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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予森面对程皎根本没有自制力。只要他碰，立马就会硬得发烫，在穴口处一跳一跳。
但梁予森没有给他扩张，将人抵在了墙上，仗着身高不让程皎亲自己。
平时接接吻都会羞到脸红的程皎突然求欢，怎么想都不对劲。
梁予森一下就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程皎，所以只好简单地抱着他：“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该逗你的，你是不是没出够气？要是想咬我还是打我，我都不会还手的。”
程皎真的抬起手，梁予森下意识闭了眼，下一秒就马上睁开，确实没躲，等着程皎打下来。
但程皎只是摸摸他的脸，逗猫一样挠下巴，说的话像在骂他，也在骂自己：“你好笨。”
“对，我好笨。”梁予森毫不反驳，并虚心求教，“那我该怎么做？教教我吧，皎皎。”
程皎看他好久，真的像个老师一样教他：“先亲。”
这是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两个人都看着对方，没有那么情欲，却更缱绻，有点像跳探戈，梁予森的舌尖探进来，程皎就往后卷，等梁予森迟疑着要退，程皎才主动勾上去不让他离开。
只是接个吻，梁予森都快被程皎玩弄得快射出来，还被程皎发现，握着头部堵着小孔，“不准射。”程皎说。
因为梁予森要抱住程皎不让他掉下去，做扩张的是程皎自己。
他从没做过这种事，都是交给梁予森。淋上润滑，摸到那个小口的时候，程皎心里异样极了，但还是认认真真先将紧张而紧闭的穴口揉软，然后放进一个指节。
教师和学生的角色在此刻调换，程皎做得专心致志，不时跟梁予森报告进度。
“伸进去一个手指了……好奇怪……”“碰到那里了……嗯……”“真的能放进三根手指吗？”
梁予森忍了再忍，也无法不在程皎的腿根留下指印，他咬着牙，表情都有些狰狞：“能，你那里多大都吃得下。”
程皎突然呻吟一声，倒在梁予森肩上，他侧头亲了亲梁予森的下颌线，说：“可以了，你进来吧。”
梁予森真是一秒都不想多等了，可还是先空出一只手确认程皎扩张到位了，才一下捅到底。
他边动边来回抚摸着程皎的背：“你也太会勾引人了……松一松，别咬这么紧，程老师。”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程皎耳朵一动，扶着梁予森的肩要挺起背，他盯着梁予森的脸，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刚要脱口而出说“没有”的梁予森，在程皎的视线下无论如何说不出来，直接承认也显得自己太小心眼了，干脆快速动了十几下，打桩一样次次插到深处。
程皎咬着梁予森的肩才没有叫出来，缓过来以后也没如梁予森所愿忘了这茬，而是又问一次：“是不是啊？”
梁予森没法，几不可见地点了头，还要嘟嘟囔囔找补：“你们跳舞要搂腰搂肩的，身体还要贴到一起，我作为男朋友吃个醋多么正常！”
“那你以后不准我跳舞了吗？”
梁予森奇怪地看着程皎，甚至都停了下来：“怎么会？那是你的工作，你不是很喜欢跳舞吗？吃醋只是在行使我作为你男朋友的正当权利，跳舞的时候管不了，至少私下要保持距离吧……你的小脑瓜在想什么？”
程皎没想过会有这种回答，意外的神色太明显，他又变成长在梁予森身上的鸵鸟，埋着脸不让看。
他轻轻推梁予森：“去床上吧。”
“冷了吗？”梁予森在程皎身上摸来摸去，听话地抱着程皎上床，拉过被子牢牢地把他们裹在里面。
面对面的姿势动得很慢，梁予森每一次抽插，程皎都能感觉到身体里被牵引着，送进来的是快乐，抽出去就成渴望。
梁予森这么动了一会儿也觉得不过瘾，要翻身压住程皎的时候，却被他压住了，轻巧地坐在自己身上，抬着屁股去吃肉棒，一点一点坐下来。
程皎到了现在还是一脸天真，摆动腰肢去找那个让两个人都快乐的点：“是这里吗？是这里吧……啊！”
梁予森往上一戳，程皎就尖叫一声倒下来，穴肉疯狂吸绞。
程皎撑着梁予森的腹肌又坐起来，警告地瞪他：“我来动！”然后很生涩地前后摆动。
学习的过程漫长而折磨，好在程皎是个聪明的学生，在梁予森的指导下举一反三，最大程度发挥自身优势，腰和屁股有节奏地扭，抬起来时故意收缩着夹着肉棒，坐下去时穴肉软腻地附上去，两个人都爽出一身汗。
梁予森为了给第一次主动的程皎提供正反馈，跟他同时射了出来。高潮加上被内射，程皎倒在梁予森身上哭叫出来，再没力气动。
梁予森射过之后就把人抱去清理，程皎看着清理时又硬起来的下体，想伸手去碰，被梁予森避开了。
“你不想了吗？”
梁予森看他一眼：“等你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我们再做，今天先欠着。”
程皎张着嘴愣愣地“啊”了声，扭头去看天花板的灯。
“……就是昨天，我发现你给我拍照的时候，那里……一直很空虚，很想你进来……快门声响，我就感觉到那里在流水……”
“今晚也是，你在我身边，我总觉得还是你在拍我……”
程皎眼眶和鼻头都是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这种反应不正常吧……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好奇怪……”
梁予森没想到一晚上都没让程皎承认的事情，居然现在由他自己说了。
但梁予森觉得有些不对劲，程皎看着自己的眼睛，说话的语气都让他觉得心疼，脑子里短暂宕机，很笨拙地说：“不奇怪！我很喜欢……”
程皎果然没有被安慰到，歪着头，勉强地提了下嘴角：“男生变成这样是不正常吧？而且你之前也不喜欢男的……”
“我也没有喜欢的女的。”对于这个，梁予森反应很快地反驳。说完后，梁予森回味着程皎说的话，终于有些懂了他的意思。
程皎在害怕。
是梁予森性向转变，还有他们关系进度都太快，这些都让程皎惶恐不安。
喜欢是肯定的，但未来呢？
梁予森一遍遍说着“我爱你”，抱住程皎的时候还是觉得无力。
他睁着眼到半夜，一直在思考对策，觉得好像做什么都很无力，一时间都想穿越到过去，把那个说着“不喜欢同性”的自己打死算了。
转头想偷亲一口程皎的梁予森，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程皎大眼瞪小眼。
程皎先问：“你在想那些事情吗？”没等梁予森回答，他就抿着唇笑了下，很轻松地说：“我自己乱讲的，等过两天就好了。”
梁予森还是亲到了程皎，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把人捞到怀里，拍着背哄程皎睡觉。
程皎心里发沉，却还是在梁予森手心的温度里烘得手脚发热，渐渐睡过去了，一晚上做着不断下坠的梦，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他不由得恍惚着。
梁予森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看着程皎，等到天微微亮起，梁予森也没找到一个不喜欢程皎的理由，他设想许多以后会分开的理由，也没想到“不爱了”这个选项。
但是说这些都太苍白，梁予森自己都认为十分不靠谱，所以等到街上的声音热闹起来，梁予森很快的出去了一趟，回来以后就趴在床边等程皎睡醒。
“HI，早上好。”
程皎的瞳孔逐渐聚焦在梁予森脸上。
梁予森低头，从程皎的额头、鼻尖，吻到嘴唇，贴了很久，直到程皎呼吸急促了才放开，走到外面拿了一包东西进来。
相机、一些文件、手机，还有一个丝绒小盒子。梁予森一样样摆在程皎面前。
“……什么？”程皎喉咙发痒。
“以后我教你用相机，不止我拍你，你也可以拍我，什么时候都可以。这些是我的房本、车还有其他一些有的没的证件，我问了一下工作人员，他们说加名字要你本人到，我只能回来了。”梁予森看起来很遗憾的样子，但很快重振旗鼓，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程皎，“不过我们可以先去见我父母，我之前就让予湖探他俩的口风，今早我打电话给我妈，问她可不可以带一个人回家吃饭，我妈直接说‘你的男朋友？回来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就行了，不要一大清早吵我睡觉’，看来予湖的工作做得不错，我们要去给她买个玩具奖励一下她……”
程皎的目光落在那个小盒子上，梁予森絮絮叨叨的，到这里顿了顿，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呃……这是我挑的戒指，你要是不喜欢款式，还可以拿去换。”梁予森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认命地倒在程皎身边，不由分说地把戒指给程皎戴上，“买都买回来了，我审美挺好的，不用换了吧。我们都戴着戒指，以后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有主了……”
程皎的手和梁予森的并在一起，他仔细端详着戒指，轻轻说了句：“好看。”
爱情让人感到难过万分的负面情绪，好像人心因为恐惧而生出的魑魅魍魉，天亮了就好了。
程皎在一个风高气爽的秋日早晨，被梁予森接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