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俞遥安的omega杀了,剖出了她的孩子,一个女孩,刚开始接触空气时,她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她咳嗽了两下,她才开始哇哇大哭,我捧着她,凝视了她很久,接着我决定把她送到了医院,又嘱咐院长,好好照顾她。
我回家的时候,瑾知正呆坐在轮椅上。她看见我,想站起来。
“怎么不看看电视?”
“我不怎么有兴趣。”她小心翼翼的答道。
“你现在还没有完全痊愈,就不要乱动了。”我制止了她,“我收拾完,就去做饭。”
洗手间里,我看着领子上被溅上的一大块血迹,突然就明白了刚才瑾知害怕的原因。
吃完饭后,我把她抱在怀里,搂着她僵硬的身子,“你不用怕我”
“我不会伤害你的。”
“嗯。”她生硬地点头表示知晓。
她苍白的面容和强撑的笑意映在我眼帘,我没缘由地联想起俞遥安瞪大的双眼。感到后怕,于是我用了些力气,喃喃道:“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要怕我,不要离开我。”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放出信息素,舔舐着她的腺体,企图在她身上沾满我的味道,我沉迷于这件事无法自拔。
知道周围omega青柠信息素把我从这件事中惊醒,怀里的瑾知面色潮红,气息不稳。
我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我的爱人,我的知知的发情期到了。
我将会在她的腺体上注入我的信息素,完成终身标记。
我的爱人将完完全全属于我。
陷入情欲的瑾知放下了近日的疏离,她又像之前那样鲜活,我用信息素安抚她,听着她的呻吟,我等到时机,咬上她的腺体。
终身标记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水到渠成,我又接连试了几次,仅仅是普通的临时标记。
我定住了动作,耳畔响起绑架后医生对我说的话,“你这段经历过的omega信息素可能会使你的性功能受损,当然,我不确定。”当时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就是受损吗?
我冷笑,疯狂的释放信息素,将屋子灌满,尝试着一遍又一遍标记。
失败了。
知知永远不能是我的。
我意识到这个事实,随即否认了自己,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呢?她是我的爱人,在我的身边,怎么可能不是我的。
在瑾知发情期的四天里,瑾知热情地拉着我,我们不分场地的做爱,我徒劳无功的一遍又一遍地标记。
“你醒了?”
“我不想看见你。”她颓然开口。
“知知……”
“你走吧,我看见你就会想到我想一只野兽一样不知廉耻地想你求爱,我恶心。”
“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只是做了爱人之间正常会做的事。”
“什么爱人啊,俞愿,我恨你。”她睁大了眼睛,本该是流下泪的,可她却觉得眼睛干涩,已经没有泪水可流。
“你,恨我?”我难以置信反问,“可我们最近明明。”过得很好……
话没说完,“我累了,俞愿,放过我吧。”
“不会的,我哥的孩子刚生下来,我把她带回来了,所以没法终身标记没关系,你不是喜欢小孩子吗,我们可以一起抚养她长大……”
我攀上她的身子,鼻尖抵着她颈跳跃的大动脉,“我哥死了,没人会阻止我们。”
“什么时候的事,你哥……”
“我把他杀了,但这能怪我吗?是他想走。”
“你这个疯子……”
她想推开我,手却没有力气,我笑着,望向那双眼睛,却再也找不到那爱意了,只有令我感到陌生的恐惧。
“疯子……”
她随手拿过桌上的物什就往我头上砸,“别靠近我!”
我看着她的眼,看着她因恐惧而后移的身子。我想起初见时的她,明媚而干净的脸庞。
血液顺着额头流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我忽然就觉得一切都错了。
“你走吧。”
她的眼睛刹那间亮起来了,因为可以离开我而亮。她不顾伤痛的站起身,踉跄着身形从我的视线中消失,没有一丝犹豫。
我的心又痛起来,我不敢看她离开房门,逐渐离开我。只能捂着失控的心大口大口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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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啊【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