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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程皎知道梁予森所谓的补偿是这个,那他一定会忍着不舒服要回家。
但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程皎未着寸缕,在铺上新的洁白床单的床上,按照梁予森的指示摆出各种姿势。
梁予森声音喑哑:“皎皎,把手拿开。”
看着在相机后发号施令的梁予森,程皎呜咽一声,委委屈屈地把交错在身前的手摆在身体两边。
他的紧张显而易见,闪光灯亮起时,不是闭着眼睛就是躲着镜头,但梁予森毫不吝惜菲林,将程皎的青涩尽数留存。
“你这个样子好漂亮,我留下来送给你好不好?”
梁予森撑在程皎上方,说话间又硬起来,程皎慌乱间踹了梁予森一脚,自觉没有用力,所以当梁予森和他的东西一起离开自己身体时,程皎意外地凝固了一下。
然后程皎看见梁予森走出房间,再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相机,胸有成竹地对他笑。
梁予森把那片金黄落叶捡起,哄程皎张开嘴,叫他咬住。
连续不断的快门声终于中断,程皎迷蒙地睁开一条缝,梁予森很着迷地看着自己,所以他也有点被蛊惑了,微微松开齿缝,不小心抿住了梁予森的手指。
喘息又变得急促,手指拨弄两下程皎的嘴唇,梁予森忍耐地拿出来。在程皎额头留下一个吻,梁予森重新举起相机。
梁予森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灰色运动裤,程皎从他绷紧的下颌线,到沟壑分明的腹肌,视线最后停留在鼓鼓囊囊的下身。他脑子不太清醒地想:是谁给谁送的礼物?
程皎品尝到些许清苦的味道,是秋天、是风和雨,但很快被其他什么冲淡,梁予森的手指有糖吗?是热的甜的,多巴胺在作用,大脑体会到了愉悦,于是他沸腾起来,变得干渴。
他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礼物。
“要抱。”程皎含糊地说。
那片叶子颤颤巍巍晃动,没有掉下来,因为是梁予森叫他咬住的。
梁予森把程皎抱在怀里的时候才问他:“怎么了?”
程皎迷茫地张了张嘴。
梁予森的笑声沉沉地从胸腔发出,他捏住程皎的下颌,叶子在他们唇间辗转,碾出一些汁水。
现在梁予森也尝到这个味道了。
他咂摸着,比程皎清楚他要拥抱的理由,渡给程皎更多空气和水分,缓解他的燥热。
如同久旱逢甘霖,程皎在梁予森怀里舒展开,他充盈极了,眼泪和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体液流了出来,梁予森碰了碰程皎薄红的眼角,又探下去摸到一汪水,很爱惜地用手掌包起来。
“乖,都肿了,今天我们不能做了。”梁予森很心疼似的对程皎说。
但程皎看见梁予森幽深的眸色,还有直接传递给自己的,沉重而绵长的呼吸,他觉得有什么事情很违和。
过度使用的穴口有了肌肉记忆,不受控地开合,程皎的腿难耐地屈起,夹住梁予森的腰,他抬起自己的屁股去找故意避开的手指,吞进去半个指节,然后就不肯动了,幅度很小地晃了晃,隐晦地催促梁予森。
梁予森抵着程皎的额头缓了会儿,在意志力绷断的极限范围内,把手拿开,直起上半身。
程皎用他不合时宜的天真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不明白梁予森为什么放开自己,他舔了舔唇:“予森……”
梁予森的胸膛突然起伏了一下,猛地分开程皎的腿,死死盯住那个靡红的小口,不由自主地凑上去,在许许多多想要怎么对待它的念头里,梁予森只是蜻蜓点水地吻了吻。
程皎的腿好像抽筋似的弹动,被梁予森一把攥住伶仃的脚踝,这次的吻用了力气,梁予森用不能拒绝的口吻和程皎商量:“接下来就这样好不好?”
程皎连脚趾都蜷缩着将床单抓出褶皱,但他点了点头,缺水地张开嘴巴,像上岸后任人为所欲为的鱼。
梁予森一条腿半跪在床尾,顶着一张和身体反应全然不匹配的,过分沉静的脸,按下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