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存醉了。
身边有两个酒味信息素的Alpha,何存的酒量理应是很好的。
除非能得她无限纵容的某人有心使坏。
明明刚刚还在酒桌上,这会不知怎么,她就半推半就地跨坐在了韩如穑的小腹。
她醉醺醺的,困倦地眯着眼睛,身体不自主地摇来晃去,散了韩如穑一身的长发随之拂过光裸的皮肤,撩得身下人脖颈上青筋跳起。
“存存——”
何存的瞳孔突然睁大了,抬手捂住她的嘴。韩如穑以为她是恢复清醒,却见那双目光依旧是散的。
“我是你继母!”
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固执——当然是只面对她的。
韩如穑笑了,伸出舌头轻舔何存的手心,她果然痒得立刻缩回手。
韩如穑的手不安分地自何存的腰间而上,她压低声音,使自己听上去更像韩为晦。
“给我……好不好?”
“不要。”何存躲开,“你总是欺负我。”
“母亲欺负得不更狠吗?你为什么就不能可怜可怜我?”
不知是昏黄的灯光映衬,还是酒劲上泛,何存脸颊飘起绯红。
她嗫嚅着:“为晦……是我自愿的。”
韩如穑气笑了。
“行啊,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样才肯对我自愿?”
出乎意料地,何存还真思索了起来,她想了半天,才认真地说:“让我上一次。”
“……什么?”
韩如穑险些弹坐起来——她就说母亲怎么舍得灌醉何存还任由自己带走,感情是知道她会耍酒疯妄想反攻。
“我如果是你,就不会拒绝。”
韩为晦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她刚梳洗完,卷发服帖地披散在耳边,何存看见了,顿时向她伸出双手。
韩为晦丝毫不顾韩如穑气得牙痒,坐到床边,由着湿发被何存捏在掌心里玩。
“什么意思?”
“给她一点甜头,之后她就会很乖,”韩为晦顿了一下,笑容意味深长,眼神里充满了不可言说的回味,“非常乖。”
韩如穑思忖了半晌,到底还是受不了何存人还坐在自己身上,满心满眼已经全被韩为晦占去,撑着上身将何存抱得离自己更近了些。
“好啊。”
何存的注意力终于被拉回来了几分。
“给你个机会来、上、我。”
她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睛瞬间闪烁起明媚又调皮的光,宛若一只自以为很聪明的小狐狸,而真正的猎人以退为进,看着她一步步迈入万劫不复的陷阱。
韩如穑牵起何存的手向自己的下方摸去,第一次触碰到她柔软又温热的地方,何存忍不住蜷缩起手指——她好像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个正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是她名义上的女儿。
与此同时,韩为晦的手伸到了何存的胸口。
何存短促地呻吟了一声。
韩为晦再熟悉何存的身体不过,只是撩拨几下就让她卸了力瘫在自己怀中,手指上的力道也变得软绵绵的,全由与她十指交叉的韩如穑掌控。
粘稠的湿意似乎绵延至全身,将何存整个人都泡软了,她茫然地看着韩如穑动情的面容,连耳根都红得发烫。
分明该是主导者,她却反倒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赧然又压抑不住地兴奋,韩如穑从未见过何存这副模样,喜欢得不得了。
她故意凑近何存,贴着她的耳畔,吐出百转千回的气声——
“嗯……”
“别,别喘了。”
何存果然受不了,想要再次捂她的嘴,却发现自己一只手在韩如穑手中,另一只则被韩为晦握去,只好偏头去亲韩如穑,笨拙地以吻封缄。
何存从来只会主动亲吻韩为晦,哪里轮得到她,韩如穑欣喜若狂,再也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肆意扫荡。
何存被剥夺了呼吸,下意识挣动起来,眼看就要濒临窒息,韩为晦解救了她,她立刻往身后人的怀里缩去。
韩如穑蹙起眉,可怜地睁大眼睛,满身的汗衬得这条脱缰的恶狼倒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家犬。
“对不起,你刚刚弄得我有点疼,所以我才失控了——小妈。”
何存愣住,酒精蒙蔽了理智,她愧疚得语无伦次,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像是回到了那段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日子:“对不起,如穑,那我,我怎么办……”
韩为晦不赞同地看了韩如穑一眼,越发温柔地安抚。
“没事的,存存,”她吻去何存的眼泪,又描摹着她的耳廓,梦呓般低喃,“……好爱你。”
韩如穑则毫无歉意,她终于找到机会反客为主,带着何存的手探向了她自己的外阴。
她们同时释放了醉人馥郁的信息素。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何存再度陷入沉沦,她不再思考明明是自己反攻但现在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单纯地将全部的信任托付给了她们。
只是她并不知道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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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存反攻小韩(仅限手指),大韩看戏,慎入,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