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凉意将何存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朝阳未至,只有透过窗帘的几分光亮昭示着清晨的到来。
“你回来了?”
冰冷的金属质感在何存后颈乱蹭,她趴在床上,逡巡在她脊背上的手痒得她眯着眼轻笑,她将那只手拉到自己颊边,借着困意撒娇。
“别闹了,我困。”
身后的人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顺势将她拢进怀里,而是与她十指相扣,自睡裙大开的领口而入。
手指触碰到最柔软的皮肤,何存陡然清醒——
这不是韩为晦的手!
何存很快面如土色地想起,Justina出任务去了,韩为晦在外处理事情,今天才回来,基地里只有她和韩如穑。
而韩如穑正在易感期。
昨天视频时,韩如穑在韩为晦的监督下戴上了远程操控的金属止咬器,她还开玩笑似地对韩为晦龇牙:“母亲,您以为我如果真想对何存怎么样,这玩意儿拦得住我吗?”
何存实在没想到,韩如穑的一句戏言竟然真的应验了!
现世报来得太快,可为什么遭罪的是她啊?
……
尽管何存没有贸然动作,但易感期的Alpha太过敏感,她的一点僵硬也被轻易察觉。
原本缓慢抚摸胸口的右手突然加重了力道,与此同时,韩如穑的左手撩开了何存的裙摆,揽上她的小腹,箍得她动弹不得。
“如穑,”何存放软了声音,她不是能够仅通过信息素气味来安抚狂躁的Alpha的Omega,只能乞求她还保留一点神智,“我是何存,你松开我,好不好?”
韩如穑却只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喘息。
止咬器前端的金属撞得何存腺体一鼓一鼓地跳,发烫的器官毫无遮挡地抵在缝隙上,何存虽然无法闻到Alpha的气味,但经年累月的亲密接触已经让她能够对韩为晦的信息素产生应激反应,而韩如穑与韩为晦信息素相似,因此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有了感觉。
熟悉的沉沦感即将席卷,何存无法再保持冷静——
“韩如穑!”
她没想到这句话非但没唤醒她,反而不知怎么点燃了她的怒火。
止咬器顶着何存的后脑,何存想要反抗,却只是徒劳——韩如穑清醒时她的力气尚远不能及,更遑论现在。
反抗被无情镇压,何存被按进被褥之中,彻底陷入了黑暗。
韩如穑左手下移,在何存的阴部反复揉搓。
何存奋力撑着胳膊,试图躲闪。
“韩如穑,你醒醒好不好?”何存的声音近乎哀求,“只要几秒钟,我就能给你拿来抑制剂,你松开我,好不好?”
“你明明湿了。”
这是韩如穑说的第一句话。
何存看到了沟通的希望,赶紧解释,“你的信息素和为晦很像,我这是对她——”
韩如穑似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何存感受到韩如穑的左手离开了那里,压着的力量也轻了,不由得大喜。
可她还没等翻身,口腔就被塞入了两只手指。
她用牙齿咬,用舌头顶,都无济于事,韩如穑似乎把它当做情趣,拨弄了好一阵才抽出来,何存想说什么,但下一秒就被堵进了一个球状的东西——
是她和韩为晦常用的口塞。
韩如穑什么时候把它翻出来的?
何存心乱如麻,心里不愿承认已经无法阻止韩如穑的事实。
而韩如穑也不再犹豫,猝不及防地将被舔湿的手指插入阴道。
何存浑身一震。
“唔唔——”
韩如穑和韩为晦在性事上的风格很不一样,韩为晦经验丰富,总是几下就撩拨得何存神魂颠倒,而韩如穑却是无所顾忌,连手指的动作都满是一往无前的侵略性。
何存前所未有地感受到自己是在被不是韩为晦的人侵占着。
怎么会这样……
手指只待了很短暂的时间,很快,更大更烫的器官一挺而入。
何存反射性地向上一弹,却反而迎合了韩如穑的动作。
不要……她不要背叛韩为晦,她是韩为晦的妻子,韩如穑的继母啊!
韩如穑餍足地叹息了一声,随即猛烈地冲撞起来。
她一手按着何存的后颈不让她乱动,一手将睡裙领口撕裂,挤出丰满柔软的乳房。
她似乎格外偏爱那里,将何存的双乳轮流揉捏挤压成不同形状。
何存的脸摩擦着床榻,眼泪和唾液混杂在一起,她的脸正对着被褥,呼吸不畅,近乎窒息,加之强烈的刺激和熟悉的气味,她一度恍惚,以为真的是韩为晦在她身上驰骋。
只是即使在刚把她捉回来的时候,韩为晦好像也没有这样粗暴过。
是啊,她那时是无情,并没有什么情绪,连惩罚都像是为了搞花样的牵强附会。
没关系,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控制的事情,何况她没法标记自己,为晦不会歇斯底里,她有自信能够安抚她。
至于韩如穑,她醒来之后自然知道避得远远的,不会来触霉头。
只要挺过去——
激流突然倾泻。
何存蓦地想起,她和韩为晦之间一直是韩为晦在做避孕措施。
而韩如穑显然没有戴套。
她难道会在已经和韩为晦有了亲生女儿的情况下,怀上自己继女的孩子吗?
何存先前勉强筑建的自我安慰支离破碎,她被这个猜想惊吓住了,浑身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
她宛如行将就木的雌兽,拼命仰起头,声嘶力竭地透过已经被浸透的口球发出悲鸣。
……
一次结束,韩如穑终于清醒了一些,她不再强硬地压着她,而是直起身,将何存翻过身来,解开口塞。
“放开……快,”何存推韩如穑,“避孕药,快给我找。”
可惜她的声音和力度在韩如穑看来都是软绵绵的,她对何存的哀求充耳不闻,将何存的双腿分开架在臂弯,再次进入。
“够了!韩如穑!”何存尖声道,费力地抬起身子掐韩如穑的脖子,“我是你继母!”
“那怎么了。”韩如穑咧开嘴,三下五除二将何存的双手扣到床头的手铐上,“您和母亲还真是会玩,道具齐全,省的我麻烦了。”
“一次就够了吧,”何存带着哭腔,“用抑制剂好不好,不然我……我用手也可以,为晦就要回来了,如穑,你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你以为她发现不了?”韩如穑外头,舔了一下止咬器上的金属条。
何存惊恐地瞪大眼睛。
“何存,你真可爱,你和母亲没有经过法律认可的婚姻,所以我现在并不犯法,至于情理道德,”韩如穑目露嘲意,“母亲做的不远比我过分吗?你从纵容她的那天开始,就该料到有今天。”
“再说了,我们韩家什么时候会被这些东西限制住?”
“疯狗——呃——”突然加重的动作让何存差点没忍住,她咬紧下唇,谨防呻吟声泄出。
“是啊,名正言顺的疯狗,和我母亲一脉相承,”韩如穑兴奋地俯身,用铁笼碾磨何存的乳首,“你女儿喝过母乳吗?”
“别——”
“这么多水了还欲拒还迎,”韩如穑不满地又深进一下,“快说。”
“嗯。”
“那母亲呢?她喝过吗?”
何存偏过头去。
“何存,我知道你们平时的道具都在哪儿,你想让我挨个试一遍吗?”
“没有。”
“你被母亲第一次抓回去的时候刚生产完没多久,应该或多或少有点吧?”韩如穑不知从哪抽出一个羊眼圈,“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很少。”
“太不公平了。”韩如穑坐下,将何存抱坐到自己身上,“只有我没有喝过,这样吧,你挤给我,挤出来我做完这一次就不做了,好不好?”
“你恋母?”何存被威胁得太多反而气笑了。
“是啊,”韩如穑坦然承认,“我那个蠢货Omega父亲生我是为了害母亲,何况他是男的,估计也没奶水,母亲在父亲被她杀了的当天就把我送不知道哪去了,我连她都是快成年才见到,更别说别的了。”
何存一愣,她知道韩如穑和韩为晦亲情淡薄,但她们在她面前还算融洽,可原来是真的基本没有感情基础吗?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承担我母亲的责任?”韩如穑甩了甩短发上的汗水,“小妈?”
何存难堪地扭头,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别耍花招,你知道后果,”韩如穑解开手铐,“你什么时候挤出来,我什么时候结束。”
何存闭着眼睛,按压自己的胸部,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就像被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般。
韩如穑持续的顶撞让她无心分神羞耻和愧疚,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在韩为晦回来之前终止这一场闹剧。
“啊——”
韩如穑突然痛苦地叫了一声。
何存被一股电流电得浑身一麻,她猛然睁眼,看见正在震动的止咬器,大脑一片空白——
韩为晦知道了。
她在操纵止咬器,试图让韩如穑停下。
“继续啊!”
韩如穑咬着牙,“要不是这玩意儿,我绝对亲自——”
“你别说了!”
何存趁韩如穑疼得精神不济,努力扭动身体,想要从她身上下来。
眼看就要逃脱韩如穑的束缚,只听“咔哒”一声。
门开了。
当门被锁住时,能开的只有四个人。
何存霍然扭头,看见了一脸漠然的韩为晦。
……
“好一份大礼啊,存存。”韩为晦解开大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为晦……”何存的眼泪顿时充盈了眼眶,自从两人心意互通后,她没再见过韩为晦这样的表情了。
“哟,母亲,真及时啊。”韩如穑“嘶”的一声,趁何存忙着看韩为晦,将她翻身压倒,摆成后入式。
何存向韩为晦的方向爬,却立刻又被韩如穑揽回去。
“为晦——”
“嗯,别动。”
韩为晦的语气很平静,但何存能感受到她汹涌的信息素。
几乎立刻,她就彻底软了身子。
韩如穑不爽地啧了一声。
韩为晦很早就能够控制自己的易感期,但这次她选择放任自己的信息素肆意紊乱。
“你的账之后算。”她瞥了一眼韩如穑,回手锁上门。
“存存,接受惩罚吗?”
何存泪眼朦胧,不知是不是信息素作用,她此刻格外需要韩为晦的温情,她跪趴着,仰着脸,像是信徒在渴求神明的眷顾。
“好,你同意了。”
韩为晦走近何存,拉开裤链,露出已经兴奋不已的器官,她温和地拨开何存被汗水浸湿的凌乱长发,居高临下地发出命令。
“舔吧。”
随着韩如穑的频率,何存的舔舐也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她尽力抬着眼,使尽浑身解数,想要取悦韩为晦。
韩为晦垂眼抚摸着何存的脸,施舍一般,悉数释放在她的口腔里。
韩如穑不甘示弱,同时完成了第二次。
韩为晦竟然也不反对,她看懂了何存眼底的委屈,捏起她下颌,“谁好?”
“你,只有你——”
“是吗?”
韩为晦的笑容毫无笑意,她扯下自己的领带,蒙住何存的眼睛。
“韩如穑,滚出来。”
“哦,母亲,”韩如穑一点没有被骂的自觉,“我知道你要玩什么了。”
“跪好。”韩为晦拍拍何存的腰,何存本就浑身无力,这下差点直接趴倒,她勉强撑住自己,借着韩为晦的力翘起后臀。
性器侵入,缓慢而坚决,何存头抵着床,等着她的动作。
“是谁在操你?”
“为晦,是你。”何存抿着唇,声音压在喉咙里。
“不对。”
何存一惊,但她不可能认错韩为晦,“是你。”
“啪!”一鞭甩在臀尖上,何存一颤。
“再说。”
“……老公。”
“啪!啪!”
“最后一次机会。”
“主人,”何存哽咽,“主人,对不起,我——”
她终于落进了最熟悉的怀抱里。
何存在韩为晦怀里泣不成声,乖乖地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甚至主动迎合,韩为晦一边亲吻她,一边看向韩如穑。
韩如穑气极。
她扑了上来,从何存背后抱住她,摸向她的后穴。
何存将头埋进韩为晦胸里,无声地抗拒韩如穑。
韩为晦却对韩如穑点了点头,低声哄道,“一起,好不好?”
何存神志清明且理直气壮时都无法拒绝韩为晦,更何况现在。
她咬住韩为晦散落的卷发,点了点头。
韩如穑哈了一声,横冲直撞地开拓起何存的后穴,何存不舒服,扭动着向韩为晦越贴越近。
当韩如穑终于完全进入时,何存似乎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当然,她很快没有精力去管两个性器在她身体里是怎么共存的了,因为韩为晦和韩如穑同时动作起来,巨大的刺激让她瞬间陷入了迷乱之中。
即使两人动作与信息素都十分相似,但无论变换什么姿势,何存都下意识且准确去找到韩为晦的怀抱,与她唇齿交接,呼吸相错。
韩如穑看不惯她们俩彼此依偎,连长发都相结的样子,一边挺身,一边将何存的散了一床的乌发编成一条长长的马尾,缠在自己手腕上,轻轻一扯,她就能看见何存扬起潮红的脸,露出线条美丽而急喘着的颈项。
Alpha的易感期漫长猛烈,而两个顶级Alpha攒了许久的易感期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何存第一天还没过完就已经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此时她还不知道,结束尚且遥遥无期。
……
……
……
Justina刚进基地大门的时候就闻到了刺鼻浓烈的Alpha信息素。
她快走几步,打开房门,第一眼就看见了侧卧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何存。
屋内一片狼藉。
韩为晦和韩如穑分别坐在房间的两头,韩为晦身上还穿着整套服装,只是已经脏污不堪,她似乎累极睡着了,连有人到来都没察觉。而韩如穑浑身赤裸,双手被绑在身后,镣铐锁在墙角,胶布封着她的嘴,她听到声响,双眼通红地抬头盯着Justina。
“野狗。”
Justina面无表情地抱起何存,走出了房门。
之后近半年,韩为晦和韩如穑用尽各种手段,软硬兼施,也都没能找到被Justina藏起来的何存。
当然,这是后话了。
--------------------
小韩主场,之后叁批,略强制,整篇全是。慎入,慎入,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