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金毛无情剑】
罗潮最后回到了自己床上,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床自然也是单人床,睡他一个绰绰有余,两个人还真难挤,除非上下叠着。
“等阵。”
唐兆麟用手掌钳着罗潮的脸,漏他一对双眼皮大眼眨着疑惑的闪光,询问亲吻暂停的原因。
唐兆麟避开他过于热烈的目光,低声问,“你成年未?”
虽然身形高大,但罗潮的面孔太年轻了,眼睛发亮,皮肤细腻,找不到任何皱纹,散发正值青春的活力和少年的清爽,感觉像辍学高中生混混。
罗潮的眼睛眨了眨,没有马上回答,迟疑的这一下让唐兆麟起疑,“成年喇。”
“我唔系好信喔。你望住我对眼话你到底几岁。唔准讲大话。”唐兆麟的脸靠近罗潮,神情认真。
没想到罗潮也向他靠近,鼻尖贴鼻尖,睫毛好像扇在一起似的,浅瞳仁写着欲情,说话时的温热气息像隔着手掌渡在唐兆麟的唇上。
“真嘅,十九喇,唔系嘅话,我点打嘅工?”
说的也是,唐兆麟想了想也对,手上的力就松了,没想到一下子被罗潮的手扣住,十指相扣钉在床上,热烈的吻猛地袭来,两片嘴唇紧紧贴着还不够,还要伸舍交缠,把话语用舍齿传递。
罗潮头发还湿,此时他压在唐兆麟上方,金发垂到身下人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唐兆麟打了个颤,身体却像被点着了火。
衣服从大厅脱到卧室,丢得到处都是,一次性内裤就挂在床边,唐兆麟看得到,眼里闪过羞涩,早知道是这样的,那份尴尬也不用体会啊。
罗潮也看到了,他另一只手游走在唐兆麟身上,“你着住会大吧。”唐兆麟翻了个白眼但没反驳。
唐兆麟作为社畜缺少锻炼,倒是不胖,身上的肉分布匀称,看着还挺瘦,皮肤细腻,罗潮从锁骨处摸下,搓捏浅色乳头,引来唐兆麟的喘息,他俯身用嘴吸住,舌头在乳尖打转,这对唐兆麟来说是个不小的刺激,他乳头比较敏感,下半身一下子就抬起了,腰也忍不住缩了缩,被罗潮扣住掐了掐。
这手感,罗潮愣了愣,接着把手放在肚皮上揉了揉,像棉花一样的,“好软。”没忍住说了出来,被唐兆麟用手拍开。
“躝开...”这一声有气无力的,颇似撒娇,唐兆麟的下体还竖着蹭罗潮大腿,上着头讲话带不了硬气,只有绵软的份。
罗潮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手老实往下,握住勃起的阴茎,无规律无节奏地撸动,唐兆麟疯了,知道他是故意的,让他猜不到什么时候马眼会被刮蹭,什么时候睾丸会被捏揉,刺激他很快就交精到他手里。
身下的人因为高潮射精痉挛,罗潮在烛光下看到他双腿颤栗但门户大敞,忍不住坐起来,抬起他两条又细又直的腿放自己腰上,更好地进行下一步。
没有润滑液,但手里还有浊液,罗潮往唐兆麟后面探去,用液体揉着褶皱。
“真系顶唔顺你哋啲处男,”罗潮抬眼,看到唐兆麟用手臂挡着眼睛,脸颊上有泪痕,声音带着些颤,“点解就钟意用精子作润滑。”
罗潮笑了笑,伸进一根手指,立马感受到唐兆麟身体僵了僵,“屋企冇专业嘅野嘛哥,唔通就咁直接嚟?”说着他又多放进一根手指,在肉壁包裹下深进浅出,唐兆麟不说话了,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
罗潮仔细做扩招,挑逗唐兆麟,把他挡脸的手臂拉下,看他生理性泛红的眼带怨带羞,再亲他流下的泪,蹂躏敏感地带让他昂起脖颈无力地咒骂,让他带着泣音骂别再用手搞了。
其实罗潮憋得满头是汗,就是忍着,眼睛都要发红了。
第一眼见到唐兆麟他就愣了神,清瘦的人穿西装就是好看,买的烟却是罗潮最讨厌的,吸进的烟寡淡吐出来的倒是呛人,纯粹损人利己。这人买这种烟,他忍不住又多看几眼,对方看手机没看他,鼻梁挺高,唇真薄啊,在笑吗,不对,嘴角好像天生就是这样上扬一点的。还有一点就是。
罗潮把发硬的下体抵在唐兆麟屁股后面。他屁股真的很翘,肉都是软软的,罗潮托着他的屁股搓捏,怼着洞口插进去,他扩张得细致,进去不是很困难,但还是让唐兆麟有种被铁棍捅了的难以言说的酸胀感,他工作以后太忙,上一次做爱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等..啊……等下!摞安全套啊!……”
壁肉吸吮的也是肉,两者紧紧贴合,紧致又温热的感觉让罗潮喘息不停,他几乎是过着没有性生活的日子,这一干把他积压许久的欲火都点燃了,他咬住唐兆麟的耳垂,恶狠狠地说:“冇套,我好干净嘅。”
几次浅浅的进出,罗潮听着唐兆麟的叫唤的声音越来越细,腰也逐渐弓起,眼睛里更是水雾潋滟,神情迷离,心想终于可以不用憋了,掐着对方的细腰就是一记顶撞,睾丸冲刺撞向股肉发出脆响,在只有喘息和呻吟的空间显得尤其大声,接着就是无数声的拍打,没有节奏和规律,横冲直撞,唐兆麟的腿无力地挂在罗潮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急流中摇摇晃晃的船,在罗潮主导的顶和撞里失神尖叫。
罗潮疯狗一样疯狂撞击,好几次都擦着前列腺过,隐隐约约的快感刺激带着快节奏的攻势让唐兆麟脚趾蜷缩,手指忍不住用力在罗潮背上留下刮痕,罗潮痛呼了一声,埋到唐兆麟肩窝出开始啃咬,又吸又咬又舔,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有节奏起来,九浅一深,次次都往前列腺顶,多重快感直逼唐兆麟大脑,他受不了这种像快要失禁的快感又沉溺其中,发出呜呜的呻吟。
“呜,慢,慢哋——”唐兆麟推着毛茸茸金发脑袋央求,“太……太深……”后面倒是收缩起来,吸得更深了,两张口讲的话还不一样呢?罗潮决定效仿。
“好好,我哋慢慢嚟。”
撞得又深又快,像是想把人贯穿一样,一下子把唐兆麟操得眼泪开闸,嘴里的骂都被顶得破碎。
“衰,啊,衰野!”
唐兆麟是真爽也是真不爽,前戏的时候罗潮温柔细致到让他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操的时候每操一下都要问服务体验,结果真的带鸟上场了就跟疯狗一样,巴不得把洞操出花来,冲撞快得壁肉都擦热了,烧得慌,后面更是每次重撞都想把蛋也塞进来一样,深到了让人恐慌的地方。
“哥哥啊,你话呢度系唔系我条野?”
一次深顶后,罗潮哑声道,他拉着唐兆麟的手摸着他的小腹,平坦的地方往下压似乎能摸到凸起,罗潮还配合地闷哼一声,似有其事一样发出很爽的喘息,唐兆麟本来就被快感冲昏的头脑更加不清醒了,愣了一下,眼睛睁大,脸上写着惊恐,发出急促的呜咽,后面也开始快速收缩,罗潮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一下子被夹得这么紧,爽得眼睛都红了,不停地喘气,没忍住射在了里面,射精的时候对方的穴肉更是肉浪一样疯狂挤压,身体也在痉挛,无人触碰的前段跟着射出浊液,竟是两个人一起到了高潮。
罗潮很快回过神来,看向唐兆麟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唐兆麟脸上可谓精彩,迷离惊慌满足多重神情,淫乱不自知,皮肤发粉,眼睛含水一片春意,嘴边的小痣也水光潋滟,沾着不知是泪水还是唾液,勾人得很。显然他还没缓过神来,双眼无神,身上也是分布这吻痕齿印,任人摆布的样子。
这,这谁受得住?反正他顶不顺。罗潮刚软又硬的下身还待在里面,生龙活虎地代替看呆的主人戳了几戳,把唐兆麟从失神快意中戳醒了。
他眯眼剐了罗潮一眼,凶狠看不见,媚态倒是淋漓尽致,罗潮脸一热,红着脸不知道往哪看好,身下倒是诚实地开始又一轮攻势。
唐兆麟又爽又累,叫床声都有气无力,低低的气音更接近他原声,带着男性的沙哑,一句话被撞散,被顶了好几次才凑完。
“..你...呃..发春啊...”
射进的精液在进出中被带出些,但更多的还是在内随棍上下移动,这感觉太怪了,唐兆麟忍不住皱眉,但也让进出变得更方便更滑,罗潮又开始他的亲咬工作,从额头一直往下亲,大眼睛里水亮水亮的,嘴角就没下来过,一番意气风发的得意样,特别像开心的金毛,顶着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到处乱蹭。
这次罗潮明显话多了很多,干起来游刃有余多了,他不停地低声说着荤话。
“哥哥,你爽唔爽?你夹得我好爽。”
“你条腰好幼啊哥哥,好惊整断咗。”
“哥哥你嘅表情好色情啊,我面都红埋。”
唐兆麟可烦死他了,年轻人吵起来每句话都不带重样的就是句句带哥,提醒他作为年长的一方被操得只能呜咽流泪。
“咪叫哥哥....”
罗潮委屈起来了,也不顶了,就是慢慢地移动着蹭唐兆麟的敏感点,逼得唐兆麟发出娇喘,罗潮还要可怜巴巴地埋在他的胸口闷声说,“但系我都唔知你个名。”
唐兆麟自讨苦吃,身体里瘙痒得不行,对方却委屈罢工,想了想确实没和罗潮说自己的名字,但这值得他这样折磨自己吗?
伤心金毛还是不动,就是拿着硬棒浅浅蹭着,隔靴搔痒来了,唐兆麟心急啊,气急败坏地说了自己名字,忍不住自己抬腰去撞,结果与罗潮的重顶撞了个满怀,一下子被操到了从未有的深度,罗潮也愣了,没想到唐兆麟这么急。
唐兆麟下意识摸了摸小腹,这回好像真的顶到了这么深的地方。
“咁深,感觉好似会有bb嘅……”唐兆麟喃喃,胡言乱语。
罗潮停了下来,抬眼看他,一眼里竟然有点闪着幽幽绿光的感觉,唐兆麟深感不妙,危险信号让他下意识往后退,马上又被罗潮抓着膝盖拉了回来。
——
“兆兆,兆兆。”
什么恶心的称呼,唐兆麟用力抬起沉重的眼皮,被刺眼的光线闪到后又眯起了眼,一会才看到赤着臂膊蹲在床边的金发青年。
金发青年见他醒了很是开心地亲了他一口,眼睛都笑弯了,虎牙若隐若现,脸上倒是干净,身上就到处是吻痕咬痕和抓痕了,始作俑者正躺床上呢。
但是唐兆麟绝不心软,他身上绝对不比罗潮好,甚至更糟糕,他感受了一下,全身像散架了一样,昨天一直被做到昏迷,不过倒是清爽,罗潮应该做了清理。
他妈的,唐兆麟翻了个白眼,在罗潮殷勤地伺候下起身走路喝水吃饭,活似怀孕十月的妻子,或者说是复健的残疾人。
“你。”
唐兆麟坐沙发上用手指罗潮。
“yes,sir!”
罗潮就差稍息敬礼了,唐兆麟被他这警犬似的反应逗笑了。
“摞身份证过嚟。”
唐兆麟还是有些怀疑,罗潮倒真的乖乖翻出了身份证,双手捧上,“呐,2002年6月29日,我真系十九岁。成年喇。”
“……”唐兆麟看了看手机,屏幕明晃晃地写着2022年6月30日,这家伙昨天才过得生日啊,今天才十九啊,还是个零零后,一阵罪恶感向他袭来。
“咳,happy birthday啊,虽然迟着一日。”
罗潮激动地往唐兆麟扑去,拥抱着他,“兆兆!”
“再咁叫我试下。”
唐兆麟笑着说,但极不和善,眼神里有杀气。
罗潮改的很快,“麟哥!我好开心!你系我收到过最好嘅生日礼物”
好吧,别人生日收祝福收礼物,他生日收一陌生男同屁眼。
台风已过,罗潮抱着唐兆麟,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埋在唐兆麟肩上撒娇,唐兆麟没讲话,他从落地窗往外看,水洗过的天湛蓝像海,捞不到一点云丝,阳光明媚,如常的夏日热风从打开的窗吹进,吹起罗潮麦子一样金黄的头发,也吹起唐兆麟的嘴角。
年轻人就是好,无限热情,连身体也热过人几分,被揽在怀里只会感到温暖。
躲雨的最佳时期过了,阳光来临,电路恢复,唐兆麟知道自己也该回家了,城市和台风说别离,他和罗潮说再见,让回忆殉葬荒唐的夜和暧昧的生日。
生活总不能像小说,台风天躲雨上了床已经少见,总不会有人和陌生炮友一见钟情就恋爱吧,再怎么说,也得多干几次吧。
首先是先加个微信。
然后就是备注。
男朋友,括弧,十九岁。
——
便利店门前常停着的拉风摩托车多配了个头盔,蓝色的是原来就有的,红色的是台风过后多出来的,你猜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