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后面跟着。”
木璃暗骂了一声。林知宴正在闭目养神,木璃能感觉到有人在跟着他又何尝感觉不到。
“该来的总会来,放松点小木。我相信你哦。”
林知宴开口到,这么多年了,现在认识他的除了大皇子外应该没别人了,是谁会现在派人来呢。
林知宴想不通,干脆不想,兵来将挡。
马车驶入偏僻之地,有人从马车里出来。
“阁下为何在跟随?”
木璃喊了一声,十指夹杂着淬毒银针。
看起来文弱的脸此刻写满肃杀。
木璃感觉到跟着他们的绝对不是平庸之辈。
车夫也拔了剑跟在木璃身后。
林知宴戴上斗笠,在马车里面握紧匕首,一旦有何不对劲他会立刻冲出。
江逸本来只是无聊跟着林知宴,却没想到被戳破。他从林间跳到地面,眼神直接跳过木璃望向车帘子,“我没有恶意,只是碰巧遇到故人而已。”
木璃更加警惕,“何人是你故人?”
“车里之人。”
林知宴听到江逸的声音挑了挑眉,是他?
林知宴带着斗笠走出马车,将木璃挡在身后,现在的木璃和江逸打起来木璃会有危险。
“公子说笑了,公子大抵认错人了,我与舍弟初次来京,何来公子故友一词。”
江逸看到林知宴从马车上下来眼睛亮了亮,听完他的话后不爽地啧了声。
“阁下你还欠我一大笔金子,你不会是想抵赖才否认的吧?”
林知宴没想到江逸会这么说,他只能笑笑,“公子大抵是真认错人了,不信公子就跟一路看看我们兄弟二人。”
说完,林知宴就拉着木璃上了马车,然后示意江逸一起。
江逸愣了愣,还是跟上了马车。不过他没进车里只是坐在了前室上。
“故人?”木璃将银针收拾起进他的衣袖,开口问道。
林知宴笑着点了点头。
林知宴摘下斗笠,牵开车帘,“公子可否告知,公子您和那位故人是如何相识的呀?”
江逸还在气林知宴不认他,故意不理林知宴。
林知宴不放弃笑了笑,又戳了戳江逸,问道:“公子为何不理会我?”
“你不是说我们不熟?”江逸哼了声。
“这不是怕我弟弟误会。毕竟我们相遇之地不是什么好地方。”林知宴低声在江逸耳边说道。
“……你为什么会在哪种地方?”江逸不太相信林知宴说的话。
林知宴故意垂了眼,蹙眉回答到:“我身子弱,眼看赶考日子快到了,只能被迫去做那种事了。”
……
对于林知宴说的话,江逸嗤了一声。
要是别人还有可能,但是江逸见识过林知宴的本事,是万万不信的。
“公子为何不信我?”林知宴看江逸不信他,又凑近江逸,“虽然我擅长一点点的毒术和骑射,但是那不足以让我去京城。我赚够钱的时候那群人又不让我走,我只能找公子帮我。”
“一点点……?那你从何而知我的身份?”江逸忍下林知宴的胡言乱语,问道。
“因为没钱,我之前去做过黎乌阁的护卫。也就是在里面时我拿到了那一份迷药,所以才让公子当时落在我手的。”林知宴不假思索地瞎说。
即使林知宴说了一大堆话,但江逸并没信多少。
“你来京城是为了什么?”忽略林知宴的话题,江逸问道。
“赶考。”林知宴一脸无辜地说道。
林知宴就这样和江逸一路闲聊。
直到马车到了一个偏僻的驿站。
“喂,你要不要和我住一起?”江逸问林知宴。
“哦?公子这话的意思是?”林知宴靠在马车里问道。
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的江逸强装镇定,“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说我有一个院子在京城,你可以给我租金,不多的,和你给这驿站的银子一样。令弟也可以一起来。”
难得的林知宴也愣了一愣,他看着强装镇定但耳朵却红得透顶的江逸。
“不用了,谢谢公子。我已经交租金了,而且我怎敢如此打扰公子。”林知宴看着江逸的眼睛郑重地说。
“哦。”江逸听完林知宴的拒绝后立刻就告辞了。
在他回院子的一路上,江逸满脑子都是林知宴拒绝的场景,郁闷不已。江逸你怎么那么贸然开口?
“只是故人?”等江逸走后,一直在马车里安静待着研究毒药的木璃下车走到林知宴旁边。
林知宴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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