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可以不公开么?”我小声地问陆良,有点害怕他不同意,又有点害怕他生气。
“为什么不公开。”他问完忽地又沉默了,最后他笑了笑答应了我。
正式上课以后,陆良就进了学生会,我觉得自己是个没特长的人,就决定啥也不干就安安静静的当个学生就好。
有一天下午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陆良带着我去了校外的一家小店,那是个卖轮滑鞋的店,里面各种设备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陆良帮我选了合适的轮滑鞋和护具,我正准备付账的时候,陆良阻止了我,他说,这是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这时候才忽然想起来,那天是我18岁的生日。
我俩背着轮滑鞋包回到学校的时候,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轻轻的亲了亲我的额头,小声的对我说“刘年,我爱你。”
我脸红得要死,推了他一把就一路往宿舍傻跑,他跟在后面揪着我的背包带子不让我跑。
我跑不掉,就气得蹲在地上。
他也不恼,等我蹲的腿麻了,就拉着我去了学校图书馆后面的空地上,他单膝跪地帮我换好轮滑鞋鞋穿好护具,拉着我的手教我滑轮滑。
我站不稳,时不时会想要摔倒,他也不笑我,就是时不时会揶揄我两句,“想摔就往我怀里摔,你家老爷的怀抱舒服着呢。”
我想要推开他,但是却又怕摔倒,就由着他那么拉着我一路的滑呀滑呀。
天渐渐的黑了,图书馆后面的空地没有路灯,我感觉自己已经看不见路了,就央着他想要回宿舍。
他不愿意,但是还是单膝跪地帮我脱了轮滑鞋。
我敲着小腿一直抱怨腿疼,他却忽地抬高我的下巴吻了我的唇。
我原本想要推开他,却忽然沉醉在这个吻里,任由他的舌头闯入我的唇齿。
他的唇很软,鼻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时间过得很慢,像是有人故意拖住时间的尾巴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就任由他与我那么纠缠着,直到最后我喘不上气推开了他。
“技术真差,记得用鼻子呼吸啊。”他笑着帮我擦了我嘴唇上的口水。
“技术这么好,找过几个小婊子练过呀。”我对着他胸口锤了一拳,嘴上也不甘示弱。
“娘子,我发誓,就你一个。”他笑得张狂。
“老爷,让我知道有别的了,小心我。”我比划了个掐脖子的动作,他笑得直接弯了腰。
于是18岁生日那天轮滑没学会,我倒是学会了的打啵。
我学起轮滑来倒是速度挺快,不出俩礼拜我就正滑倒滑都会了,就是八字刹车刹不好,他教了我几次,我也刹不稳当,但是勉强算是停得住。
以至于后来每次需要刹车的时候,我都往他怀里扑。
有了我这么俊俏的小少年往他怀里扑,他也不在意什么八字刹不八字刹了,每天晚上只要学生会不开会,他就拉着我往学校图书馆后面跑。
不得不说的是陆良真的是运动好手,他明明高中的时候就没学过轮滑,可是愣是自学成才,不出一个月就学会了好多花滑的动作。
我最喜欢他滑的一个动作叫小天鹅,每次看他穿着轮滑鞋双脚脚尖点地,只靠着腿上的力量平稳的转圈,绕过一个又一个的荧光色的小桩的时候,我都觉得特别的帅。
他倒是秀的也开心,每次一看我眼睛瞪得直直地看他滑小天鹅,他都会一脸骄傲地看向我,然后拍拍自己的胸口说,“娘子,你看你家老爷厉害不。”
每次他一炫耀,我都会抱紧他的腰亲亲他汗津津的腮帮子,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一句,“我选的,必须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