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应当算是青城第一首富,俞愿。
说起这件事,我便不得不感慨一声上天助我。
想我堂堂俞家正八经的大小姐,竟被不知哪来的私生子抢了继承权。
私生子来的那日,我站在楼梯上,扶着扶手。精明了一辈子,此时年老却昏糊了头的俞家老头,也就是我的爷爷,正满脸慈爱的看着面前的孙子,俞遥安。
俞遥安,一个瘦瘦弱弱的男人,他撑不起俞家给他买的衣服,手指扣着袖口,紧张得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个地方。或许他想起谁的叮嘱,又强撑着抬起头对着老爷子,可他眼神游离,分明就是招架不住。
“废物。”我翻了个白眼,拖拉着鞋子踩着楼梯,砰砰响上楼,满庭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祖孙相认的温馨时刻被我彻底搅乱,老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愿。”
哦吼,我转过身,施施然下楼,寂静无声。
我笑着,手攀上老爷子的肩膀,装模作样捏了几下,嘴里的蜜语像是不要钱一样撒出来。我知道他最喜欢我的这副模样,小辈的奉承他总是受用的。
老爷子终究是对我极其爱护的,他佯装发怒,拂去我的手,让我安分的站在我爸身边。
可是,爱护有什么用呢?继承权还不是给了那个废物,我撇嘴,站回人群中。
我爸俞谨也是个废物,给他取这个名字希望他谨言慎行,结果他像个鸵鸟一样,往工位上一坐,屁都不放一个。手上拿着权利不用,自然有人替他用。老爷子把他手上的权利给了我二叔。
俞家的规矩很简单,本家继承权给最大的孩子,剩下的孩子分些股份,资金什么的,自己出去干,要是最大的不给力,就第二个来。
问题就出在这,二叔结婚多年也没有孩子,二叔三番五次催二婶检查,等二婶把体检报告摔到二叔面前,身体嘎嘎棒,就开始拖着二叔去检查,但任凭二婶磨破了嘴皮子,二叔也不动一步,还美其名曰:“不生孩子也没什么问题。”
笑死,现在谁还不知道俞家当权人俞闻舟是个有问题的男人啊。老二生不出来孩子,下一辈的继承权自然又落到了老大家。
第二个问题来了,老大家只有我,一名女性。可这俞家传了几代人,就是没有传给女的过。
老三自己还年轻,自己拿着钱到海外大展身手,说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养,几次明确拒绝老爷子的回国令。
可怜我俞家子孙稀少,老爷子这个老顽固自然又不肯传给侄孙。
那这继承权只好是我的了。
我妈生下我就死了,据说当年生产的时候,她大出血,按常理应该保母亲的,但俞家家大势大,没管我妈,保了我。我妈死了还没一年,俞谨就娶了个尖酸刻薄的女人进门,我当真是觉得俞谨审美直线下降。
我见过我妈的照片,是一等一的美人,感觉她弯下唇,我的心尖都能颤一颤。
老爷子看我小小的年纪就死了妈,又来了个后妈,觉得可怜,便接我到本宅,和他一起生活。
我自小嘴就甜,老爷子的那些朋友没有一个不被我哄得心花怒放,我眼睛一转,就知道那个人的喜好在哪。凭着这一点,我不仅在老一辈人中受到的评价极高,在年轻人中也受欢迎,毕竟我学习好,也不像其他人一样端着架子,我玩的开,他们都愿意跟着我混。
没孩子的二叔一家已经开始与我联系,我也乐的和他联系,到时候工作一交接,他不给我闹事,我帮他颐养天年。
这时候,俞谨拉着俞遥安出来了,俞遥安比我还大了一岁,俞谨这个渣渣是婚内出轨,还不做好安全措施,搞出来个娃。
我后妈看起来也没比我早知道这个消息,细心保养的脸都绿了,那双手颤抖着,我真怕她一个没控制住,一巴掌扇在俞谨脸上。
好吧,其实我挺希望看到这样的场面的,狗咬狗,谁不爱看啊。
到手的继承权飞了,我咬着后槽牙,此刻老爷子正在细心询问余遥安的近况。那真的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不知道的还以为俞遥安刚从哪个穷乡僻壤逃难回来。
“小愿”老爷子听完,往人群中扫一眼,一眼就被穿睡衣的我吸引了。
“爷爷。”我拉长着声调,应答他。
“过来。”
“我不,您刚刚不还让我站到我爸旁边吗。”
“过来。”
我嘁了一声,装作小女儿恼怒的样,移到老爷子旁边,低下头,一副我不开心你快来哄哄我的作态。
老爷子拉过我的手,他没干过重活,老了后手却也不免粗糙,他的手握着我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气,又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多年来我们的默契早已养成,他想让我以后好好辅佐这个废物。
就是这双手拉着我成人的,我叹了声,心里苦涩,把泪憋回去,暗自摇头。
不怪他,我心里想,谁叫我是个女孩呢。
怪谁呢,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撑着头,望着窗外,窗外亮着灯的,闭着灯的,都是我俞家的地。微风很应景的拂过面上,我几乎沉醉在夏夜的温柔中。
旁边的房间给了俞遥安,那个废物现在干什么呢,或许在瑟瑟发抖恐惧着没有定数的未来。
我想起来老爷子的那个眼神,心一软。
罢了,我先在那个废物下面待待吧,等他老人家归西了,我再抢。毕竟,把他气死了,我自己舍不得。
反正,无论如何,俞家当权人,我当定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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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狗屁不通的文,我写的第二篇,为什么不先发第一篇,因为这一篇更好修文(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