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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十分来钟上课就到点了,丁喻欠不耐烦的张望正对体馆的南北大路,过了高峰期人就出奇的少,近视眼镜让昏黑的环境看起来亮一些,电子表上的数字一下接一下变换,当上面显示七点五十五时,丁喻欠明白今天注定堵不到那个肏过一次的体育校草,他皱着眉大步离开,自从放走陆测后就再也没遇到过他,他如今唯一期待的就只有明天。
长长的睫毛连同半框眼睛一起遮住鹿眼,他没有把握陆测会不会赴邀,跟着最后一波人进入教室在后排坐下的同时教授也已经开始授课。
他听不懂哲学,鬓角已白的教授站在多媒体旁边播放课件,抬头时发现周围的一圈同学也和他一样发蒙,那种宇宙,人生等浩渺的东西他体味不到,他孤僻阴暗,脑子里全是我喜欢的人一定只能是我的,太多人和他一样,以至于在十米宽的教室里并未显得格格不入。
“现在的同学,追求情爱,和我们那时一样疯狂,只不过方式变换了。我追我太太用了三个月,同学们知道我是怎么追的吗?哈哈我那个年代手机网络都不发达,我就给她写信,一早放她家的窗台上,等她来拿信的时候我就躲在她家对面的梧桐树后面,那树的枝干大的能遮住两个我,我就躲在它后面偷看我太太,但是我发现这个方式不行,一到学校我们就又拘束起来,于是我开始大胆起来,我不写信了,我买街角大爷卖的花送给她,我第一次买的是个花瓣上还有露水的玫瑰,我现在还记得我太太的笑……”教授的眼睛透过班里数不清的男男女女,漆黑的瞳孔没有焦距,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之中,这回忆让他嘴角上扬,露出笑靥:“好了,同学们,哲学就在生活中,恣意的过好每一天。”
张峰回到宿舍就看见丁喻欠在床上坐着看手机,他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去隔间洗澡。
摄像头里陆测的舍友正在收拾东西,似乎准备搬出去,眼镜男是大四的,最近借着实习这个理由要搬到外面住,临行前,透过酒瓶般厚的镜片一脸幽深的看着床上裸着上身的肌肉男说:“你他妈天天打人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床上玩手机的陆测根本没搭理他,甚至连个轻蔑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眼镜男愤愤的还想说什么,但又碍于陆测超高的武力值只攥紧拳头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了。
丁喻欠通过摄像头看着他们,突然他僵了僵,手机上宿舍里的陆测正扭头和他直视,他挑着浓眉从床上穿着八字拖下来,下一秒摄像头就黑了,他只能从耳机里面听见陆测呼吸的声音。
“妈的,谁他妈智障安了个摄像头在宿舍。”陆测打量着面前这个颇为精巧的摄像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注视着摄像头的眼镜充满戾气。要不是刚刚眼镜男收拾东西的时候把他桌子上的书拿走漏出了这个摄像头,他估计现在也不会发现这个玩意。
张峰从隔间拿毛巾擦着头出来,丁哥还坐在床上插着耳机,他也没好意思去打扰丁喻欠,就自己趴在床上玩手机。
陆测下巴上泛青的胡渣出现在镜头里,这几天一直在训练导致他眼底出现了浅浅的黑眼圈。
星期天丁喻欠一大早就来到租的房子里,上次没说几点见面,导致他不敢确定陆测会不会来,也不确定他来了会是几点来,更粗心的是他当时竟然忘了要陆测的联系方式。
昨天那个摄像头最后的归宿是被陆测扔到垃圾桶里,幸亏还有两处藏的比较隐蔽,但也是因为隐蔽也导致视线受拘,看不到某些角度。
丁喻欠看着上次他们做爱的大床,舔了舔嘴角,黑色运动裤包裹的鸡巴抬着头,他洁白俊俏的脸做不出什么生动的表情,只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不明确的向往。
在体馆待到十点陆测才背起包出学校,他的俊脸上还停驻着汗液,头发还有些许湿意,丁喻欠打开门的时候他在他欣喜的眼神下猝不及防的给了他一拳,门被他带上,陆测把丁喻欠按在墙上,看他通红的脸,如狼似虎的亲吻他的唇,原本还在发蒙的丁喻欠又像得了糖果的小孩一样开心起来,用骨节分明的大手揉捏陆测的发达的臀部肌肉,情不自禁的拍上去,唇上更是用力的亲吻,感受陆测勃起的粗屌。
汗液是很好的发情剂,丁喻欠在陆测移开唇呼吸的时候去舔他脖颈上的汗液,让人情不自禁的颤栗,狼眸没了焦距。
他的鹿眼半睁,紧紧的抱着陆测呈倒三角的脊背和腰身,裤子下的屌互相摩擦,带来些许快感。
他高兴的有些不知所措,一个劲的啄陆测的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