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车站的路上,顾渝的两条腿都在发抖,晨勃的时候又来了一回,两个人在性爱上都不大有节制,日天日地地干,等反应过来,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顾渝已经浑身虚软。
从这天开始,顾渝就表现得不像之前那么讨厌自己的女性化的脸,他甚至刻意地穿起了女装,平时带一个口罩,眉眼间又很柔和,一下子真分不清男女。
顾渝还会穿jk制服,或是其他的格裙,再带一个尖角领结,脚上套一双中筒袜,外加制服鞋,活脱脱的女高中生。
季时景一开始觉得顾渝穿女装没有必要,后面习惯了之后,在外面也开始牵顾渝的手了。
慢慢地,顾渝的头发到了肩,他买了好几根头绳让季时景带着手上,有带小狗的,还有带小鱼的,但即使季时景手上带的再多,他依然忘不掉那根粉黄的头绳。
和穿女装相对的,顾渝在床上也越发把自己当女性看待了,他好几次被肏翻后迷迷糊糊说自己最近胃口不好,是不是有了。
季时景以为他只是玩笑话,后来才知道是他的真心话,他真的觉得自己可能会怀孕,或者说他渴望自己能怀孕。
就这样过了快一年,顾渝连高跟都穿上了,因为这件事,两个人还吵了一架,季时景觉得顾渝这样做太病态了,顾渝却觉得很好。
季时景妥协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顾渝变本加厉地涂起了口红,还画起了眼线,本身屁股就翘,带硅胶假胸之后,身段也凹凸了起来,有次去商场,还不小心进了女厕所。
但顾渝再怎么努力去做个女人,他依然是个男人,突出的喉结,比起女性要明显宽大的骨架,拘缩在碎花洋裙里,只有披上流苏披肩才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有一天晚上,顾渝在季时景身上又骑又晃,他眨着种了假睫毛的眼睛,濡湿的长发披散在胸前,粘糊糊地问季时景:“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好不好?”
季时景扯掉他身上的蕾丝胸罩,摸着下面平坦的胸脯,说“不好。”
顾渝说:“你是嫌弃我没有胸吗?我马上去隆胸,你答应我还不好?”
他的眼底有些疯狂。
在得知季时景要去相亲的时候,顾渝的疯狂更是几乎到了顶峰。
他尾随和季时景相亲的女性,阴森森地告诉她们,自己已经怀了季时景的孩子,如果硬要插足的话,自己做鬼也不会放过她们的。
一次两次季时景还没发现,但次数多了,他也就知道了。
“老公….想要…”顾渝赤裸着身体,后穴饥饿地收缩着,他想去抱季时景,但是被拦住了。
“顾渝,我们谈谈。”季时景说。
这是他绝无仅有的几次喊顾渝全名,顾渝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了,他怔怔地呆在那里,听到季时景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话。
“我没病,老公,我不想去!”听到后来,他尖叫着摇头,捂住耳朵。
但是季时景决绝的心思很强烈。
顾渝只好开始吃药,后面甚至住了院。
他不喜欢那个医生,他和季时景走得很近,还会耳语很多顾渝听不到的话。
但顾渝只能乖一点,不然季时景不会再来看他。
但是一年过去了,虽然顾渝越来越乖,但是季时景已经慢慢地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