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我把他抱进了卧室，接着把冰箱里装着冰水的大玻璃瓶拿了出来。
何羽抱住冰水就开始往嘴里灌，1L的水很快就被他灌完了，但是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改善，还是身体难受地扭曲着，满脸通红。
我又去给他灌了一瓶水，顺便又用冰水洗了快毛巾。
我刚刚用手机查了一下，网上说物理降温也很有效。
第二瓶水何羽又很快就都下了肚，因为喝的太急，水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宽大的领口全部被打湿，水流进了卫衣里面。
第二瓶喝完，我没有很快给何羽续第三杯。
他胃里肯定还有其他食物，连续2L水下去，我怕他胃受不了。
他眯着眼睛，手不断挥舞着，显然还是要水。
我俯下身，把他的手臂压下去，用刚刚被冰水浸湿的毛巾给他擦脸。
正擦着，何羽突然睁开了眼睛，我们两四目相对。
我手上动作没停，何羽忽然伸手抱住我的脖子。
他的眼眶通红，满眼都是挣扎，我知道他现在已经神智不清了。
我伸手解开他抱住我脖子的手，起身不再给他擦，转身出去继续给他拿水。
又是1升水下去，何羽还是不见好，也没有要去上厕所。
他难受地不断在床上扭动着，样子让我想起菜市场的黄鳝。
他不断地拉扯着自己的衣领，显然是嫌自己身上的衣服热，但是又没有力气脱，嘴里不断喊着水。他似乎说了其他话，但因为夹杂着呻吟，我没有听清。
何羽扯自己衣服无果，手求助地向我伸来
我不能去帮他脱，我也不能再给他水。
我想了想，抄起床头柜上的一本厚书，朝何羽的头重重地砸了下去。
何羽一下子没有了反应，不再动弹。
我探了一下何羽的鼻息，又检查了何羽头上有没有包，确定他没事后，出了房间。
折腾了这么久，我也觉得浑身疲惫，回房间倒头就睡。
何羽这一觉睡得很长，大概是消耗太大了，第二天我已经起来做好了早饭，何羽还在睡觉。
我怕何羽出事，于是没有去咖啡店，而是留在家里照顾他。
他一直睡到下午才醒。
他出来的时候，因为没力气，身子看起来软绵绵的，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个风一吹，就能飘起来的制片人。
他进了洗手间，等一切洗漱完后，他又躺回了床上。
“何风，我好饿。”他的声音从房间传来。
我把饭泡进炖好的鱼汤里，端进了房间。
他现在没力气，估计连嚼东西都嫌费劲，汤泡饭正合适。
“鱼汤？”他嗅了嗅鼻子问。
“嗯。”
他不喝排骨汤，嫌会发胖，只喝鱼汤。
他躺在床上没起来，我把汤放在床头柜，俯身托着他的脖子把他给撑了起来，让他靠在床背上。
“你为什么不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问道。
“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我几秒，突然把头扭向一边，“你其实根本就不在乎。”
何羽的脸色苍白得比碗里的鱼汤还要白，我总觉得他再不进食，一会儿他就要变透明，消失不见了。
“把鱼汤喝了。”我说。
何羽没动。
我想了想，又说，“下次不要再去了。”
何羽没说话，但也许是因为双胞胎的感应，或是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我感觉他听进去了。
过了几秒钟，他果然把头扭了回来，“我没力气，你喂我。”
我对他这句话并不意外，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房间站到现在。
我端起碗，舀了一勺，送到他的嘴边。
“吹吹。”何羽说。
鱼汤这么会已经不是很烫了，我搅弄的时候甚至没有什么白气，但我还是放在嘴边吹了吹，再送到何羽嘴边，这次他终于张嘴把鱼汤喝了下去。
连续喂了几勺，就在我准备再舀一勺时，我发现勺子从何羽嘴里抽不来。
何羽咬住了勺子，抬眼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接着我下半身感觉到异常。
是何羽的手搭在了我的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