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颁奖环节顾渝心不在焉,等结束后就急匆匆地拉着季时景想找地方亲热。
但顾渝是公众人物了,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做爱,于是季时景哄着人去了地下室,把车门带上后才开始动作。
明明已经治好了性瘾,但遇到季时景的时候,顾渝又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叫嚣着要释放,要被填满。
时隔两年的性爱跟第一次很像,顾渝的穴口胀得很难受,紧紧咬着季时景的阴茎,进退维谷。
“乖,再忍一忍好不好,”季时景一边往里顶,一边去亲顾渝的嘴,“以后多做做就好了。”
顾渝眼泪哗哗地流,哭喘着说:“老公慢一点。”
季时景一只手去抚慰他的前端,让他放松一些,另一只手往口袋里伸,拿出了一颗不二的巧克力口味糖果,用嘴撕开后放到顾渝的嘴里。
两个人紧接着接了一个混杂着巧克力味的深吻。
的确肏开了就好了,季时景全根没入后,顾渝的穴肉就记起了以前没日没夜的记忆,自发地吸吮了起来,红艳艳地淌着水。
顾渝不喊停,季时景也就一直肏了下去,性爱持续了很久,明明穴里的精液都满到溢出了,顾渝还软绵绵地喊着“老公,还想要”,这一喊,又过了很久,几乎进到了深夜。
季时景听到保安的脚步声,瞟到手电筒的打光,才急忙把身上的人整理好,亲了两口后去开车。
顾渝以为两个人会去季时景租的房子里,却没想到他直接开到了家里,那个他父母的房子里。
顾渝小时候还来玩过,他记得季时景的父母都很严肃,经常板着脸,季时景做错事了还会挨半尺。
“怎么去这里了?”顾渝勾住季时景的脖子,他被对方抱在了怀里,上身盖了条毯子。
“求完婚不该见公婆吗。”季时景的话里带着笑意。
“他们…不会同意吧,而且不是得缓缓吗?”顾渝埋在他的胸前,听到阵阵平稳的心跳声。
“之前就说过了。”季时景说,“没说通怎么好向你求婚。”
“什么时候?”顾渝有些猝不及防,他的手指扣紧,闷闷道。
他不敢去想,季时景是这么做到的,普通人的双亲尚且难以支持,说服他更为严厉的父母又谈何容易。
“比你跟踪相亲对象在一小段的时间。”季时景有些无奈地说,“你那时穿着女装,我家里人以为我交了一个女朋友。当面问的时候,我就直白地说你是个男的,出了柜,我爸气的不清,我妈则直接犯了心脏病。”
他说的很轻巧,但事实上要更不容易些。
季时景的母亲看到儿子执迷不悟,甚至开始以死相逼,但季时景寸步不退,直到她真的进了医院,看到母亲苍老的面容,季时景才和对方达成了妥协的条件,相亲50次,如果一次也没有感觉,就不再强迫季时景和女人在一起。
虽然是这么说,但操作起来,季时景的母亲还是做了很多不合适的事,比如,骗季时景去电疗,找一个身子干净的女人再给他下药。
季时景知道她本意是爱自己的,但有着她所受到的信息的局限性,她固执地觉得传宗接代是必须的事情,还要生一个儿子,必须至少要生一个,把老季家的血脉延续下去。
在发现顾渝状态恶化到必须进行外力干预的时候,季时景正处在压力最大的时候,他妈在他相完50个之后,又提出了新的条件,他的工作又出了些状况,多事相加,他疲劳过度休克进了医院。
等出院又是一两个月之后,季时景原本想去看看顾渝,但是想到医生说,顾渝病源很大一部分在自己身上,见的越少越好,就又忍住了。
接着又想到自己家的情况,如果现在就把顾渝卷进来,或者在他病好后卷进来,依然很残酷,他不想让对方也遭受到这种痛苦。
他希望留给顾渝的,对家的印象,会更好,因为他承诺过给对方一个家。
于是他就决定等说服了家里人后再去找顾渝,这一等就是近两年。
两个人去了国外领证,拍好照,盖完章后,顾渝去拿季时景的手机,想要发朋友圈,结果发现刘嘉发了消息“新婚快乐”。
顾渝鼓起脸,正大光明理直气壮地问季时景怎么一回事。
季时景有些没理解,去亲他的脸,然后问他“什么”。
顾渝撇开脸,努了努嘴:“怎么大学的女同学过了这么久还有联系。”他努力做到风平浪静,但还是醋意满满。
季时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解释道:“他是男的。”
“男的哪会用这么可爱的头像!”顾渝很气,指着刘嘉新换的小熊吃棒棒糖头像。
季时景拉了拉他的脸,软乎乎的:“是他女朋友要求的情侣头像。”
“他们也谈了好多年,你还记得有次我口袋里摸出一根头绳吗?”他说,“就是他让我帮忙买的,说他女朋友要宣示主权,必须买一条带上。”
顾渝的气一下子瘪了下去,他觉得有些丢脸,小声嘀咕:“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你后来不也给我买了好几条吗?”季时景看他露出了很可爱的表情,嘴角又弯了起来,“都在盒子里收纳着呢,不过现在有戒指,头绳的作用就小很多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