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瑾知吼着,手颤抖的摸上缠着绷带的腿,“我的腿……”泪蓄满了眼眶,再一滴滴滚落,“你让我怎么活,我这一辈子都在跳舞,我从小就开始跳芭蕾……”
“没事,以后待在我身边就好了,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试图安抚她。
“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她抓起旁边的枕头扔向我。
“没事的,你以后还是可以痊愈的,至于芭蕾……”我停顿了一下,“你就不要再想了。”
……
“你走,我不吃!”
“你吃一点吧,我试过,还可以的。”
“我不吃!”
“哎……”我叹口气,看着有些脱相的瑾知,慢悠悠地开口:“知知,爸最近过得好像还不错。”
“你什么意思?”她猛然回头,“你要对我爸做什么!”
“我也没说要对他做什么对不对?你乖乖吃饭,好好听我的话,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她揪着被褥,良久才放开,拿过饭菜开始机械似的吞咽。
“真乖。”
瑾知再也不闹了,我们像没发生过这一切,像之前一样生活,我们每天晚上腻歪在一起。她会像之前一样笑,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一切好像步入正轨。
……
“小俞,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俞遥安站在我面前,犹豫良久说。
“怎么了?”我翻阅文件,随口问道。
“我想退出公司。”
我一顿,“考虑好了?”
“嗯。”
“看起来我是拦不住了。”把文件合上,我戏谑似的开口,“为了什么?”
“我……”
“你有了一个omega,那个omega还怀孕了,马上就生产了,是吧?”
“是。”他的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我马上就要当爸爸了。”
“嗯。”我点头赞同,“所以呢?”
他一愣,“什么?”
“所以你就想金盆洗手,说走就走?”
“没有,小俞,我已经安排好人了,我走后马上就能顶替上来,不会耽误事的。”
“哦。”
“你不放心吗?我已经把刘燕培养好了,一个名校毕业的alpha,可以很熟练的接手我的工作。”
“哦。”
“你同意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十指交叉撑在桌上,“你的omega能闻到你的信息素吗?还是说闻到的是我的信息素?”偏了一下头,我露出笑容,看着闻言脸色变得难看的俞遥安说道:“看来我猜对了。”
“小俞,你……”
“别,不要叫得那么亲近,都不是一道的人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记得以前有跟你提起omega的事吧。”把文件整理好,我抬眸盯着他,“当时我怎么说得?啊对,我说我不想再闻到了。”
“是……”
“可你呢,每天沾染着那omega的信息素上班,我想忍忍就算了,毕竟你也不小了,该有个对象了。”
“我以为……”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快速打断他的话,“怎么可能,只要我愿意,你们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开的房我能都知道。我只是懒得管你。”我翻了个白眼,“当年你选择站在我这边是正确的。可现在,当我信任你的时候,你想走就可以走吗?”
“你以为金盆洗手那么容易吗!”我释放出alpha信息素,他被我压制,跪在地上不起。
“小俞,人总是要回归家庭的,我只是想要平平淡淡过日子而已。”他喘着,痛苦开口。
“你让我终身标记你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现在的。”我拉开抽屉,又悲伤问道,“哥,你真的不得不走吗?”
“是,我必须走。”他脸上带着决绝的表情,好似肯定着什么。
“俞遥安,你知道我这个抽屉里是枪吧。你当然知道,这就是你放的。”
我摸着枪柄,利落地上膛朝向他,“你不怕吗?”
“小俞,让我走吧,以后有什么事我还是可以来帮帮的。”
“你身上有我的终身标记。”
“并且你要走。”
一。
二。
三。
子弹正中眉心。
既然是我的了,那就不要想走。
俞遥安的尸体躺在地砖上,伤口涌出的血像一条河一样蜿蜒到地上,脸上还带着惊愕的表情。我的心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痛,我踉跄几步,只觉眼前白光一簇簇闪现,惊得我头晕眼花。我忍着晕眩,走到他跟前,伸出手,颤抖着把他未闭上的眼睛抚上。
我想刘姨骗我了,什么没有影响。没有影响,为什么我泪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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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不习惯俞遥安不在身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