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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予森没想过事情的走向会变成这样。
程皎按照约定早早出现在工作室,手里捧着一杯水和一堆零食,乖乖巧巧地坐在沙发上,仰头跟办公室里的人聊天,梁予森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场景分外熟悉,但凡他没抱走那只猫,这样的场景每个工作日都会出现。
结果在今天昨日重现。
程皎看见梁予森的时候就笑起来,分享了一包零食:“这个是丽丽姐给我的,好好吃!”
梁予森当然吃过每个人给的零食,而且他还吃了早饭才来的,但或许是堵车太久,梁予森空出部分胃容量,恰好填进那包小饼干。
他带着程皎走进自己的拍摄间:“今天先试拍几张,你可以先适应一下。”
走进工作场地的梁予森好像换了个人,程皎不太敢那么随意地跟他说话,只是轻轻点头说“好。”
梁予森让助手调试设备,回头想让丽丽带程皎去换衣的时候,发现他好像怕生的小动物一样跟在自己身后,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以自己为圆点观察四周。
行吧……
梁予森不知道对谁妥协了,更何况程皎是自己邀请来的。
他语气温和许多:“没关系,你平时跳舞是什么样就什么样,真正拍的时候我会给你提示,你只需要放松就好。”
程皎仍旧有些懵懂,但已经敢开起玩笑:“予森先生对每个模特都这么好说话吗?待会儿我要是搞砸了,你会不会骂人啊?”
“会啊!”在旁边看程皎带来的舞服的丽丽插话,“不过不是火山爆发那种,是冬天般寒冷,阴阳怪气的。”
于是程皎皱了皱脸,求饶地看着梁予森。
“没有的事。”梁予森别开眼,指着纯黑色的舞服说,“就这套吧。”
“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我穿的唉。”程皎有些犹豫,“会不会太旧了。”
梁予森出了神,过了会儿才摇摇头。
程皎换衣服的时候,梁予森在摆弄他的摄影器材,仿佛几天不用,所有的参数都变得不对。
“那个……予森先生?”程皎在试衣间里叫他。
梁予森立刻走到门口:“怎么了?”
“……我头发卡在拉链里了。”程皎说得很小声,没想到梁予森来得这么快,觉得很麻烦他,又很快说,“没事,不用了。”
但是听见程皎吃痛地“嘶”了声,梁予森敲了敲门,用很平常的语气说:“我进去帮你吧。”显得也不是多麻烦的事,于是门开了,又关上,逼仄的空间里梁予森站在程皎背后,弯着腰把他的头发从拉链里解放出来,喷出的热息将程皎发尾吹得飘起来,然后钻进后颈。
程皎不知道梁予森是否对任何事都这么细心,他的头发被很轻的拉出来,没有痛,只是一点点痒。梁予森弄好后就打开了门,让里面的温度降下来。“没有弄断。”梁予森说。
拉丁要跳得有力度,程皎没觉得自己比平时放松了多少肌肉,却好像跳得很轻盈。程皎将镜头当作演出时,台下的其中一个观众,想到以前老师教他:要展现你的美,要引诱他们,让他们为你着迷。
他从没有这么沉迷于舞蹈里。
中途梁予森有几次上去,将程皎的姿势摆得更上镜一点,一些些的调整,但是梁予森要碰程皎的下巴、脖子,腰还有臀。
梁予森后来让丽丽去调整,但丽丽专职摄影助理却开始脸红,因为有个比她害羞的人,红得快滴血,碰一下就要发出一声喘,不好意思地咬住下唇。
“哎呀,不要害羞呀,唇妆会花掉的。”丽丽没办法,只能让自家老板上,“你们都是男的,还是你来吧。”
梁予森没有别的借口了,一只手扶在程皎后腰,握着他的肩头往后转。
跳舞的人都这么软吗?有多软呢?梁予森想问。但他还是收了手,回去拿起相机,注视着监视器,对程皎说:“程老师调整一下吧。”
“……脸太红了。”梁予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