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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策的确使了一点小手段,瞿照秦又晚了几天才从国外回来。
原本都要敲定了,又出现一批人来竞价,尽管只比原先的预算多了一点,但多耽误了一个星期,让他十分不爽。
34岁的瞿照秦已经褪去当初青涩的气息,多年在商业场上运筹帷幄,让他拥有了上位者的气息,过于优越的外貌即使出现在财经频道上也吸引了一大批颜粉。
即便久坐办公室也常年坚持锻炼,肌肉鼓起,线条清晰,简直就是个西装暴徒。
他到家时台晚园正喝着饭后参汤,他放轻脚步,突然从椅子后抱住了台晚园。
台晚园吓了一跳,勺子掉到盘子上,声音在只有两人的餐厅里回荡。
瞿照秦的鼻尖在他头发边轻嗅着,和视察自己领地的狗一样。
“老婆身上好香,是不是又跑去花房睡觉了。”
台晚园讨厌他的明知故问,明明他经常在监控里盯着自己,一举一动都尽收他眼下,但也只是顺从的点点头。
“喜欢吗,蔷薇花?你身上全是它的香味。”
“...喜欢。”
鸟笼状的玻璃花房里,栽满了蔷薇花,它们顺着黄金杆往上爬,以为能重见天日,到顶才发现,和蓝天白云间隔着一层玻璃,被死死关在玻璃顶下,只能无奈向四处延伸,逐渐已经笼罩了大半个花房。
一到花季,只剩红粉白三色,每天在其中睡醒都能被花瓣盖了一身,沾上香气理所当然。
瞿策上晚自习还没回来,台晚园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老公,我想你了。”
台晚园脸上泛出一个带着媚态的笑,这也是在男人身边学的,为了逃离粗暴的性爱,只能尽力讨好这个暴戾疯子。
他把头埋进男人腹部,指间已经滑过了男人的后腰,不出所料,下体的巨物立刻蓄势待发。
拉开裤链,一根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上已流满腺液,挂在那要滴不滴的,台晚园压下心底的厌恶,表面上痴迷的把腺液舔舐干净。
台晚园拉着他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他腿间,伸出小舌在柱身上滑动,但迟迟不肯含进去,撩得男人心神不宁。
他尽量把腰往下踏,露出饱满圆润的臀部,又抬眼对着男人微微一笑。
“操。”
瞿照秦忍不住了,把他一把抱起放到餐桌上,动作粗暴,材质名贵的丝裙不堪重负,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白皙的小腹露了出来。
鸡巴给腿根蹭上一层水光,瞿照秦扯下碍事的内裤,看见穴口湿润,想直接狠狠操进去,台晚园却用脚踩住了他的腹肌。
台晚园看了看门口的动静,不动声色的对着瞿照秦撒娇:“老公可以也帮我舔舔吗?”
瞿照秦咽了咽口水,骂了一句:“骚货。”但还是乖乖蹲下埋进了他的逼里。
瞿策刚进门没几步就看见了这个场景,台晚园用眼神警告他快点上楼,但他置若罔闻,站在了餐厅门口,表情冷淡的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
台晚园急得快要哭出来,只能在瞿照秦咬着他阴蒂时放声浪叫,吸引瞿照秦注意。
不然要是被瞿照秦察觉自己儿子和老婆的奸情,他们一个都跑不了,以瞿照秦的疯劲,只会杀了他们再自杀。
身下的快感太密集,台晚园几乎夹不住腿,搭在瞿照秦肩膀那只腿上挂着的内裤也掉在地上。
在瞿照秦舌尖往肉穴里钻时,台晚园潮吹了,大量的淫液直接喷进了瞿照秦的嘴里,后者满足的全部咽下。
在理智回归时,台晚园发现瞿策已经不在原地,一同消失的还有他的内裤。
台晚园来不及在意这些,瞿照秦已经憋的双眼泛红,他只能打开自己的双腿,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艳红的肉洞,一脸迷乱的对瞿照秦说到:
“进来吧,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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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爸爸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