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随意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那位家臣卑躬屈膝地离出太子府,狠狠地闭上了眼,再睁开就恢复了一片清明。
“他想除掉我了吧。”
林知宴无精打采地看着手里的信笑着说。
大皇子看着林知宴当着他的面也丝毫不在意地收下信,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样做一是为了让他相信林知宴的实力,另一边却也是让他害怕林知宴的力量。
“接下来你要我怎么做?”大皇子问道。
“你不用做什么,等着就行。”
林知宴站在窗边眺望长街,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和大皇子合作,他不想见到任何李氏皇族的人。
当今七皇子之所以能当上太子不是因为他的手段,更多的是他的其它几位兄弟“让”他的。
在有些时候,太子位可不是什么好位。
皇上正直壮年,蹈光养晦对于众位皇子来说才是应取之道。
皇上需要一位无法收拢人心的“假太子”。
所以,七皇子在位几年,虽然小错不断,但是念在他未犯什么大错,所以皇上也没免他太子位。
可在皇上心里,他的储君位可不稳。
可偏偏有人看不清,在众人的假意夸赞中,七皇子竟飘飘乎不知所以了。
殊不知他身边竟无一人真心帮他。
有朝下朝,太子坐在冠利堂皇的马车里,他好奢饰,只不过一辆马车就挂满了金银珠宝,他无聊地躺在马车里,透着轩幌看向长街,忽然太子眼底一亮。
前方有位女子,身着月白色长衫,一头乌黑长发移在她肩,明眸皓齿,好一位美人。
太子急匆匆地示意车夫过去,也不管会不会践踏到百姓的摊位。
“美人跟孤走吧,黄金白银你要多少有多少。”太子随意整理着装从马车内下来。
太子口水都快流下来,见到此等美人,太子突然觉得他府里那些女子都是胭脂俗货,完全不顾他当初抢别人过来时的威逼利诱。
看到太子从马车里下来,原本在哀嚎的百姓纷纷噤声,跪下行礼。
那位女子脸色一白,匆忙跪下行礼,脸色一白并不影响她的貌美,反而给她增添一丝柔弱。
“不用行礼,美人。”太子眯起眼睛拉住她的手。
楚裳急忙抽出她的手,往后退,意图离开,但是不过半步,她就被太子的侍卫抓住了。
“太子殿下,妾已有心上人了,请您放过妾。”
楚裳假意挣开,却完全不得动弹,只能故作无奈悲伤。
太子看到楚裳流着泪反而更加心痒,“乖乖,和孤在一起,你会有福的。”
明着在大街上抢人,就算是当今太子也难逃惩罚,但是太子如同丧失了理智一般硬是将这位女子带回了府。
在他进府后,他的马车夫默默走进马车里,将还在燃着的烟熄灭。
“六皇子,楚姑娘被太子抓了。”一位侍卫急匆匆跑进屋内禀报。
在屋里有两位男子正在品茶,其中一位听到后手稍微抖了下,久久后说了声:“知道了。”
“您说时机是不是到了?”六皇子状似无意问道。
“到了。”坐在他对面的男子若有所思地回答到。
言毕,那位男子自行告辞。
立刻,六皇子就站起身,大步向前,“快,备车,前往太子府。”
“快点。”六皇子在上马车前和车夫再次强调。
“你个登徒子,你放开我。”
楚裳被绑在床上,太子站在床前慢慢脱下外裳,“美人,省点力气等下再哭。”,太子眼里的春意都快满出来了。
楚裳满眼嫌弃和厌恶。
这时,有侍卫匆匆过来急切叩门,报:“太子殿下,六皇子来了。”
“他来干什么?”太子不耐烦地将门打开。
“好,好似是来找那位您今早带回来的姑娘的。”侍卫跪下颤颤巍巍地说道。
太子重新披上外衣,色情地看着楚裳说:“别指望你那没用的六皇子,乖乖等我回来。”
楚裳眼底一冷,他来干什么。
太子不耐烦地走到正殿,看着还在站着的六皇子,不屑地笑了笑,越过他直接在主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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