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澜心里开始发慌,他知道宫权希说到做到,但他必须要选一个吗?
扯住宫权希的衣领,带着一丝恳求:“都不要选,可以吗?我不想,你别逼我。”
“绝无可能!”肯定的话语带着威慑力!
贺澜刚在车上套好的裤子,又被宫权希用力扒下。
贺澜攥紧他的衣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肯松开,不死心地问:“宫权希,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
“不是羞辱,这很正常,听话,乖乖打开。”
贺澜哽咽出声:“权希…放过我吧,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资格这么对我。”
“分手?我同意了吗?只有你这么认为。”
“你这个混蛋,你敢这样做,我们就完了!!听到了吗?”
贺澜满心绝望,话语透着一股决绝。
宫权希的手一顿,脸色更加难看。
终究还是在贺澜的目光下败下阵来。
“大叔,你究竟想我怎么做?这个不让那个不给,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你喜欢别人了对不对?”
鬼知道当他看到照片的时候,有多生气和难受,要不是知道当天两人并没有相处多久就各自回了家,他怕是要不顾一切去把郁渊的手砍断。
宫权希一口咬上贺澜的锁骨,疼的贺澜嘶了一声。
贺澜抓住他的头发,“我没有,你相信我。”
宫权希埋在贺澜锁骨处,忽然哭诉道:“骗子,你是骗子!我不要相信你了。”
现在又好像有点权希的样子了,贺澜心又开始动摇。
“…权希,我真的没有喜欢别人,你看到的照片就是角度问题。”
他不知道宫权希情绪转变为何会这么快,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不是骗子也会说谎吗?”
“我没有。”
贺澜简直无奈到家了,他就是过不去这个话题了吗?明明被强迫的一方是他,怎么感觉宫权希看起来比他还要委屈。
“呜呜…大叔,你疼疼我,好不好,我难过。”
贺澜一听这个语调,觉得有希望,和他打着商量道:“那你听话,我就疼你,怎么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贺澜和宫权希一直保持那个姿势,谁也不肯让步。
又过了半刻,宫权希直起身子,坐在床头边,从抽屉里掏出烟,只是拿着,并没有点燃。
贺澜倏地松了口气,他听进去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贺澜问。
“不会。”
“?…你还小,最好别碰烟酒这些东西。”
宫权希侧过头与之对视,仅一秒宫权希便撇开了头。
淡淡说道:“那大叔你呢?不也抽吗?我刚刚在你身上闻到了烟味。”
“这……我,我和你情况不一样,你以后会懂的。”
“我不想以后懂,大叔教我吧!”
“教你什么?”
“抽烟。”
“权希,这不是什么好的东西,还是别学了。”
“大叔还是这样,什么都不教我,什么都不让我做,然后说为我好,狠心抛弃我,看都不看我一眼…”
宫权希说着说着就要流泪,一双泪眼就这样望着贺澜。
“你别哭啊,好好,你说你现在要学什么,我都教你,抽烟这些除外。”
贺澜只觉得自己这一天的心情起落太大了,还全都因为宫权希一个人,这都什么事啊!
一听,宫权希下一秒就扑进贺澜怀里,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继续哽咽闷声道:“想要大叔自己来,主动吻我,可以吗?我这个年纪,需求旺盛,你知道的吧。”
他怎么还是扯到这方面来了,难道到了欲求不满的年纪就想这种事情?可是当初自己也没有这样过啊?到底是谁出了问题?
“……权希,你真的想吗?”
怕贺澜不信,宫权希抵近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变得低哑:“大叔可以感受到的吧?嗯?”
贺澜僵住!“……”
“可是太晚了,我,我想回去了。”
“不许走!”
宫权希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贺澜的眼角抽抽,又来了。
“行,我今天可以不走,但我明天后天总得走吧,我还要上班,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权希,你不能这么霸道,就算是你的家人、朋友、女朋友或者夫人,你都不能这样要求他们,明白吗?”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离开我,休想!这里什么都有,也不需要你去上班,什么都不用做,好好待在家里,我养你不行吗?”
“宫权希!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我他妈是个男人,有手有脚有自己的事业,为什么需要你养,你想要那样的我,和变成一个废人有区别吗?”
宫权希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低低发笑,幽幽道:“废人不好吗?废人就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了,多好。”
听着他的话,贺澜咬牙切齿:“你简直是疯了!”
“是,我是啊,所以你走不掉的,贺澜。”宫权希伸出一只手就可以把贺澜的脸控住。
接着腾出另一只手捏住贺澜的后颈肉,把他扯过来,急切吻上他的唇。
……
过了许久,贺澜得到了喘息的空档,急忙开口:
“宫权希,你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你现在不正常你知道吗?你别这样,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宫权希的一切行为都很不正常,无论是猩红的眼眸,还是他微微发抖的身体,尤其情绪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
“不需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你不清楚。”
宫权希确实不正常,但此刻他很正常,身体颤栗是因为两年未见,第一次想要贺澜兴奋导致的。
贺澜脸上有些担忧,刚想继续说些什么。
宫权希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轻笑一声,说:“大叔,别说话了,有空劝我去看医生,还不如趁现在想想怎么讨好我,
让我轻一点,接下来的夜晚还很长,你一会儿可能会没力气喊哦,因为我会*你到天亮。”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警告你,别乱来。”
感觉到火热热的东西,贺澜还是软声道:“…别开这种玩笑,权希。”
宫权希直接把他的双手压过头顶,贺澜因为衣摆上移而露出了一截白皙精瘦的侧腰,宫权希眼神更加幽暗,低下头亲他的额头,眼皮和脸。
“有没有开玩笑,一会儿大叔就知道了。”
……
……
……
天微微亮,宫权希如他所说停下,贺澜眼角带泪,累到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