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要不你穿件防弹衣吧,毕竟是平权党的人。”安迅于犹豫了许久弱弱地提议道。
“你在想什么,知知是我的妻子,怎么可能会伤害我呢?”我皱着眉反驳,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最终选出当年她给我选的那条裙子,把裙子换上,又坐在化妆镜前,看着憔悴的面孔,不满的画起妆。
“你说,知知送到我三叔那念书怎么样?”我挑选着口红,最后选了一个显气色的正红色。
“老大,都听你的。”
“行,那走吧,到时候你就在车里待着。”我起身,撩起刚卷的长发,“不要打扰我们,对了,我抽屉里有个文件,明天记得送到律师所。”
我倚在包间门口等待瑾知,心中不由得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悬起来,我终是没忍住,抽出一条烟,在昏暗中点燃,熏香炉上冒着青烟,是安神的木香。她卡着点到,远远的看见我,她明显愣神,之后又很快定了神色,向我走来。
我连忙把烟掐掉,扬起笑脸叫,“知知。”
她没应我,径直走进包厢,我跟进去,关上门。
“知知,你这段时间去哪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我顿了一下,慢慢靠近她,“你的身上,为什么一股雪松味?”
“关你什么事?”
“你被他终身标记了?”心好像停止跳动,周围寂静无比。
“嗯。”
“你怎么可以被他标记,你……你不是我的妻子吗?我的爱人吗?”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我再也不能跳舞,我的爸爸哥哥的公司被你搅黄。”
“我都是……”
“都是为了让我不离开你?俞愿,你太偏执了,我现在不只恨你,我狠所有像你这样为了自身的利益压榨omega的alpha。”瑾知扣着包,恶狠狠说道。
“就没有一点余地吗?”我的手环上她的肩,眼神盯着她腺体上的标记,随即放弃似的闭上眼。
我感到一支枪抵上我的脑袋,冰凉的支管激得我头皮发麻。
“没有余地,一定要杀我吗?知知,你不是为了omega,是为了自己。”我握住她拿着枪支的手,更加用力的抵着我的太阳穴,“你不必为自己找理由。”我缓慢抬起头,温柔地看着她。“我做这些,都是不想你离开我啊。”
她的脸早已因为紧张而有些苍白,结结巴巴地说:“你,不要,不要说什么爱我,不愿离开我。我没离开多久,你不就,就就又找了个omega吗。”
“原来你还是注意我的。”我满足的笑了笑,眯起了眼睛,“知知,杀了我吧,杀了我不好吗?杀了我,你就可以离开我了。”
“对,对。”她有些神经质地重复,“杀了你……”
“对,杀了我。”
“杀了你。”
她扣动扳机,子弹发射。
我倒在地上,看到她脸上杀完我后出现的茫然和痛苦,幸福地笑了。
她永远不会忘了我。
我终以残破之躯,迎接爱人对我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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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死了……嗯……没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