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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有多人想进吗?”陈启安到底还是克制着把声音压了下来。他走近贝贝,把他抱在了怀里,一手给他冲辅食,一手托着他的小屁股。也不知道陈启安凑近跟他说了什么,贝贝一下子咯咯地笑开了。陈煦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走进厨房准备做饭了。他才刚把铲子拿到手上试了两下,没想到陈启安却不干了:“你这两天究竟叹了多少口气,我现在听到你叹气简直白头发都要出来了。”
“你本来也到了该长白头发的年纪了。”陈煦冷笑一声,没有搭理他,径直从冰箱里拿了两根黄瓜出来,狠狠地拍碎了:“不是爱吃拍黄瓜,给你拌一盘。”
陈启安像是也累了,居然没有跟陈煦继续抬下去,直接抱着贝贝到客厅喂他吃饭去了。陈煦在这边听着那边的父慈子孝,只觉得手里的刀有千斤那么重,如果他现在出去砍死陈启安,会不会被警察抓走呢?越想越兴致索然,陈煦直接下了两碗素面,烫了两根青菜。看着面前清汤寡水的面,他到底还是没忍住,帮陈启安切了几片熟牛肉进去。
“你先吃吧,我抱贝贝去洗澡,洗完让他先睡一会。”陈启安把贝贝的小碗往沙发上一方,就要抱他去洗澡。
“刚吃完饭不要让他洗,你先吃吧,我抱他去搭一会乐高,一会就哄他睡。”陈煦把围裙取下来直接往椅背上一搭,就往客厅这边走。
“我吃不下。”
“我还吃不下。”
不约而同地,他和陈启安说出了同样的话。两个人就在客厅的正中间僵持着,客厅封的是巨大的封闭式内循环落地窗,外面是百米高空,像是一伸手就能触到云。他和陈启安望着彼此,斜斜的日光打进来,打在两个人身上,划出一方斜斜的阴影。陈煦先转开了视线,弯腰抱起了贝贝,朝他的儿童房走去。
“爸爸,有消防车吗?”贝贝歪着小脑袋问:“贝贝是消防员。”
“有,咱们的新家有好多玩具,爸爸刚刚帮贝贝看过了,有灭火的消防车、抓坏蛋的警车还有建大楼的吊车……”陈煦细声细气地跟贝贝说着这里有多好玩,好让他今天晚上不要耍小脾气不睡觉。
陈启安看着已经坨住的两碗素面,有一碗上浮着几片牛肉,汤汁已经把冷油固住了,上海青瑟缩在上面,看起来有点可怜。他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拎起包走了。
陈煦好不容易哄睡了贝贝,疲累地捏捏肩,背过手去捶了捶腰。带孩子真的是体力活,每次陪贝贝玩完都会觉得半条命都要没了。他看到桌子上的两碗面,只觉得心烦意乱,直接把面端起来扣到了厨房的垃圾桶里。倒完之后,陈煦怔怔地坐在餐桌旁,他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倒掉呢?这样真的很浪费,他为什么要浪费。明明他也是穷苦孩子出身,是挨过饿的,为什么他要把没有动过的面倒掉。陈煦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问自己为什么要把面倒掉,为什么要把好端端的面倒掉。他烦躁地抓起了鬓边的头发,手指慢慢地被泪濡湿了,可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手机震了两下,沉寂了一会,紧接着又震动了两下。陈煦勉强镇静下来,开了锁。是陈启安的微信,静静地在对话框里躺着:“办好了。”下面紧跟着两张图片,一张离婚证,一张户口本。陈煦静静地盯着手机,看着从对话框里弹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红心和小兔子亲亲的表情包,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真的好痛啊。他是真的,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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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了一篇文,发现里面的小孩三岁了,居然刚刚会讲话,瞬间觉得贝贝是天才幼儿。可是三岁才会说话真的是夸张了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