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疑惑地看林知宴两下三下地驾上了马,不由得怀疑他怎么会认为林知宴不会武动的。
许久没上马的林知宴异常兴奋,他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束起,如同江逸一般,他挑了挑眉,“干什么还不上马?”
阳光透过叶子缝隙照入人间。林知宴坐在马上,阳光照到他身上,美人巧目。一头青丝长发挽起,林知宴的眼瞳偏黑,但在阳光照耀下也显得清澈透底,像一湾湖水。
只是这湖水里流淌的可不一定是好东西。
江逸抬眼,脸不自觉红了起来。
“看呆啦?”江逸眼里的林知宴笑着问道。
一刹那,江逸整个人感觉都要被煮熟了。整张脸红得透顶,他连忙转身骑上他的马。
“才没有,别乱说。”
听完江逸的回答,林知宴不但不收敛反而笑出了声。“好好好,孤雁大侠怎么会看我看到脸红呢,又不是心悦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江逸听林知宴说的话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无法反驳,“立刻出发。”
江逸不再看林知宴,向马上甩了一鞭,骑着马目不直视地向前。
林知宴微微蹙眉,什么毛病。不过也没多说什么,跟在江逸后面哼着歌骑着马。
那天他们说定后,林知宴将一颗丸子赛入江逸的口中,江逸没拒绝也无法拒绝。
“你走的时候带上我。”
吞下丸子后,江逸感觉到内力逐渐恢复,他立刻警惕地拿起剑架在林知宴的脖子上,“为什么要带你走?你自己走。”
江逸感觉到林知宴的脉搏在他的剑下一点一点的跳动着,但是林知宴那双眼眸仍然是死寂的湖水。
“因为玉佩在我手里。而且你要去的地方和我顺路。”
林知宴不躲不闪,仿佛已经无数次经历死亡。他就在江逸的剑下将玉佩好好塞进衣袖里。然后抬眼直视江逸。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
“翊城。”
……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孤燕,带我走。”
林知宴没回答江逸的问题。
……
江逸最后只能无奈地收起他的剑,不过看到林知宴在他收剑那一刹那眼底的喜悦,江逸却心情还不错。
于是乎,两人就一起上路了。
一路上江逸不断地解决敌人,林知宴一点都不出手,只在旁边看着,给他鼓掌叫好。
他们就这样似敌非敌似友非友地赶路着。
翊城并不遥远,不过一日多半的功夫,他们到了。落日给他们面前的路映上余晖,江逸和林知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江逸,你会想我吗?”
“不会。”
“为什么不会?”
“不会就是不会。”
本来两人并肩骑着马向前,林知宴却在话毕后将马停下,江逸还在不断往前。
“那就好,不然我的罪可就大了。”林知宴又笑了笑,大声说道。
江逸挑了挑眉,回头看向林知宴,“干什么还不走?”
林知宴歪了歪头,用马鞭指了指背后的翊城城标,“到了。”
江逸愣了愣,“喂,你还没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呢?”
离他们相遇多久了,明明只有刹那,可江逸却觉得他们是那么熟悉。
林知宴将玉佩扔给江逸,“没忘记,我们来日见的时候再
江逸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郁闷,他大声问道,“你叫什么?”
林知宴没回头,摆了摆手,“叫我厌就行,厌弃的厌。”
江逸就这样看着林知宴远去,谁会叫厌啊?
他扭头也不再发一言,朝着反方向前去。
古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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