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快抓住他。”
月亮被乌云遮住,风吹的树叶不断作响。但除了风吹树叶声外,一片寂静。一刹那,草丛里的声音打破了此番寂静,一群黑衣侍卫立刻停下,带头侍卫慢慢抽出身侧的长剑,刺向那片草丛。
什么都没有。
“噗嗤,你小爷我在这呢。”
朗朗少年音本应悦耳,但此时此刻听到这声音的侍卫们纷纷僵硬地转头。
那位代号为“孤燕”的少年身着一身纯黑劲装,双手插肩倚在一棵树上。
一头黑色的长发被高高束起,带着银铁面具的孤燕低垂着眼看着那群找他找得团团转的侍卫勾起嘴角,他笑着问道,“找我什么事?”
本来对他打打杀杀的侍卫们看到他后反倒不敢大声呼吸了。
侍卫们不由自主地将剑立在身前,警惕地看着孤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不是说他伤的很严重吗?”
在场侍卫无一不在心里谩骂道。
久久没人回应,孤燕打了个哈欠,从树上跳下。
看到他下来,侍卫们纷纷握紧手中剑,前面的侍卫更是急忙后退。
孤燕从剑鞘里抽出佩剑,左脚往后退了半步,左手抵着剑峰,“我数三秒,要跑的现在放下武器跑。”
大部分侍卫面面相觑,世人皆知孤燕杀人不见血,明知对上必死无疑,还不如先留个青山。
不过带头的侍卫咬了咬牙,直接冲了上去。
孤燕漫不经心地使力一蹬,整个人如浮云一般飘在空中往后退去。
没有直接对上?孤燕躲了?
带头的侍卫狂喜,更是不断向前意图直取孤燕性命。
可不管侍卫怎么用力靠近,却始终碰不到孤燕的衣角。
孤燕发丝被风吹起,银铁面具遮住他的半脸,随着乌云散去,银白色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孤燕的下颚线很瘦削,虽然说上半张脸被面具遮得严密,但仅凭这剩下半张脸,他也足以让翊城的大半姑娘非他不嫁。
一刹那,孤燕将左手移开,左脚撑地往前跃,带剑一挑将带头侍卫的剑击落,右脚一踢毫不费力地就将带头侍卫踢到了一边,带头的侍卫被踢向另一边的树,昏迷过去。
而孤燕只是出了一脚。
“三秒过去了”,孤燕低垂着眼擦拭着剑,“一起上?”
看着自个同伴不知死活的样子,余下侍卫们的冷汗浸透他们的黑衣。都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谁也不想为此搭上性命。
虽然回府后也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但留在这必死无疑。
听说孤燕受了重伤,连动都动不了才来想分一口羹,谁想根本就是假消息。
大部分侍卫迅速放下剑往后退,当然也有些侍卫相互对视,一起冲上前。
即使面对众人包围,孤燕也丝毫不见紧张,只见
孤燕握紧剑只不过挥舞了几下,在短短几秒后,除他拿剑外,冲上前的侍卫纷纷倒在地上。
余下的侍卫都不敢动,沉默仿佛要将他们淹没。
孤燕站在血堆中,轻轻地嗤了声。
“快滚。”
余下的侍卫纷纷往后逃。
树叶被剑的余风落下,孤燕捡起两片叶子将剑上的血迹擦去,随手一扔,将剑收回剑削,转身而去。
本来还有偷袭想法的侍卫立刻停下,一身冷汗留下。带血的叶子从他脖子上掠过,给他脖子划了道口子,但凡他再走一步,他的命就留在这里了。
摆脱侍卫的江逸捂住裂开的伤口躲进昏黑的墙角,血流了他满手,他一手将浸满血的纱布撕开,将新纱布包住伤口。
还没来得及包扎完,他又发现另一队人赶了上来。
他烦躁地将纱布塞回袋子,这是他今晚遇到的不知道第几十队了。
他低着头从昏暗的墙角走出,翻身闯进一座院子。
院子里充满着胭脂水粉和酒水混合的味道,江逸厌恶地皱了皱眉。
他是从后院翻进来的,所以倒也没人关注到他。江逸躲过一群人,上楼溜进了一间屋子里。
“终于来了。”江逸刚进屋子就听见床上传来的一声冷淡声音。
江逸想到这句话在这个时候应该是什么意思,愣住了。
虽然说是名扬天下的大侠,但是归根结底江逸也不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郎。
别说上床了就连接吻牵手都没经历过。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江逸直愣愣地回答。
江逸把门关上,转身向房间的窗台走去,全程丝毫不敢往床上看。
听到江逸的声音,床上的人愣了愣,不过一秒,他立刻转头看向孤燕。
常年不开的窗户被江逸打开,月光透过窗户光线映到林知宴的脸上,他的眼里牵起惊涛巨浪。不过他只闭了闭眼,再睁开就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笑了笑,然后蹙眉道:“郎君说这话真让我伤心。”林知宴走下床,赤足走向窗台。
江逸何其灵敏,当林知宴足一碰地,江逸全身就防备起来。他伸手取下窗外的一片树叶,单手将树叶一折向林知宴扔去。
“别动,站在那里。”江逸看向林知宴,一来是想试试他会不会武功,二来是想让他乖乖地站住。
可谁知,就一眼就让初入江湖的孤燕整个人红透了脸。
林知宴身着一件月白里衫,未束起的长发倚在他的腰部,一双含情丹凤眼似怨非怨地盯着江逸。薄唇朱红但肤却苍白,似妖。凡人看他一眼,大部分人都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林知宴整个人站在窗前,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披上一层清霜。
看到江逸扔过来带着烈风的树叶,林知宴往后一躲,没躲成。
他的脸上被浅浅割出一道血迹,鲜血从他的脸颊流下,林知宴看着江逸,低下眼眸说到:“郎君不喜,直说就是。”
江逸本无意伤害过路人,他以为林知宴能躲得过去,却没想到林知宴动作过于不灵敏。
他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到:“对不起,我本无意伤你。”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低一下头的功夫,再醒来他就在林知宴的床上了。
江逸低头的一刹那,林知宴将手里的药粉晕开。合着房间早已点燃的烟熏,江逸闻到药就晕了过去。
林知宴走到江逸面前蹲下,瘦的几乎见骨的手摸上了江逸的脸。
往日给自己破了血的伤口撒药抖都不抖的手此刻却微微发抖。江逸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呢。
不一会,一名黑衣人从窗外进来,林知宴将江逸拉到床上后,放下帘子遮住江逸的脸。
他将桌上的香掐灭,一言不发。
“属下来晚了,属下有罪。”黑衣人跪下,战战兢兢地将一封信递给林知宴,丝毫不敢为自己求饶。
“为何?”
“九皇子派人拦截。”
林知宴接过空白的信封,挥挥手让黑衣人离去,不再追究。
黑衣人迅速从窗外翻身离去,林知宴漫不经心地将信打开,苍白的手将信靠在烛火旁。原本空白的信纸浮现出有力的字迹。
林知宴仔细看完后,勾唇笑了笑,将信纸放在蜡烛上。
他就这样看着信纸慢慢烧成灰烬,直到火离苍白的手不到厘米之距时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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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者不偏攻也不偏受,攻受永远相爱1v1,勿拆cp
2.拒绝恶意指导
3.有炮灰攻
4.无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