狰狞蛮横的进攻,耳边焚烧的火热粗气,这些刺激痴缠着侵入他的大脑,阮兮哆嗦着抽噎,偶尔抑制不住的娇吟随着风扬扬地飘起,脸颊上一副努力压抑着声的涨红媚态。
贺绍重新探进领口摸他胸乳,粗喘着咬他耳根,他被刺激得一抖,上身微微往前挺,像是忍不住迎合男生的玩弄。
这一刻,严丝合缝的身体与源源不断的欲火迅速蔓延,贺绍整个掌心包裹住他的乳肉,然后用手指熟稔地让乳尖挺立。
阮兮眼神迷离,乳头被亵玩得极爽,他半闭起眼睛,周围的说笑吵闹声清晰无比,就仿佛他赤裸着身站在舞台上任人观赏。
羞耻与隐秘的刺激折磨着他的神智,他想推开贺绍的身体,快感却从四处牢牢捆住手脚,无力反抗,湿润的泪顺着眼角滑落。
最后,在欲望的侵略下,他颤栗着身体咬男生的手,内裤陡然一片濡湿。
夏夜格外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