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沈庸带三岁多的小鲨鱼宝宝在家附近的公园溜达。
前一天刚下过雨,路上有些小水坑,小鲨不安分地到处踩,这里踩几脚,那里踩几脚,踩得水花四溅,自己“咯咯”直乐。
沈庸笑着说:“你是小猪佩奇啊,这么爱踩水坑。”
小鲨鱼没看过小猪佩奇,纠正他:“是小鲨鱼,不是小猪猪。”
小鲨在说“猪”这个音时候,发音不大准,总说成“嘟”,听起来就像“小嘟嘟”,把沈庸萌得不行。
沈庸捏捏他的肉脸,无底线迎合道:“行,不是嘟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看见小鲨的裤腿湿了一大片,担心等会儿送回去了被盛昱说,就把人带到旁边,“这些水脏,不踩了,咱去玩儿别的。”
他们走没多远,小鲨被一个草坪上的几朵蒲公英吸引了注意力,快速跑过去看。
沈庸不是多有素质的人,踩草坪对他而言不是大事儿,但是这一片绿植前阵子刚用了杀虫药,公园的警告牌都还没摘呢,他怕小鲨受到不好的影响,便把小鲨叫到身边,说:“咱别到草上边玩儿。”
小鲨问:“为什么?”
沈庸觉得小孩儿就得听小孩儿话,学着此前看到过的路春宵的说话方式,对他说:“草也有生命,你使劲踩它,它是不是也疼啊,万一给疼死了怎么办。”
其实这说话的感觉一丁点儿都不像路春宵,但沈庸信心满满,直觉得自己都能成养育专家了。
小鲨听了他的话,点点头,转身蹲下去就朝小草吹气,腮帮子鼓鼓,一直“呼呼呼——”。
沈专家不解:“你干嘛呢?”
小鲨说:“春风吹又生,我吹一吹,小草可以活过来了。”
沈庸一愣,随即大笑。
原来“春风”还能是这个盛春风!
沈庸大夸特夸:“宝宝,你真牛……”后面那个“B”开头发音的字被及时咽下,转换成了更文明的语言,“真不错,还会古诗了,你妈教的吧。”
虽然上学时期盛昱学习更好,但以沈庸对盛昱的了解,他的强项是数学理科那些,不大像会给小鲨鱼教古诗词的。
然而小鲨说:“爸爸教我的。”
“你爸?”沈庸惊讶。
小鲨说:“有时候早上妈妈在睡觉,爸爸不让我找他,我背完诗才可以进去找妈妈。”
沈庸联想到某些事情,脸色变了又变,默默翻了个白眼,难得嘀咕了一句盛昱的“坏话”:“小孩儿都欺负,你爸可真够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