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拍摄休息间。
顾渝被顶得难受,穴口剧烈收缩着,上半身还穿着拍摄时的18世纪的洛可可服饰,细丝荷叶褶边的袖口附近缀着金线穗,胸口一大片的雪白蕾丝,下身则光着,大张着两条腿,被按在化妆镜前抽插。
“我不行了…呜呜。”顾渝感觉长时间的性爱已经让他的穴道麻麻得没有知觉了,过于胀大的阴茎在没被润滑彻底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新的淫液,沿着嫩滑柔腻的臀部往下滴答。
“乖,放松点,才不到半小时。”季时景亲了亲他潮红的脸颊,继续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轻车熟路地肏弄着顾渝的敏感点,像捣花药一般地反复用力研磨着。
顾渝没一会儿就射了,阴茎往锃亮的镜子上噗噗地喷了好几股白浊液,蜿蜒地往下流,映照出一片淫靡。
他呻吟着把手掌顶在了镜子上,防止被肏过头撞到,但因为身上全是被肏出来的薄汗,手很湿滑,使不上劲也抵不住,不断地往下滑落。
他只好哀求身上的人换个姿势,声音里满是哭腔,头发凌乱地贴在颈下。
季时景把他的碎发撩到了耳后,又亲了亲他的唇角,把他抱了起来压在临近的门上。
顾渝爽得直哆嗦,因为哭了好一会儿,所以鼻子堵的厉害,于是仰起白皙细长的脖子张嘴呼吸。
两个人正得趣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了一句询问。
“顾老师,该准备拍摄下一场了,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顾渝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又被季时景的一个贯穿被刺激到浑身痉挛,他压着嗓子,发出猫咪一样地喘叫声,脸上的湿漉漉的。
“顾老师?”门被拍了好几下,紧接着是自言自语的疑问,“怎么有奇怪的声音。”
她说着,试图去拉门吧,但是被人紧急喊走了。
“特助过来一下,这里的装饰还需要再过一遍。”
“我来了。”她应了一声,然后松开了手。
隔着门,顾渝脱力地挂在季时景身上,肚子里灌满了精液,鼓起浅浅的弧形,他抽噎着说:“外面都是人!”只字不提是自己诱惑人的事情。
季时景揉揉他的脸,把人抱去沙发上清理。
等拍摄完顾渝整个人累的不行,但为了脸面,还是强撑着靠自己走,等进了车里就直接倒到了季时景的身上。
“明天纪念日想吃什么?”季时景把人扶正后,往他后腰塞了一个靠垫。
“不知道,孕吐难受。”顾渝胡言乱语到一半,想起了同学会的事情,“老公你会去参加聚餐吗?”
他在高中没什么朋友,完全没有要去的意思,不过季时景因为学习好,人缘还不错,还有几个说的上话的朋友。
“不去了,在家里陪你。”季时景说着拿出手机,“他们还翻出了好几张以前拍的照片。”
“我看看。”顾渝拿过手机,好奇地点开看了几眼。
那是一张搞怪的合照,照片中间是几个扮鬼脸的人冲着镜头傻乐呵。
顾渝准备往下滑的时候,瞥见了只露出半张脸的季时景,目光看向了某个地方,他停住了手,发现目光所及之处是从前的顾渝。
照片里的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刘海把半张脸都遮住了,与周边格格不入。
顾渝把手机息了屏,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心底涌起一股悲喜难辨的热流。
还是18岁的顾渝并不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原来一开始就已经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