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孟的路遥远,马车一路颠簸,这让玉渊生出一种好不真实的感觉
就好似前几日才逃到这头,却又被抓了回去,玉渊忍不住一哆嗦,然后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说,除了我之外,还有多少人像我一样的身子呢?”
楚君墨惊讶他为何会突的这么说,答道:“不好说,也许还有很多。”
“那他们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的气运?”
楚君墨:“今日怎么想问这些了?是有人同你说了什么么?”
“没有,只是我昨晚做了噩梦,梦到有个和我差不多的,因为身子怪异,长了个女人有的,出生差点被他父亲掐死,是他母亲以死要挟才保他一命。梦到后来,他父亲宠妾灭妻,为了讨一个妾室开心,把他嫁给了个贱籍,那个人嫌弃他,将他转头卖给别人成了万物。重复于此,他崩溃后挺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跳崖自尽了!”
“这天底下,对双儿不宽容,只会用些老古板的思想一味否定!”
玉渊沉默了会后,又补充道:“我似乎是比较幸运的一个吧,起码没受太多冷眼,虽然我父亲不是很喜我,但他在在时,也没人敢欺负我!”
楚君墨抱紧他,眼神中带着一种坚定,“阿渊,朕用性命发誓,以后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玉渊捂住他的嘴,“我不要你用性命发誓,我不喜欢别人这样!”
楚君墨握住玉渊的手,靠近他耳旁轻声道,“当然,床上除外!”
玉渊叫他这番话一下子红了脸,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马车走的慢,不过好在天气都不错,七日后就到的大孟都城,二人自然也就在马车上胡闹了七日
从另一辆马车一下来,小粘糕楚玉瑶就赖在他爹爹身上不肯下来走上半步路,美其名曰是想爹爹了
楚君墨:“小懒虫,你就是懒得走路才让阿渊抱着你的!”
被戳穿了心思的楚玉瑶装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玉渊
玉渊:“好了好了,爹爹抱着瑶儿就是!”
一手抱着宝贝女儿,又不忘回头一手牵着自家男人,三人就这么一路走了回宫
楚君墨:“阿渊,走了这么些时日辛苦你了,今日就早些歇息,明日带你去见你爹爹!”
玉渊:“嗯。”
楚君墨转头吩咐那个低着头弯着腰的奴才道:“小福子,伺候皇后沐浴更衣后,把长公主带去星月殿休息!”
小福子:“奴才遵命!”
吩咐完这一切后,他转头又对着玉渊亲了一下才离开
第二日卯时,金銮殿内——
威武霸气的某位皇帝一脸正经,内心确是找回老婆的喜悦
底下的那些文武大臣瞧见了君王的样子,就晓得皇帝今日心情不错,自个应当不会有掉脑袋的概率
楚君墨:“朕宣布,恢复玉渊皇后之位,并遣散后宫中除皇后的其他所有妃子!”
楚君墨:“朕还要宣布,从今往后,双儿在大孟地位与男子相同,有能力者亦可入朝为官!除此之外,任何人不得恶意诋毁双儿,男子也不可不顾其意愿强占其身子!违者,轻则押入大牢一百杖刑,重则即刻斩立决!”
楚君墨:“诸位爱卿可还有异议么?”
他笑着瞅着底下那些人,不怒自威的样子让人不敢进谏反驳
文臣、武将:“陛下英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