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人从他的嘴一路向下吻,边吻边把软成面条的人扶起来,拇指在马眼处按弄着,手掌在茎身撸动。
江效荣靠着男人,丝毫不怀疑没有男人的支撑的话他就会倒下去。
他微微仰着头,半阖的眸子里看不见聚焦,嘴巴微张,红润的唇舌时不时抖动,随着男人的动作偶尔发出呻吟。
男人在嘬食他的乳首,暧昧的声音像是要传遍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江效荣发现男人似乎特别喜欢他的胸部,几乎是每一次做爱,他的乳房都会被玩得凄惨,有时候甚至第二天时要贴上乳贴他才能正常活动。
如果男人能听到江效荣的心声,他应该不会吝啬来夸他的养子一句聪明。
养子的胸围有一百零二,不凹造型的话那就是一团手感极好的软肉。江效荣喜欢看养子饱满的、深色皮肤的乳肉从他白得有些青色的手指缝溢出的样子,喜欢看养子的乳首因为情动而颤颤巍巍地挺立的样子。
他的养子应该不知道,他的乳晕比两年前刚开苞的时候,大了许多。
男人舔舐着乳晕,偶尔用牙齿叼起乳首,放在牙尖轻轻地磨,一只手在江效荣的阴茎上套弄,一只手把玩着江效荣的尾椎骨,时而摩挲时而按压。
他随着养子越来越大的呜咽声抬头,一滴泪刚好落在他的脸上。他看见两行亮晶晶的水渍挂在江效荣的脸上,无端给江效荣添了两分媚态。
像是终于玩够了养子的乳肉,男人再次向下移,从腹肌舔到肚脐眼,再从三角区到耻毛稀疏的跨部,最后把养子漂亮的阴茎吞入口中。
男人的口交技术比一年前好了不少,况且他比江效荣还要清楚江效荣哪里最敏感,知道江效荣喜欢什么样的力度,不过才吞吐了一会,养子就抱起了他的头。
江效荣无力的手想要扒开男人,小声地用着泣音像小奶狗一样呜咽着到:“三…爷,我不行了,把那个…嗯,拿开,可不可以?”
有些被排斥的不爽,男人用舌头用力地顶了顶那个卡在养子马眼里的小物件,一个深喉过后,才拍了拍那因为快感而痉挛着颤抖的人的背,声音裹着几乎溢出的情欲:“宝宝,是不是太不听话了?”
“说好了,今天我说了算。”江荣站了起来,怜爱地把自己一只手的手指插入养子乌黑的发间,一只手揽着养子的臀部把养子抱了起来,单腿曲膝跪在床上,一边吃着养子的唇舌,一边轻柔地把怀里的养子放到床中央:“该受罚。”
2
挺立的阴茎没了小围裙的遮挡,直直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男人的视线里随着主人的起伏而晃动。
江效荣紧并双腿坐在男人的跨部,把男人的性器圈在自己的腿根,大腿肉蹭到男人还没脱下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双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靠着小腿发力,上下起伏着。快感侵蚀他的脑细胞,使他浑身无力,夹不住的性器一会磨着他的会阴,一会经过睾丸顶上他的阴茎,一会又蹭到他的大腿根,有时候甚至会进入他的股缝。
胸前白色的领口和腿上白色的丝袜已经完全被他出的水给浸湿,亮晶晶深色皮肉在变透的布料里呼之欲出。左腿上夹着丝袜的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袜边被紧实的大腿肉撑开,下滑到膝弯。被拉下的领口挂不住丰满的乳肉,被玩大的乳晕和挺立的乳首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抖动。猫耳朵半挂不挂地在江效荣的头顶上晃荡,他的额头被几捋乌黑的湿发贴着,浓郁的红在眼角深色的皮肤溢出,漂亮的脸上是干不掉的泪痕。
好不凄惨。
可是罪魁祸首想让他更惨。
最好敏感到以后不穿胸衣都出不了门,最好这一双腿以后都合不拢。
男人用力把性器往上顶,敏感的会阴汇集过载的快感,江效荣实在受不住。他软了腰,半倚在男人身上,讨好地握住男人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手,求饶道:“能不能…把…拿开?”
“好啊。”男人轻笑,答应得很是爽快,直起上半身的同时搂着人防止人摔了,拿开那个小物件的同时舔到江效荣的耳垂,慢悠悠地问:“宝宝想要什么惩罚?”
3
江效荣在没有了阻挡后立马就射了,不过因为堵得太久,射得断断续续,东西也是淅淅沥沥的。
他脑子在射精时想不了其他任何事,自然没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也看不见男人在他射的差不多后又拿出了其他东西。
因为姿势问题,他的东西差不多都被他弄到了他自己的身上。落在江荣眼里,就变成了无声的邀请,邀请着自己快点搞坏他。沾满他胸腹的精液挂不稳,混着他的汗水缓缓地向下落,左边乳首沾了些许,像是涨奶之人溢出的奶水。黑即是黑白即是白,纯洁又淫荡。
男人把养子按在床单上,俯身舔掉马眼处精液的遗迹,一步步向上,把养子沾着精液的乳首吃进嘴里,大力地吸,像是真的想尝尝自己的养子的乳汁。
在江效荣还失神的时候,男人扶起他疲软了的阴茎,把一根大概七厘米长的细玻璃管顺着马眼又插了进去。
小狗迟钝,江效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圆圆的小狗眼睁大,似乎弄不清楚男人要做什么。
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又被男人弄得立起来了。
江效荣两条长腿挂在男人腰侧,阴茎在男人手里变得湿润,会阴在男人的顶弄下痒得发紧。他抬眸,涣散了许久的目光终于有了聚焦,蹙眉,有些委屈:“父亲…还没结束吗?”
男人最喜欢他这副向自己撒娇的模样,舔了舔还沾着精液的唇,竭尽全力压下想要把养子弄烂的想法,答:“你太敏感了,知道吗?不堵住的话,出来得太快了。其他时候可以放过你,今天不行。”
因为怕伤到江效荣的身体,平常再怎么玩,对男人来说,都不算太尽兴。可今天是他生日,再说养子也早就答应过他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随他来。
他一只手缓缓地掐着那根玻璃管的顶部上下抽插,一只手拉过养子的手来的自己的跨部,想要江效荣帮他手淫。可是江效荣在碰到他的柱身时就猛地蜷起手,不去触碰那根属于男人的东西。
江荣眯了眯眼,他都快忘了,这个快要被他操熟的人,是个直男。直男怎么愿意帮别的男人解决生理问题呢?
他的养子给他操的原因只在于养父需要。
这个救了他、把他养大的养父。
江效荣泪眼婆娑,看不见男人变幻的表情,还不知道,自己精准地踩到了三爷的雷区。
4
男人沉默地把手背到身后,抚弄养子的同时给自己的后穴扩张。看着江效荣在自己身下那副爽得不能自已的模样,山雨欲来,低声道:“骚货。”
江效荣什么也听不到。
他脑子混沌,全是上下唯一硬着的地方只有在男人手里的阴茎,那根玻璃管堵在他的尿道,卡得他的欲望不上不下,但快感远远超过痛感。男人太清楚他的敏感点了,每一次玩弄,不出十分钟,他就会有射精的欲望。
江效荣思绪还在乱飘的时候,男人跨坐到他的腿根,缓缓地把他的阴茎吞入后穴。待完全进入时,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江效荣则流着泪,小声抽着气,小狗似的呜咽。
男人几乎没有停顿,除了最开始时停下来喘息了一下,其余时候都在起伏着。他吞着养子的阴茎,每一次都退到龟头的位置再狠狠坐下,赭红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地拍在养子劲瘦的腰腹,深色的皮肤沾染上他的体液。
男人用指腹按压养子的乳首,感受养子因为快感而偶尔贴上自己的后背的大腿,恶劣地开口:“骚货,没有男人能硬得起来吗?”
“还想找女人?”男人收紧穴道,甚至把那根玻璃管都挤出了一点:“宝宝,只给我操不好吗?”
男人把养子搞得乱七八糟,一会操着养子的腿根一会又去操养子的阴茎,却始终不给养子一个痛快,那根玻璃管也没有被拿开过。
搞到一半男人起了坏心眼,一直用手掌摩挲样子的下腹,想要看养子狼狈的模样。
最后,他确实如愿了。
养子的快感被积压,尿意又被男人催出,当男人终于舍得把那根玻璃管拿开时,除了最开始时射出了一点点精液,往后全是淅淅沥沥的尿液。
江效荣脑子里最后的想法是:糟糕,真的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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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尿道管/dirty talk/射尿,嗯,攻被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