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知离开我了,每天回家我都能闻到她身上的信息素,一股令人生厌的雪松味,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白天和伙伴发生的趣事,我很嫉妒他们,他们陪伴着瑾知,和她一起经历这些事,而不像我,只想一个旁听者,窃取那一点滴。
我嫉妒的发狂,可我只能把那些阴暗的情绪掰碎了一点点咽进肚子,扬起挑不出错处的笑脸,平和的听着她的讲述。
我希望,她的生活永远有我,无时无刻,无处不在,永远有我的身影。
于是我把知知藏起来了。我跟她说,她处在的舞团解散了,又把和我串通好的团长发的信息给她看。她的团长,我只用一点点钱就动摇了他义正言辞拒绝的决心。
这样的舞团,有什么好去的呢?
至于其他人,我让团长告诉他们,瑾知的身体出了问题,不能再跳芭蕾了,不要再打扰她。
我跟她说,这段时间不要出门,过段时间会挑一个舞团让她进。
只是让她待在家里,除了不出门外,她干什么都可以。
我每天都想见她,每天除了必要的面见人之外,工作都被带到家里处理,我喜欢瑾知在我的身边,不需要太近,只要她在我的视线可及之处就可以,我可以看着她在阳光下翻阅书记,或者是做些有趣的小玩意。
阳光照着她的发丝都在发光,光线模糊了她的线条,她噙着笑,无端让心安宁。
好希望时间永远静止在这一刻。
可老天不肯让我如意。
那天我处理完事务急匆匆地往家赶,用钥匙开门后,发现家里仅仅开了一盏灰暗的小灯,“怎么了?”
我摸索着,把大灯打开,看见瑾知披头散发,倚在墙角。
“怎么了?”我又问,把围巾取下,慢慢走过去。
“为什么骗我?”
“什么骗不骗你的。”我伸手臂想把她抱起来。
“为什么要骗我舞团解散了。”她打开我的手,注视着我。
“就是解散了啊,团长的信息你不也看到了吗?”
“不要骗我了,钟彦都告诉我了。”
“钟彦?你为什么会联系他?”
“哈,也是,要不是他打电话关心我,我还不知道我的身体出了问题,你现在算什么?把我困在家里是吗?”
“……”我缩回手,蹲下使视线和她齐平,“待在家里不好吗,你仍然可以跳芭蕾,要是你想,我也可以为你请最好的老师。”
“不是,阿愿你不要转移话题。”她的身体蜷缩,侧过头,嗫嚅着,“你为什么要骗我?”
“什么骗不骗的。”我看着她一副颓茫的样子,燥郁从心头涌起,“你就这么不愿意待在我旁边吗?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我掐着她的下颚,强迫她转过头看我,“你就这么愿意和那个钟彦待在一起吗!”
“阿愿!你在说什么,关钟彦什么事!”她的眼眶因为激动红了,平时充满爱意的眼睛悲哀的看着我。
“不关他的事?团里那么多人,就他联系你,你说你跟他没关系?”我冷笑,撤开手,又把她抱到卧室,顺手拿了条领带把她的手和床头柱捆在一起。我压着火气,走出房间关上门,从口袋里翻出一条烟,点燃。
尼古丁压制住我叫嚣的因子,我捏着鼻梁,吐出一口气,把烟掐灭,打开门,向内走去。
瑾知两只手被挂起,我很清楚的看见她紧蹙的眉头,我靠近她。
“离我远点!”
“我知道我身上都是烟味,但你先忍忍……”我的手摸索着她的脖颈,一点点的嗅着,我痴迷于面前的人,我的爱人。
挑开她的衣襟,手伸到内里,抚摸着她的肌肤,“知知,你等等我。”我含糊道,我舔舐她的腺体,舔舐她左耳上的红痣。她紧抿着唇,忍住呻吟和快感,她的身体不住颤抖。
“你等等我,等我忙完这阵,我们就去旅游好不好,去哪都行,你来定好不好?”我又吻她的额头,她的眼,她的鼻尖,“就当度蜜月好不好?我知道你刚结婚那阵你不开心是因为这个,我们补回来好不好?”
“呵。”她笑了一声,“你为什么要转移话题?你为什么骗我舞团解散。”
“我都说了,你可以在家里跳芭蕾,跳给我一个人看不好吗?”
我咬着她的腺体,疯狂似的汲取那股清幽的青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呢?”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只是……”她说着,被我的话打断。
“可你是我的。”
那天事后,我闭眼靠在她的胸脯上,听着她的心脏沉重的跳动声,又伸头吻上她的唇,我感到温热的泪沾到我的脸,我吻掉她的泪珠,轻声说。
“你说过你不会怪我的。”
她张着嘴,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
自那天后,我几乎每天都待在家里,做好三餐后,端到她面前。
“吃一口吧,你不吃饭身体不就坏了吗?”
“滚!”她把身体埋在被子下,“把我的手机还回来,把我脚上的链子解开。”
“你别想了。你已经两天没吃了,再不吃饭的话,身体就垮掉了,现在你要不吃饭,要不和我做。”
闻言她立马的爬起来,接过饭菜吃起来。
可以,她真的很可以。我笑着看她狼吞虎咽。
“怎么样,好吃吗?”
“难吃死了。”
……
“小俞,有件事需要你亲自出面。”
“好。”我皱着眉头答应,转头对瑾知说:“你好好待在家,我马上回来。”
她没应我,这半个月内我已经习惯她忽视我的态度了,出门锁上门,我驾车离开,在一个巷口停下,拿出一条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一口,又重重吐出,我阖眼,烟头明灭,一支烟燃完了,我又点燃一支。
第三根的时候,铃声响起,手夹着滤嘴,摁下接听键“俞姐,来人了。”
吐出一口气,我瞄了下时间,十三分钟。
我驾车回家,看见锁好的门虚掩着,推开门,一个alpha正站在瑾知面前。
那个alpha是钟彦。
他们注意到我时慌极了,但钟彦伸出一只手把瑾知护在身后,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她面前。
我怒极反笑,“知知,就那么想走?才十三分钟。”
“你,你不是有事要去处理吗?”
“对啊,处理你俩。钟彦,作为一位准继承人,你的涵养允许你做出不要脸的事吗?”我挥挥手,手下走进来把钟彦打晕。
“我们就不能像之前那样生活吗?”她看着我,脸上是化不开的悲伤。
“你离开我,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吗?”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她不可置信,“我只是想要跳舞而已。”
“只是为了跳舞吗?”我嘟囔,“那就没办法了。”
我把她拥进怀里,趁她愣神的瞬间,把她打晕。
既然是为了跳舞离开我,那就让她没办法再跳舞。
所以,我亲手打断了知知的腿,切段了她的跟腱。
我温柔地注视床上沉睡的爱人。
我的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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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算家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