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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想磨磨蹭蹭好一会才从玉米地里钻出来,他不太想和莫承待着一起。
他不是很喜欢莫承,但是两人已经结婚了,元想默默叹了一口气,对着路边的石子踢进玉米地里。
元想是莫家养的弃婴,当年元想还在襁褓之中,就被遗弃了,是被莫家人捡了回去。
莫承比他大个两岁,两人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一次意外,一同出行的莫家人出车祸死了个干净,只留还在家给元想煮饭的莫承。
那时候莫承刚刚成年,全莫家就剩他和元想,但是得到了一大笔赔偿金,不熟的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四舅听闻这个消息,纷纷赶来分家产。
当晚莫承抱着元想哭了一晚,元想也很伤心,但是看见莫承哭泣的脸,在月光中破碎,英俊而脆弱,他鬼使神差没忍住,勾引莫承上了床。
没几天莫承就用瓜分剩下为数不多的钱在村里摆了酒席,把元想娶了。
元想后悔那晚的荒唐,也后悔刚刚在玉米地,看见莫承结实的膀子肉,脑子一热坐到他的腿上亲他的脸。
搞的不仅当了他老婆,现在小逼肿着,走路也十分困难。
“你好,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一道清冷的男声从身后,元想吓了一跳,转头一看。
是个成年男人,背着个电脑包,面容清俊温柔,打扮的和这个村里格格不入,衬衣整整齐齐穿着,没有像大家一样踩着拖鞋就出门,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细框眼镜。
整就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模样,元想看着他英俊的面庞有些脸红,他没读过什么书,看见读书人就有些不自在,同时也很钦慕。
关倾颂见眼前这个瘦小的少年不说话,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困难,又上前了几步。
细长的眼眸也眯了起来,看见少年短裤下面的小腿,青青紫紫的,开口说道:“你这是被人打了吗?要不要我帮忙报警。”
元想顺着他的视线看见那些印记,脸更红了,那是刚刚莫承弄出来的吻痕。
关倾颂显然不懂这些痕迹的由来,掏出手机就要帮他报警。
“别报警!不是人打的,是我自己在地里摔的。”
关倾颂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狐疑的看了他好几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还热心送他回家。
腿间有黏腻的液体流出,精液刚刚在玉米地里元想已经清理出去了不少,现在流出来的是他的淫水。
宽大的短裤遮挡不了,水液顺着内测大腿淌下来,流至腘窝,元想走路更是扭扭捏捏。
关倾颂多看了他好几眼,元想支支吾吾想解释什么,却想不到借口。
最终关倾颂停止了脚步,蹲下翻出外套的纸巾,帮他擦了擦腿上的水液。
元想敢发誓他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
果然,关倾颂一脸担心的说到:“怎么你家里人让你一个人去干活,累得出那么多汗。”
关倾颂长得是真好,皮肤白皙,鼻背很挺,眉眼深邃,仔细看人的时候眼里似乎情愫很浓。
元想色令智昏,想都不想就开口:“你能扶着我走吗?我腿好软。”
扶上的那一刻,元想仿佛半个人都要挂他身上,关倾颂也不躲,就这样乖乖给他占便宜,但耳尖却很红。
关倾颂没和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黏黏糊糊的感觉。
何况这个少年长得还挺好看,可可爱爱像个小兔子一样,身上也香香的。
抓着自己不肯放,似乎累得走不动,很脆弱的样子。
关倾颂不动声色又挺着了一点腰杆,手也圈住少年,两人贴的更近了。
磨磨蹭蹭往元想家那边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