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忙起来,大选在即,党派竞争,目前主要是两大党平权党和民进党,权力交接之时,我打算乘大选的春风,推进法案,让宏德医疗再上一阶。
刘金文是民进党的党魁,她笑着问我,“你要是想推进关于omega的法案,不应该接触平权党吗?”
“这话说的,好像我接触民进党了?”我笑着反问她。
“朋友小聚而已。”
平权党闹得气势汹汹,各种游行闹事,这几年实际上什么也没做,民进党缺钱,我有的恰巧是钱。
“刘小姐,不要让我失望。”我拿着酒杯向她举杯。
“不会失望的。”她晃着酒杯,抿下一口酒。
我已经结婚一年半了。我每天回到家都很晚,甚至有时候连续几天夜不归宿。徐瑾知大多数已经进入梦乡,每天的训练是她疲惫不堪,每日我拥她入怀,总是莫名的踏实与安心。有时她会亲手为我做一顿夜宵,虽然并不算得上美味,但她坐在我的对面,晃悠着脚,手撑着头,一点点看着我吃完。
“不要太累了,怎么总是这么累啊。”她总是这么抱怨,我能听见这句话底浓浓的担忧。我心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我偶尔装作不经意的抬头,总能看见徐瑾知的眼睛。
干净的,不含一丝杂质的,是我见过最美的眼睛。
我几乎要陷入这其中爱意。
有天早上,她给我一张芭蕾舞的请柬,红着脸地请我去看。
于是那天我奢侈的给自己放了一天假,穿着Amber新春限定的白色西装,带上徐瑾知送给我的胸针。
我们并不是第一次约会,但我总觉得这次与众不同,或许是因为这是徐瑾知第一次主动邀请我去观看她的芭蕾舞。我安排好了一切,安排好了我们的约会。
我坐在观众席,音乐响起,我并不了解芭蕾,我对芭蕾的丁点兴趣也是因徐瑾知而起。她穿着芭蕾服,化着精致的妆容,像一只不会低头的天鹅。
她旋转跳跃,像轻盈的羽毛,在我的心房抓痒。
真的,很美。我的眼神离不开她。
直到演出结束,我来到后台,汗水混合着各种信息素充盈着场地,我轻易的寻找到她,青柠味的她,清幽地拨弄心弦。
可是她却被其他人围起来,他们欢笑着,称赞着她。
我的青柠被别人闻到了。没关系,只要发情期到了,我就可以终身标记她了,我安慰着自己。
我走过去,面带微笑的听完他们的赞美,然后将徐瑾知带走。
我想我们度过了美好的一天,夜晚我们享用很俗套的烛光晚餐。烛火在她眼中闪烁,她恬静地吃着晚餐,这一切太美好了,美好得几乎像梦。之后我们在星光下散步,我牵着她软软的手,享受着晚风拂面的舒爽。我看着她的面庞,手指带了些挑逗意味的抚摸她的脖颈,细腻的像是绵密的泡沫。
我们在晚风中亲吻,像交颈的天鹅。
我看着她因亲吻而泛着些泪花的眼睛,忽然觉得我们是月下的一对恋人。
她是我的爱人。
我情愿陷入这双眼睛。
情愿陷入我不知何起却汹涌的爱意。
“你是我的。”
“嗯。”
--------------------
这章写的很尬,我绞尽脑汁好像也没改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