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想终于忍不住把事实全说了出来。
莫承根本不是他亲哥而是他前夫,两个人的酒席整个村子的人都吃过,而关倾颂在外地读书,又是隔壁村的,自然不知道这码子事。
元想也没关倾颂想的纯洁,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元想的第一个男人,没想到他早就被人玩熟了,怪不得操起来那么乖。
“那你和他有孩子吗?”
关倾颂一时间震撼过大,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干巴巴问一句。
元想摸着肚子摇了摇头。
关倾颂一点都没有抢了别人老婆的愧疚,看了莫承阴沉的臭脸,得意得勾了勾嘴角。
“没有结婚证叫什么前夫,只是个前男友而已。”
“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跑进我们家的,但前男友毕竟都是过去式了,如果小想有什么对不住你的,我可以道歉,如果你要经济补偿的话...”
莫承实在忍不了了,对着一直沉默的元想发问:“你要赶我走吗?香香。”
元想越想越过不去心里那一关,他对不起两个男人,有了这个还勾搭那个,越想越内疚,越难过。
从被窝钻出来踩着拖鞋就要出去,眼睛里夹着泪:“我对不起你们,我走。”
又被两个男人拖住了。
结果闹了半晚上,一个人都没走成。
清早厨房两个男人各占一角,把做出来的早餐一左一右放元想面前。
元想低着头眼泪稀稀拉拉的掉,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书,就要推到关倾颂面前。
关倾颂看清上面的字,直接一把就撕了。
“你想和他走?”语气带着哭腔。
莫承在一旁差点笑出声,还没开心多久,就听见元想的下一句:“我谁也不跟,我自己走。”
两个男人的面色都沉了下来。
看得出元想是认真的,两人对视一眼。
——————
元想突然发现自己被监禁了,家门也出不去,而莫承却得到了门锁新添加的指纹录入。
两个男人就像轮岗一样,白天莫承守着,晚上换关倾颂,生怕元想从眼皮子下面飞了。
元想愧疚的第一反应不是补偿,而是逃离,这让两个男人都十分不爽,明明他两个才是受害者,元想却想要自己跑路。
直到预产期,元想才得以出门。
生产那天,看见孩子皱巴巴的小脸,关倾颂哭得要脱水,还是莫承架着他才没哭倒在地。
护士刚把孩子抱给生父,就看见旁边的男人亲了产妇一口,表情有些怪异,抱着孩子的关倾颂又凑上去另一边亲一口,护士表情直接裂了。
关倾颂公司又是一如既往的忙,月子都是莫承伺候的,两个男人一开始互相看不顺眼,久而久之也能和谐相处了。
一个家庭,总要有一个人主外,一个人主内才行啊。
主卧换了更大的床,三个人就一起睡上面,元想夹在中间,侧卧的时候朝哪边都不舒服。
面朝的那方嘴巴会被吸,而后面不老实的手又在摸他的屁股。
孩子在隔壁婴儿房睡得很熟。
关倾颂小儿把尿似的抱着元想,鸡巴插在他后穴里,这是元想第一次用后面做,有些不适应。
前面的花穴大开着,莫承的鸡巴又抵在上面,磨得阴蒂尖尖翘起,上面全是莫承马眼里挤出来的腺液。
被两根大鸡巴同时插入的感觉让元想感到恐惧,下体都不是自己的,被彻底钉死在鸡巴柱上。
“给我也生一个,香香,老婆。”
元想爽得脚趾都在抽搐,哭叫着答应,胡乱点头叫老公。
两个男人的精力旺盛到恐怖,元想被翻来覆去干了一晚,肚皮上都糊满了男人腥臭的精液。
本来是用来哺育孩子的乳汁都别两个丈夫吸得一干二净,乳孔都被吸到深红。
第二天下床的时候腿抖得要命,还好清理的干净,腿间没流下什么奇怪的液体。
打开房门,关倾颂抱着孩子拍奶嗝,莫承裹着围裙在厨房做早餐。
两个男人看着他,元想觉得有点神奇。
两个老公居然也能相处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