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养了个半好,我想见徐瑾知的念头就遏制不住,我夜晚驾车离开医院,回到家期待看见我的爱人。
可想像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我打开门,她软绵绵的拖鞋整齐的摆在门口,满屋的灯都是关着的,心又被揪起来,知知那么柔弱,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我匆匆打电话给徐瑾知的保镖,“徐瑾知在哪?”
“她现在在和朋友聚餐,在幽和酒店。”
我挂断了电话,又一脚油门来到酒店,这时他们刚出来,徐瑾知旁边是一个男性alpha,我见过他,在那天的后台,他用那样的眼神默默看着我的爱人。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眼神,难以说出口的,隐秘的爱意。
担忧变成了满心的怒火,她用那样漂亮的眼睛注视着他们,和他们道别,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和温暖。
可这不是只属于我的吗?她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她的眼睛注视着的只能是我。
为什么我的知知不乖?
没关系把她藏起来就好了。
我闪着车灯吸引他们的视线,徐瑾知看见我的车很惊喜,晃着手跟大家道别,就奔向我这。
“你来接我啦。”她系上安全带扭过头问我。
“你不问问我去哪吗?”
“啊,工作呗,我问过俞哥了,他让我别去打扰你。”
“你旁边的alpha是谁啊。”
“我搭档,钟彦,你认识吗?”
我趁着红绿灯的间隙,放下方向盘摁住她的肩亲上去。
“干什么呀,在车里呢。”她含糊不清的抗议,车后的喇叭响了几声,我才握回方向盘,继续开车。我很不爽,知知粘了上别的alpha的信息素。
我不会再让她粘上别的alpha的信息素。
刚停好车,我把知知抱下座,她惊呼一声,“干什么呀,放我下来。”
我没说话,径直抱她到卧房,把她扔到床上,“等下,先等一下,我先洗澡。”
“不用。”
我三下两下把她脱得光光,又沉默的盯着她,她被我盯得瑟缩,“怎么了?”
“没什么,你很漂亮。”
我的爱人赤裸着躺在床上,月光银辉似的铺在她躯体,是蓬勃的生命,是令人痴迷的爱意。
我爬上床,“嘶。”动作太大扯到伤口,我没忍住出了声。
“怎么了?”徐瑾知被吸引了注意力。
“没事。”
“让我看看。”她执意扒开我的衣服。
“你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我刚想安慰她我没事,看见她眼里盛不住的担忧,话到了嘴边却是,“知知。”欲说还休,引着她继续问我,我顺着话靠在她身上。
徐瑾知手摸着我被包扎好的伤口,“很疼吧。”
“疼死了,知知,我动一下都疼。”
“那你刚刚还……”她说道一半停下了。
“这不是想你嘛。”
“啊,你这个人。”知知羞了,支着手要把我推开。
“嘶。”
“要不我请一周假,在家照顾你吧。”她看见她碰我一下我都疼,皱着眉提议。
“不好吧。”我压着笑脸,板着脸做出犹豫的表情,虽然这正中我下怀。
“我说行就行,我去放水,给你洗洗。”
我好像有点不要脸,不过这并不重要,能够达到我的目的就好了。
我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在外套摸出手机,“喂,哥,我现在回家了,你去取点药送过来呗,我不住院了。”
“你怎么自己就出院了,”俞遥安的气息有点不稳,“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阿愿,水放好了,快过来吧。”我看见瑾知出了浴室门,匆匆说了声“到了摁门铃。”就挂断了电话。
“你给谁打电话呢?”
“我哥,让他送点药过来。”
“这么晚还打扰人家,”她皱眉,过来要搀我去浴室的样子。
“你先洗吧,我等一下。”
“等什么啊,我洗完再帮你洗不就白洗了吗?你快点,要不你自己洗。”
“好好好,现在洗。”我打消了待会等她洗的时候给俞遥安打电话的念头,“我去找件衣服。”
“哪件?我帮你找。”
“不用不用,马上好。”她把衣服给我套上,“快点吧,水都凉了。”
我在衣柜里翻来翻去,看见徐瑾知转身进了浴室,“待会瑾知问我怎么伤成这样,你别说,遮遮掩掩含糊的糊弄过去,但一定装作漏嘴说我伤的非常严重了。”我把信息发出去。随便拿了身睡衣走进浴室。
中途到一半,一直期待的门铃响了,“是不是我哥来了,你去看看,我自己能洗。”
果不其然,看着瑾知再回来时,再度放轻的动作和更加轻柔的语气,无声得意地笑了笑,我敢说,这下瑾知不会抛下我,去跟那个alpha见面了。
我每天趁瑾知熟睡后偷偷起床把日渐痊愈的伤口弄裂,一个星期之后,知知换药的时候止不住问:“你到底怎么伤的这么重。”
我没回答,哼唧了两下,她又让我坐起来,拿着吹风机吹干我的头发,手指在头皮上游走,扰着我全身发麻。
她不得不再请一周的假。
没事的时候,我就卧在沙发上,看瑾知锻炼,她不肯停下来。她修长的脖颈沿着肩胛骨形成一条优雅的曲线,脚背绷直,跳跃,旋转。
这样很好,只有我和我的爱人,没有其他人。
日子安然无恙的过了十天,我轻悄悄的掀开被子,溜进洗手间,拆开绷带,把即将结痂的伤口弄裂。
“你在干什么?”
刹那,好似有一道白光在眼前闪现。
完了,我想,被我搞砸了。
“你要是想让我多陪陪你,我可以早点回家,不用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沉默不语的她开口了,她拿过药,又给我上了一遍。
“明天我就去训练了,和钟彦的部分我还需要排练。”
“钟彦?”我看着床单,愣愣的发问,“那个Alpha?”
“是,就是他。”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划过,药物涂抹在伤口,冰凉带着刺辣。
我翻过身,把她拢在身下,“不要怪我。”
“怎么怪你呢?”她不明所以,有些好笑的发问,她把我垂在额前的发丝发丝拢在耳后,又把它们拨弄下来,“你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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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