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克里斯重回年轻时代◎
克里斯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捞身侧的塞西尔, 却“啪”的一声,把手打到了墙上。
他愣了下,睁开眼看, 看到矮矮的天花板以及逼仄的空间。他一头雾水地坐起身,见到不远处的另一只床上躺着一个人。
好眼熟。
这不是我在里斯本时候的宿舍吗?!
克里斯恍然大悟。
他兴奋地从床上下去,走到外面时又遇到了几个里斯本时期的朋友, 他和对方热烈的拥抱,“好久没见了!”
朋友一脸问号,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 怎么就好久没见了?我们昨天还一起训练了啊。”
克里斯:“……”
不久后,将自己的大腿掐出一块乌青的克里斯不敢置信地坐在自己的床上。
腿很痛。
那种痛让他意识到, 自己不是在做梦。
“塞西, 塞西……”克里斯立即站起身来,“对了, 还有塞西呢!”
他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因为这间原本被里斯本划为自己的单人宿舍的房间, 里面还住着另外一个朋友。
这间小屋之所以会变成他的单人宿舍,就是它的房主是塞西尔。
不属于他的单人宿舍。
那么现在, 塞西尔还在这里吗?
跑到后来塞西尔购置的房子楼下,克里斯询问那个眼熟的管理员,“有没有哪个屋主长头发, 跟我一样高,长得特别帅啊?”
“你找我?”
克里斯茫然地回过头去。
他身后站着一个长发、和他一样高、长相不俗的男人。
但是不是塞西尔。
克里斯嘴巴发干,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这个男人是当时的前任房主。
他出现在这里。
就意味着,塞西尔没有在这里买房子。
怎么回事?
这次, 我和他没有相遇吗?
克里斯晕晕乎乎的走在街上, 抬头看太阳, 都觉得自己两眼发晕。
他又去了马修和丽塔的快餐店。
这个时候,马修已经退休了。快餐店大门紧闭,门上贴着招租公告。
现在是六月底。
再过几天,豪尔赫就会带里斯本高层与爵爷一起吃饭。
再过一个月,自己就会认识爵爷。
然后,自己就会去曼联。
上一次,他去曼联时穿的是自己手写的“世界和平”T恤,而这次,他没有那件白色的T恤。
柜子里装满了花里胡哨的流行款衣服,都是塞西不愿意穿的那种。
克里斯自暴自弃地穿了一件彩色条纹上衣,在爵爷的带领下于老特拉福德球场正式亮相。
看着寥寥的球迷,克里斯努力提起心情,认真地表演了一番自己早已炉火纯青的球技。
他心生感慨。
这个球场的球迷们,为自己欢呼过,呐喊过,却也斥责过,辱骂过。
他嘴角上扬,却在离开时惊鸿一瞥看到了一个和塞西尔极度相似的人。
克里斯愣了下,立刻就想追上去。又因为身旁被记者包围着,而不得不停下脚步。
克里斯一颗心悬到了半空中。
晚上吃饭时,克里斯装作不经意地询问爵爷,“sir,您认识一个绿眼睛,和我一样高,大概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吗?”
爵爷摇头。
但是克里斯不相信那只是幻觉。
第二天的训练课上,克里斯就不敢置信地看到了那个他万分熟悉的人——绿眼睛,黑头发,和他一样高。
但确实不是三十岁。
他看起来无比稚嫩——是克里斯从未见过的青春无敌十八岁塞西尔!
克里斯不由得瞪大双眼。
费迪南德搂上他的肩膀,问他怎么了。
克里斯嘴角一翘,说道:“那个。”他指了指塞西尔,“他是谁?”
费迪南德看了眼,语气不咸不淡:“那个?他叫塞西尔,是前几年被爵爷带到青训营的小子。”费迪南德停了下,又说:“可能这就是球员和最伟大的教练之间的差距吧——总而言之,没有人看得出那小子有什么天赋,但是爵爷说他有。”
克里斯没想到自己一向敬爱有加关系很好的老大哥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愣了下,问道:“里奥,你不喜欢他吗?”
费迪南德摇头,“也不至于。只是不理解爵爷对他的偏爱。”
克里斯笑了下,挑了挑眉说道:“或许是因为他好看吧。”
“好看?好看又不能当球踢!”
在克里斯与费迪南德聊天的时候,塞西尔也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动作。他很熟练的颠球运球,动作却与克里斯格外相似。
克里斯去和塞西尔打招呼,但他打招呼的方式在别人眼里实在有些奇怪。
“hello,你……认识我吗?”克里斯试探性的问道。
费迪南德惊讶地看他,在他以为克里斯会得到塞西尔的一个白眼时,却发现塞西尔那双向来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陡然飘过一丝笑意。
费迪南德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下一秒,还不等塞西尔说话,克里斯就高兴地扑到他身上,紧接着塞西尔似乎很熟练一般地接住他,他的脸被克里斯挡住,费迪南德听到克里斯兴奋地呼喊:“我就知道你认识我!”
费迪南德沉思了下,不由得怀疑,是不是他老了,所以才搞不懂年轻人的打招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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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克里斯兴致勃勃地跟着塞西尔来到他现在住的地方。他的房子像是很多年前两人一起住的那个小屋一样,不大,但是很整洁。
克里斯和他并排躺在床上,“你怎么不去找我?”他面对着塞西尔,小声抱怨。
塞西尔笑:“没钱。”他唇角翘起,“……我刚被爵爷带到一线队,我想,如果你不认识我,那我干脆就在曼联等你。等你到了这里,我就是和你并肩作战的战友。”
克里斯沉默了下,“战友?”
塞西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好吧,爱人。”
克里斯顿时甜蜜地笑。
他抱住塞西尔,一手搭在他的腰上把他搂地近一些,“你变年轻了。塞西,”他伸手去摸塞西尔的脸颊,“我第一次见你这么年轻的样子。”
说着,他又说道:“你怎么这么年轻?可是你当时刚刚来到这里,不就已经28岁了吗?”
他很疑惑。
“……我不知道。”塞西尔捉住克里斯在他身上乱动的手,“你呢?你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几个月前。”他心有余悸,“刚醒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后来发现我真的重回年轻时代了,吓死我了。”
克里斯的手摸到了圆润灼热的地方,他轻轻地揉捏,眼睛黏在塞西尔冷清却又飘上一抹淡淡娇羞的面容上。
他一直是这样。
以前,他们明明做过无数次了。
他也依然会在每一次时,露出不自在的神情。
这或许是他身为一个东方人骨子里就带着的含蓄。
克里斯爱死了。
他的吻落在塞西尔的身上。
塞西尔的腿高高地抬起来。
他的眼睛从一池深潭变作桃花源,里面酝酿着清澈的湖水,而后有人闯进去,在湖水中游荡。
他的眼睛泛起波澜,是一次次爱的潮水涌动,额上落下汗水,牙关紧咬。
低低的喘息从喉间溢出,克里斯吻住他,深入他,热爱他。
他回忆起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那时他们回到里斯本,在那间小屋里。
空气里漂浮着炎热,他仰头坐在床上,塞西尔穿着工装背心——像是老头衫,拿着工具箱修理那台坏掉的电视机。
他似乎有一双妙手,明明坏掉许多年的电视机,却在塞西尔的手下又闪动出画面。
他的背心被汗水浸透了。
甫一坐过来,就被克里斯一把拉倒躺到了床上,他的长发沾了几缕在面庞上,塞西尔眉头微皱,“……这里太热了,克里斯。”
彼时,受到全球变暖的影响,向来温度宜人的里斯本都变得炎热了。克里斯吻他。
少年人的热情发挥在任何时候,他在那张床——那张他们同床共枕过许久的床上。
塞西尔被他的言辞刺激地愈紧,克里斯便愈用力。
作者有话说:
压力太大的摸鱼产物。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