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皎再次走进摄影棚的时候,梁予森开始庆幸自己做下的决定。
他递给程皎一瓶水,他握瓶底,程皎拿头,一颗凝结的水珠从梁予森指尖流到程皎手心。两个人都很奇怪,怎么心口发痒。
这次是正式地拍,丽丽在程皎的舞服上用银线绣出类似图腾的图案,程皎很珍惜地抚过,换衣服的时间就慢了些,怕弄坏。
梁予森有一搭没一搭地靠着墙装作处理工作,一直没有等到程皎叫他帮忙,梁予森真的随手回掉一条消息的时候,发觉自己有点遗憾。
重新站在梁予森的镜头前,程皎都有些忘记上次试拍时学到的知识点,又变得不自然,黑沉沉的镜头对准自己,却让他有种被偷窥的感觉。
梁予森不知道程皎在想什么,但他确实躲在镜头后,看不够似的,将程皎仔仔细细看个清楚。
丽丽放了音乐,等到程皎进入状态以后就离开了,梁予森自己找角度和光源拍了几百张,才停下来去调整新的光照。
程皎这才发现,摄影棚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梁予森忙碌而熟练地将设备都弄好,起身就对上程皎的视线,他就像被老师抓包干坏事的学生,下意识移开目光,还要转移话题:“其他人呢?”
“去忙另一个项目了。”
那也不至于一个帮手也不留在这里吧?但程皎不懂这些事情,就没问,想到今天大半天都要和梁予森单独待在一起,他就有点呼吸急促。
“再拍一组吧。”梁予森看他一眼,没什么起伏地说,“跳伦巴。”
程皎简直呼吸不过来了,横了梁予森一眼,偏头深呼吸几口气才能维持平静。
梁予森是故意的,绝对是。
那一天程皎在自己的舞蹈教室里落荒而逃,靠在换衣间门旁边,听见梁予森重重的喘息和偶尔泄露出的呻吟,更甚的是,他听见了快速摩擦撸动出的粘腻水声,吓得他死死盯住教室门口的同时,还分心想着梁予森拿来自慰的上衣,是自己换下来后随手挂在里面,梁予森要自己“帮帮他”,程皎就把衣服甩过去,将自己换出来。
可程皎还是紧紧夹住双腿,身体里有地方在不停收缩,好像帮忙的还是他。
梁予森在最后叫了一声“程皎”,门外的程皎便也跟着浑身一抖,头顶的光全部变成一圈圈光晕。
“程皎。”现在梁予森也叫他的名字,把摄影机随便放在桌面,凑上来问他,“你在想什么?”
程皎并起双腿,带着点抱怨地轻声:“一个不喜欢同性,却会拿同性衣服自慰的骗子。”
梁予森否认很快:“不是骗子。”
程皎没说话,但眼睛明摆着就是在表达“又在骗人。”
梁予森:“那时候确实不知道。”
程皎嘟起嘴巴:“现在呢?”
他总是无意识做出一些小动作,让梁予森口干舌燥。
梁予森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几口程皎身上的香气,强制自己跟程皎拉开距离,他重新拿起摄影机,猝不及防地让程皎开始,程皎只觉得梁予森又在抽风,他都没准备好,拍出的照片肯定又难看又尴尬。
梁予森说不定就是想要这种效果,好拿着这些东西嘲笑自己。程皎这么想,抿着唇不太高兴地做出动作。
梁予森半张脸都被机器挡住,整个人隐藏在聚光灯外,这时他才说:“我回家以后看了你的照片。”
程皎有些进入状态了,听了他的话又抽离出来,差点忘了动作。梁予森短促地让他“继续”,命令似的,等程皎再次动起来,梁予森才继续。
“除了你的,也找了别人的照片,我一张张看过去,用了一整个白天。晚上的时候我找出以前喜欢的片子,还去找了很多人推荐的GV,又看了一个晚上。”梁予森没有卖关子,“然后我发现,我只会对你有冲动。”
程皎真的停住了。他把梁予森的话过了几遍脑子,脸上的神色也跟着几番变换,嘴唇被他自己咬的嫣红水润,死死盯住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
他得承认自己是有些开心的,也有些委屈。梁予森可比自己聪明,那天在自己的地盘里掌握主动权,现在来到他的地盘,就更加游刃有余。
程皎的沉默让梁予森心头一跳,他犹豫着将摄影机关掉,也没有程皎想象的那样自如,不知道这种情况该靠近还是留在原地。
程皎问:“只有冲动吗?”
确认自己心意的梁予森不再迟钝,对言外之意掌握透彻,于是放心走上前。直截了当说:“我是喜欢你。尤其是你的脸,第一次见就移不开眼,连看到照片都觉得惊为天人。那些片子一个能激起我欲望的都没有,最后是看着你的照片射出来的。”
“你怎么又说这些……”程皎不自然地红了脸。但梁予森以为他会笑,程皎没有,还垂着眼,“比我好看的人很多。”
程皎又在说需要梁予森解读的话,梁予森并不感到不耐烦,程皎因为不自信、生气、害羞……所做出的一切,梁予森现在知道了,是因为他也喜欢自己,而且比自己更早,这就是为什么他可以拿到主动权。
梁予森不想让程皎觉得自己在欺负他,更不想让他误会:“你就是我的最高审美。”
他也许喜欢女生,也不是不可能喜欢上男生,但会为之动心的是程皎的脸,哪怕程皎不是时时都有个好状态,梁予森看见疲惫的程皎、狼狈的程皎,和看见漂亮的程皎、可爱的程皎时,心动的程度不相上下。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吻到一起,程皎都没让梁予森多等一秒,自己先很受不了地张开嘴。
梁予森做自己早就想做的事,手里的触感告诉他,程皎是真的哪里都软。他不知道是不是练拉丁的人才这样,但程皎的肌肉不是紧绷绷的,充满弹性和肉感,他边亲吻程皎边压着他进换衣室的时候,有着饱满弧度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弹跳。
程皎感觉到梁予森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想吃掉自己一样,亲得啧啧作响。
梁予森的手已经从腰间摸进去,举器材多年产生的手茧是现成的工具,抚摸和揉捏都不足够的时候,茧子可以摩擦得充血红肿,梁予森听到程皎变调的呻吟,差一点要撕开这身过于修身的衣服。
“丽丽辛苦绣好的!你不准撕!”程皎气息不稳地命令。
梁予森讨好地亲他嘴唇:“好的好的……那我帮你脱。把手举起来……裤子……裤子你自己踩下去,好吗?”
程皎被梁予森剥得光溜溜,自己浑然不觉,比予湖的玩偶还听话。要不是梁予森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程皎还不知道梁予森现在还好好穿着衣服。
“你干嘛……”程皎有点害怕,让梁予森快点关掉手机。
梁予森立刻当着程皎的面锁屏,扔到了换衣间的软凳上。他迅速脱掉自己的上衣裤子,从程皎的脖子亲到他的乳头,才说:“我想看看这里是不是肿了。”
程皎双眼失神,顺着他的话问:“肿了吗?”
“嗯。”梁予森用牙齿慢慢的咬,“好可爱,像蔓越莓。”
梁予森总也亲不够,但这里毕竟是摄影棚,所有同事都可能突然进来,他们日后方长,现在要先解决要紧的事。
梁予森先把他们的都握在一起,把着程皎自己的手,先把他摸射了一次,然后用自己还硬挺的下身去顶程皎的会阴,顶得不应期的小程分泌出清水样的体液,被梁予森用长茧子的指腹重重刮过。
程皎察觉到梁予森握住他的胯骨想让他转过去,他忽然抗拒了一下,在梁予森愣神的时候说:“我想看一下。”
换衣间灯的开关在门外。手机被重新拿过来,手电筒的光再次亮起,梁予森和程皎都低头看同一个地方。
程皎早就摸过碰过的东西,此刻才真正打了照面,比包在布料里时大多了,硬得高高翘起、青筋毕露,发现有人在看,轻轻晃动了一下。
程皎舌尖探出来,舔湿自己干涸的唇。他不敢再看,主动地背过身:“不要看了。”
一声闷响后,试衣间重新暗下来。梁予森让程皎并紧腿,握着他的胯骨让他抬高屁股,将自己缓缓挤进密实的肉体,“那就以后再看,现在先帮帮它。”梁予森说。
不是衣服,真的是程皎自己在帮忙了。
梁予森每一下都要从程皎的臀缝擦过,用力戳他的臀肉或是把小徐顶得到处晃动,要梁予森也帮他按在小腹上摸,射得梁予森手湿湿黏黏。
“程老师不要这么快,等我一起。”梁予森在他耳边说。
程皎高扬起头,从齿缝里憋出来:“不要……”不要什么?不要叫程老师,还是不要梁予森再握着自己?程皎根本说不出话。
那梁予森可以都不执行。他动得越来越快,舌头和嘴唇作怪的时候,偏要喘息着叫“程老师”,把程皎摸到硬又不准射,等到他自己射出来,程皎只能流出稀薄液体,梁予森一股一股喷出好多,滴滴答答,全被抹在程皎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