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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眨了眨眼排除错觉,秦昭拉着小行李箱,敞开羽绒大衣风尘仆仆的样子分外陌生。短短三天,宛如三年。刚说服自己接受不幸运的事实,秦昭就来到他面前,奇迹一般没有征兆。
“你怎么……”
秦昭用行李堵住大门,呼出的气都化成白雾:“我和唐潜合资开公司,需要美术专业的人,管闻声美院毕业,那天他带人是来面试的。”说完调出提前存在手机里的营业执照给林希看。
林希迟钝缓慢地分解扑面而来的信息,答案呼之欲出。
“管闻声骗你,没有别人,从来只有你。”
秦昭见林希愣在原地,想去抱他又担心适得其反:“我能进去吗?”
这句显然更易回答,林希缓过神忙说可以,没头苍蝇似的原地转了一圈才想起家里没有多余拖鞋,于是脱下自己的用脚尖推过去。
秦昭蹲下身,抓住脚踝帮他重新穿上,指腹的寒凉透过肌肤相触冻得林希一激灵,退后拉起秦昭。
“我给管闻声打电话,让他给你解释好不好?”
不想听管闻声的声音,林希拦下手机,低头盯着拖鞋艰难开口:“我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可不可以让我先休息一段时间,年后再追你?”
长期惴惴不安十分耗费精力,他真的很疲惫。可怎么能对千里迢迢赶到异地的秦昭说累。似乎一时错,事事错,两条无限延长的直线交错后渐行渐远。
林希颓败地垂着头毫无生机,秦昭轻扶上他手臂,没有得到反抗,又揽到身后将整个人拥入怀中,这是他们第一次游戏外的拥抱,即使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彼此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
这是……秦昭啊。
“对不起。”林希埋进秦昭颈窝,对不起,没有早点看清自己的心。对不起,没有源源不断的勇气。对不起,让你迁就了一次又一次。
秦昭轻轻揉他后脑勺:“没关系慢慢来,不用追,我就在这里等你休息好不好?”
林希稍稍拉开些距离,以便仰头看清秦昭:“他说我满足不了你,你玩腻了。”
秦昭低头看他:“不会的。”
林希瘪起嘴:“可是你真的再也没碰过我,所以才会信了他的话。”
秦昭无奈,原来问题出在这里,空出右手抬起他下巴:“不想让你以为我们之间只有性,所以克制了那么久,怎么饥渴成这个样子?才几周不碰你就被离间?”
林希脸一红:“才不是,是因为你一直很冷淡,不仅克扣我去你家的时间,还只让我写论文。”越说越委屈,好像终于活了过来,倒豆子一样把憋在心里的话吐出来,“你可以发脾气,就是不要不理我,或者给我一个期限去努力也好。”
没有目标点才会患雪盲症,过去一段时间他好像被判了无期徒刑,迷失在茫茫大雪里无枝可依。
“我爱你。”
林希抓紧秦昭衣服,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什么?”
“我爱你,所以不要听别人说,只要你问,我会答。”
林希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又迅速熄灭:“为什么是我呢?我一无是处。”从认识到现在,一直是秦昭在包容迁就。
爱他什么?秦昭在动车上也在想这个问题。
比林希听话者有之,好看者有之,放荡者亦有之。可这些都不够,他爱林希的特殊。生为性受虐者却倔强得不肯服输,干净似高原山雪,白得耀眼。
警局那一幕是秦昭性施虐的开端,如附骨之疽没有终点,林希的出现中和了他的梦魇,从那以后再想起,不再是肮脏、下作的代名词,是那晚酒店被吊起的躯体,成为他圣洁的维纳斯。
或许这些都不足矣形容,他出现了,就是他了,不需要理由。
秦昭叹气,手伸进口袋里,身躯随动作晃动,终于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递到林希嘴边:“来,再说一遍。”
林希迷茫:“说什么?”
“刚不是说自己一无是处?录下来,以后骄傲自夸的时候放出来听听。”
林希恼怒地捶他后背:“秦昭!”
秦昭弯起嘴角,就知道林希不肯。这些情绪低落自贬的话,放在平时他才不会这样想。
“我可以要一个吻吗?”林希仰头问。
秦昭挑眉,调戏他:“是谁说要休息一段时间?”
林希痴痴地看着秦昭嘴角,它弯起来的样子像是续着一滩陈酿美酒:“可是它看起来很好亲的……唔…”
秦昭嘴唇印下去,心想好软。
林希嘴唇虽薄,却像豆腐一样柔软滑嫩,卷进齿间,轻轻咬下去会听到轻哼。舌头近一步攻进口腔深处纠缠在一起,口水声不绝于耳。
秦昭的手在背后煽风点火,一路下滑从腰部伸进去摸到臀间,在小穴周围用力地揉。被上下其手的林希感觉自己要被拆吃入腹了,舌头和身后一同被搅弄导致体温逐渐升高,唇齿间溢出的声音愈娇愈媚。
秦昭卡住林希腰肢,舌头退出前还意犹未尽舔过他亲肿的嘴唇,下身向前顶了顶:“这就硬了?把你扔到床上操一顿就不会被管闻声骗了?林希,你天生就该做我的狗。”
突如其来的羞辱让林希身上的红色蔓延进被衣服遮挡的地方,他恼羞地撇过头,低声抗议:“滚。”
“不是吗?现在给你,要不要?”
林希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嘴上却坦诚:“要。”
欲火烧得再旺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家里没有灌肠器和润滑液。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决定秦昭在家里洗澡,林希去药店买。
时间赶得刚刚好,一路小跑的林希回来就赶上秦昭出浴,氤氲水汽后是他紧实的肌肉和宽厚肩膀,只看着就要硬了。
秦昭用毛巾擦头发,见他愣在原地:“还不快洗?”
林希快速冲进卫生间,庆幸最近吃得少,只两次灌肠就足够干净。心情在热水冲刷中一扫阴霾,逐渐荡漾。哪里还需要时间去调整,秦昭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足够。
不过,要是他手里没拿着那条皮带就更完美了。
兴冲冲的林希刚进卧室就被煞神般的秦昭唬在原地,害怕姗姗来迟,方才的温存让他险些忘记秦昭另一个身份。
“主人。”林希识时务跪下,试图通过这种姿态减少些惩罚。
秦昭似笑非笑看着林希:“怕什么,到床上来。”
林希摸不清主人喜怒,磨磨蹭蹭还想垂死挣扎,被一把拉过扔到床上,林希连忙拦住他探下去的手:“等一下,还没扩张。”
秦昭掰开他腿,就在林希以为要强行进入时,三根手指伸进上面那张嘴,揪住舌头搅弄风云,时不时还伸到舌根向下压锻炼他的深喉。林希模仿口交方式,竭力迎合主动去嗦,充分润湿后的手指拿出时还带着晶莹口水。
秦昭被他骚样撩得起火,直接两根手指并齐从后穴插入,好紧。
“放松。”
林希拼命摇头:“疼。”
“忍着。”说完手指深深浅浅抽动起来。
太久没做加之扩张的粗暴,林希痛到不断扭动,秦昭俯下身压住,用嘴抵上他的唇将所有呼求堵回去,再趁其不备塞入第三根手指。
“主人,我错了,啊……我错了……啊!”林希在接吻间隙的求饶适得其反,身下手指旋转着深入,在腺体处辗转碾压。
秦昭弓起后背移至胸口,颤颤巍巍的肉粒被卷入口中,粗粝的舌头和唇齿拨弄着乳头,把它舔软了又吸硬,直至肿到原来两倍大才勉强放过。
林希忍受着下体极致扩张的疼痛和乳头被玩弄的爽感,在云端和地狱中反复徘徊,口齿不清地认错换不回一丝轻柔,反而体内的手指捣得更凶,还发出啧啧水声昭示他的浪荡。
秦昭一路向下吻去,在他胸前留下蜿蜒水渍,马上要到小腹时身下人剧烈挣扎起来:“不行,唔……秦昭!那里不行!”
林希挺直的阴茎正躺在小腹处,随肠肉搅动而搏动,秦昭再亲下去就要碰到它了,他是主人,不可以做这种事!
“别动!”不需按他上半身,只要后穴里的手指刮刮肠壁,身下人就软成了水。
秦昭在林希小腹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红色斑点仿佛雪中的红梅,落在眼中甚是艳丽。这些红梅花瓣围着浅色阴茎打圈,每次要落上去又偏偏绕开,只余气息拂过,撩拨林希的神经。
“停下吧,求您了,我……不行了,啊我!……啊!”
秦昭察觉林希异常耸动,及时偏头,耳侧还是沾染了一两滴白色浓液,手指也被急剧收缩的后穴推了出去。
“林希?”秦昭趴上去,把他挡住脸的小手臂拨开,下面一双眼已经哭到通红。
林希哭噎着说:“你……太过分了!”
他居然早泄了!在前面没有被碰过的情况下射了!
秦昭替他擦去眼泪,憋着笑说:“五分钟?还是三分钟?”
这时候还捉弄他,林希顶起膝盖把身上人掀开,嘴上羞愤说着不做了,挣扎着要下地,被秦昭拦着腰以跪趴的姿势压回床上。
“林希,我看你是忘记了,我是规则。我说结束了吗?”秦昭拿起之前扔到床上的皮带,卷上右手:“你不会以为一声不吭跑掉这事,哭一场,求几句,就能被放过吧?嗯?”
说完皮带扬起狠厉落下,比任何一次都要重,只一下就抽起道肿痕。
林希被按进枕头中,铁钳般的手掌死死压住后背,使他撅高下半身不能动弹。
“我心疼你,不忍动手。你呢?不挨打就不长教训?是吗?”
秦昭立在侧边,方便右手不间断地抽,毫不留情,皮带与紧致臀尖交接,发出噼啪脆响,林希身上不受控地颤抖,方才射过精的前端又跳动着吐出几滴液体。
“爽吗骚货?”
林希哀哀叫痛,身后疼到炸裂,不能再承受多余的责罚却永远有下一记落下,反过手去摸秦昭膝盖:“主人,我错了……我不该信管闻声。”
秦昭看着他迅速青紫的屁股,狠下心又甩上去:“还有呢?”
“啊!……我不该拉黑……”
秦昭怒上心头,只动手不说话,打得从臀肉乱颤到肿胀充血,眼见颜色转为深紫身下人还不开窍,主动提醒:“你不该说结束。”
林希张开嘴巴大口呼吸,疼痛占据了所有意识,原来秦昭不留情时可以狠到这种地步,仅仅一条皮带足够让他生不如死。
“对不起……”林希闭上眼,疼痛是真实的,远远好过平安夜那种虚无的酸涩和前几周的冷漠。
是主人,是秦昭,他肯生气,就代表原谅。林希甘之如饴。
两条渐行渐远的线终于有一条先拐了弯,从此互相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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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刀其实埋了两次,17章秦昭劝林希“就算以后想开拓新领域,水科院也是个不错跳槽”,那时候他就已经盘算开公司的事,加上21章唐潜说管闻声美院毕业,组成了第二刀。
总体来说,刚恋爱的人总是诚惶诚恐,林希就是这样常忧患的一个人。秦昭也不是完人,他会在生气时找不到合适的宣泄方式。有矛盾,需要磨合,都是他们绕不过的考验。
还剩最后一刀,诶,也不算刀吧,小虐而已,是关于亲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