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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以后气温变低，没关紧的窗户透进来凉风，程皎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嘤咛一声，要往被子里缩。
梁予森长臂一伸给他拉上被子，马上去把窗户关好。大概是要下雨了，突然刮起的风把一片落叶吹得贴在窗外，他又打开窗，将那片叶子拿进来。
程皎习惯抱东西睡觉，但这张床上没有他的抱枕，也没摸到另一个人，他迷迷糊糊地想起来，梁予森是去关窗。
梁予森把叶子处理干净以后，用叶尖去撩程皎的睫毛，等他睁开一条缝，就举起来献宝似的：“看，落叶。”
程皎又累又困，眨了两下眼睛就又闭上。
梁予森捏着叶子上了床，把程皎捞进自己怀里，不管他听没听见，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下次我们去外拍吧？在公园，或者直接去植物园里，你在落叶堆里跳舞，我来拍你。”
程皎觉得梁予森可真像讨人厌的蚊子，嗡嗡嗡个没完。他扯被子扯不动，手臂还被牢牢箍着，无可奈何地醒了。
“你好吵。”程皎的起床气也是静静的，鼓着脸颊生闷气，“烦死了。”
“对不起。”梁予森没什么诚心地道歉，亲了程皎一口，他的脸颊就像气球放气一样瘪下去，梁予森笑了声。
他们这一觉睡了不算久，不到两个小时，所以睡前的情欲并未充分消退，一个亲吻就可以再勾起欲望。
梁予森一点也看不出是说过“不喜欢同性”的样子，做起亲密举动适应良好，把程皎亲到快要窒息。
程皎推他一把，也没推动，被逼得发出泣音，梁予森才大发善心让他呼吸到空气。
那片叶子早被扔到地上，程皎怀疑梁予森原本就是别有用心，什么拍照都是借口，他就是拿叶子当逗猫棒似的，把自己弄醒才是目的。
等程皎缓了缓，梁予森就又亲上去，把隔在他们之间的被子扯开，程皎都没感觉到冷，就被梁予森完完全全覆盖住，汲取他身上的体温。
梁予森往下亲的时候，手也没闲着，准确找到程皎又闭紧的肉穴，一根手指到三根手指，深处居然还有没清理干净的精液，给梁予森充当润滑。他把这个发现分享给程皎，换来的是程皎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不要说不要说！”程皎看起来十分抗拒。
但是等梁予森碾着那个点来回进出的时候，程皎全身的气力都被抽到下身，捂梁予森的手慢慢松开，湿润的痕迹从手心到手指，然后被梁予森咬了指尖。
程皎缩回手的瞬间，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也从手指换成梁予森的大家伙，梁予森看见程皎的瞳孔扩大一圈，没有焦点地和自己对视。
梁予森覆上去：“还是好紧，和第一次一样。”他一眨不眨地等程皎的反应。
程皎小腹绷了绷，穴肉就把梁予森又往里吞进一截。
完全吃进去了，深得好像要戳到程皎的心脏，不然为什么感受到夯动。
程皎细长的手指攥紧床单又放开，骨节出发了白：“……不要再说了。”程皎想用脸颊去蹭梁予森。
“可是你好兴奋。”梁予森开始抽动，让程皎求饶地用脸颊肉贴他的脸，抓床单的手放到自己肩背上。他又涨大一点，原来那个跳动的感觉是他自己舒服到极致的表现，他说，“我也很喜欢。”
梁予森没想过自己在性事里会是话多的类型，但是当每次随着拔出插入的动作，在程皎耳边说些话，就能被他绞紧，那么这不失为是双方互利的好事，何况程皎害羞起来那么漂亮，不管同一句话说给他听多少次，他永远都会像第一次听到那样，难为情地闭上眼睛，恨不得把脸埋到哪里。
梁予森一只手穿过程皎发间，埋在梁予森肩窝的程皎受不了地咬他，梁予森的手反而微微用力，恨不得让程皎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程皎第一次跟着梁予森来他家，参观和撸猫都没太久就被梁予森拐到床上。第一次时他们都没有经验，草草射了出来，第三次时两个人状态最好，纠缠了将近一个小时。
到梁予森把程皎抱进浴室的后两次，梁予森像是突然习得了关于做爱的晶体智力，持久度和技巧都在提高，程皎却像攀过了高峰点，哪怕梁予森只是用最平常的频率操弄，他都会崩溃地痉挛。
短暂休息的时间没有让程皎在这方面变好一点，梁予森已经顾及他的身体，动作变得缓慢，亲吻的作用安抚大于调情，程皎还是漏水一样浇湿梁予森的肉棒，快要咬断他似的收缩。
程皎哭得好伤心，梁予森根本不听他的话，他们明明已经做了好久，梁予森却一直没有释放，还要说些下流的话，用尽坏心思要折磨他。
听见自己打出的哭嗝，程皎难堪地捂住脸，口不择言：“都怪你……我不要和你做了……给我滚出去！”
梁予森只好道歉，说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开始最后冲刺。
终于射进去以后，梁予森没有拿出来，少量精液被程皎的水冲得流出来一点，更多的被堵在他肚子里。
梁予森捧住程皎的脸吻他哭肿的眼睛和嘴，心疼极了，看起来也是真的在认错：“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补偿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