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酒店换了衣服,阮兮腿侧还难受,不想做,带着贺绍去到沙滩上,深夜没什么人。
他们在月光下举杯畅饮,阮兮没什么酒量,因此只给自己买了啤酒,踩着松软的沙子,在四下无人的夜色里逐着月色。
贺绍任他嬉戏,只是烈红的裙角从手臂拂过时,他的心跳似乎停了一拍,他们离得很近,他恍然觉得距离又很远。
阮兮是自由的,喝了酒的他额外动人,脸颊晕着诱色,分明是浓重的夜,贺绍却从他身上看到了烈日,不止是裙子的颜色。
像一阵不会为任何人停驻的风。
他想攥住风,因此攫住阮兮的手腕,在转过身的那刻,吻住阮兮的唇。
他们一直待到天快亮,贺绍租了一辆摩托车,托起阮兮的腰让他坐在后座,油门开到最大,胸贴着后背,在街上疾驰。
阮兮被迫紧紧搂着他的腰,大声地喊让他开慢点,他装作没听见,问他在说什么。
摩托车停下的瞬间,阮兮追着去打他,目光缓缓交缠,又腻歪地接吻。
抛去那些性与欲,此刻两人就像是处于热恋中的情侣。
*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一起去戈佐岛沿蛇形的路漫步,又或者坐在游艇上听海浪的声音,晚上就围着烧烤炉喝酒烤肉。
贺绍在马耳他比预期多待了一周,旅途总有结束的时刻。
最后一天晚上,阮兮被半拉半扶回到酒店,腰侧的大手不安分地胡乱游走,关门的声音仿佛彻底打开了欲望的阀门。
两人纵情地接吻,唇舌互相纠缠着,阮兮被扒掉了裙子,胸前布满红痕,乳珠早已经盎然挺立。
他被压在床上,淫媚地吐着舌尖,津液来不及吞咽,在赤裸的身体划上一道银丝。
贺绍用舌头吸他的乳,尖牙咬得乳头一颤一颤,酥麻的电流瞬间流遍全身,阮兮禁不住扭着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挺着胸乳,想到贺绍前几天的话,白皙的手臂搂紧男生的脖颈,故意朝里吹气,“哥哥,操我吧。”
贺绍如他所愿,动作越撞越猛,粗涨的性器疯狂在他腿间抽插,精水顺着泛红的腿肉糜艳地往下淌。
两具滚烫的肉体交叠,男生疯了一样操他的腿,玩他的乳,吮他的唇,不知疲倦。
情欲让阮兮溺在其中,任其索取攻占。
……
结束时已经一点多了,贺绍从背后搂着阮兮的腰,酸涩的感觉侵蚀他的心脏,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沉默片刻,只是问,“下次来还能见到你吗?”
阮兮没有说话,久到贺绍在想他是不是睡着了。
他终于开口,却答非所问,“我明天去机场送你。”
“学校有些事需要处理,最多一周,我会回来找你。”
“你在意大利吗?”
“对。”
“如果我想去中国呢?”
贺绍当他答应了,轻柔地吻他侧脸,“如果你想去中国,我们可以一起去。”
*
贺绍到机场时是中午,阮兮没有穿裙子,他们厮混得太凶,裙子遮不住痕迹。
他用阮兮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存了阮兮的号码,检票之前他下意识朝外面望。
阮兮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