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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念回到了精灵之歌,他的同伴们根本没空搭理他,大家都围着盖尔,桌上摊开放着那本《卡尔萨斯年鉴》,盖尔正说到兴头上:“……我觉得我可以重铸它。”
邪念问他:“重铸什么?”
“卡尔萨斯王冠!”盖尔过头来对邪念说,“你去哪里了,居然缺席这么重要的会议。这本书里有关于卡尔萨斯王冠最初的设计图,王冠与耐色石本来是一体的,如果我们可以拿到所有的零件,我就可以重铸它……我很难准确地描述它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那会是最接近神的力量,或许根本就是神的力量,足以让一个凡人成为神。”
邪念坐了过来,从头翻阅那本书,阿斯代伦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提夫林的血,是巫术杂货店那位小法师的味道,你去找乐子了?我猜你没告诉罗兰你做了些什么吧,等洛若坎发现塔里失窃,一定会气到发狂的,说不定会把失窃的责任归到他的头上。”
邪念回答:“我告诉了他,如果想要早一点继承那座高塔,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死洛若坎。”
阿斯代伦评价说:“那他最好是在今晚去暗杀他的老师,因为一旦到了明天,他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当然有,邪念在心里想,我会确保他能得到这样的机会。
次日,邪念再次前往巫术杂货店时,守在收银台的只是一具投影,洛若坎的投影,罗兰不在这里。他走向二楼,通过传送门进入了洛若坎的书房,这位法师焦躁不已,根本没有心情招待任何客人:“守卫!我说过了今天不让任何人进来。”
“暗夜之歌。”邪念说出这个词语,果然吸引了洛若坎的注意,“我有暗夜之歌的消息。”
洛若坎允许了他的进入,邪念走进书房,看到罗兰被捆住手脚躺在地上,蜷缩着身躯躲避洛若坎的殴打。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提夫林抬起头,但什么都没有说,仍然装作他与这位客人毫不相识。
洛若坎站在书架旁,将厚重的书一本本取下来,丢到罗兰的脸上:“你不是想看这些书吗,看吧,看个够!”
邪念问他:“这是谁?”
“他曾经是我愚蠢的学徒,现在只是一个无耻的小偷。”洛若坎岔开了话题,“说吧,告诉我你把暗夜之歌带来了吗,我会给你足够的报酬。”
邪念回答:“我没办法把她带过来,但我知道她在哪里。”
“她?”这字眼让洛若坎回过头来,“看来你比我雇佣的那些蠢货要有用的多,你接近过她,对吗?”
这个字眼同样也吸引了罗兰的注意力,他知道自己的导师在寻找一个名叫暗夜之歌的武器,昨晚,他在拉玛吉斯塔里发现了一间密室,密室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用来施展死灵法术的材料,中央有一个古怪的法阵,它尚未开启,但依然展现出非常邪恶的力量,桌上的笔记揭露了它的作ˢʸ用,这是用来束缚暗夜之歌的封印阵法,可以让施法者分享暗夜之歌的力量。
法师通常都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怪癖,罗兰以为洛若坎所做的一切是在研究死灵魔法,这当然不是什么能摆上台面的事,但的确会有很多法师难以控制自己,在欲望的驱使下去触碰这些禁忌的知识。
但如果暗夜之歌不是“它”而是“她”,那洛若坎所做的事情就成了真正的邪恶,罗兰想到,这个徒有虚名的法师利用自己的名声,将那些像自己一样的青年禁锢在他身边,用做不完的杂活浪费他们的时间和天赋,这个家伙早就烂透了。
洛若坎还在畅想自己得到暗夜之歌后的事:“与一个神明共享力量,我将会拥有不老不死的身体,永恒的生命,我会成为有史以来最有名望的法师。”
“你根本不配!”罗兰喊出声,“你这个吸食别人生命的魔鬼,你不配得到任何力量!”
洛若坎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你觉得你比我更配得上这份力量?拜托,你也只是一个冲着名声前来投奔我的学徒,一个难民,地狱来的杂种,垂涎我财产的小偷。我会把你从我的塔里赶出去,整个费伦大陆都不会再有第二座法师塔收留你,你这辈子都只能跟你兄弟姐妹一起在广场上放烟花。”罗兰被彻底激怒了,他愤怒地挣扎,让手脚的绳索松动。
洛若坎后退几步,做出准备施法的动作,邪念从背后靠近他,将匕首捅进他的嘴里,割下了他的舌头,这当然不是魔法,但却是最有效的“沉默术”,法师再也无法念出咒语,只能从喉咙里喊出无力的哀嚎声。
邪念走到罗兰身边,解开困住他的绳索,这个年轻的提夫林正在经历内心的挣扎,他的导师再也不能奴役他了,他的选择不再只有忍耐和等待,他其实早就受够了洛若坎对他的折磨,更何况那个邪恶的男人根本不配活着,这样看来,洛若坎的死亡将会成为最优的选择,而那把能够让他畅快复仇的匕首就在邪念的手上,离他只有十几公分。
卓尔正在静静地看着他,温热的鲜血从匕首尖滴落,散发着血腥味,别人的血腥味,原来任何人受到折磨都会痛苦哀嚎,都会流下鲜血,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折磨别人。
罗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把匕首,鲜红的血液刺激着他的视觉,他颤抖着伸出手,但其实他的内心还未做好准备,他不知道邪念究竟是会将匕首交给自己,还是会伸手将他拉起来,他不想做出任何选择,却相信邪念会为自己做出一个更好的选择,毕竟这个人从未给他带来过痛苦。
现在选择权在邪念的手上。
1.(拥抱你的邪念)将匕首交给他;
2.(驱逐你的邪念)伸手将他拉起来。
将匕首交给他。
轻巧的匕首落入手中,罗兰却觉得它十分沉重,武器的重量几乎是一瞬间就将他的手臂压了下去,他拖着步伐,一步步走到洛若坎的面前。
这个可悲的再也无法说话的男人,正在用眼泪和呜咽声向他求饶,罗兰曾经无数次这样向人祈求停止,但没有一个人回应过他,现在他也不必停下来。
罗兰举起匕首刺向洛若坎的身体,他扎在了骨骼上,阻力让他的手掌有些发麻。邪念从背后伸过手,抚摸他的手背,让他停止颤抖,轻声教导他:“你应该这样。”
邪念让匕首再次落下,准确地刺入骨肉之间的缝隙,不致命的伤口,却能带来极度的痛楚,邪念握着罗兰的手,带着他一起旋转着手腕,利刃边缘搅动血肉,刮蹭着骨骼,即使不去听洛若坎的哀嚎,光是听到血肉被折磨的声响,也能知道在饱受痛苦。
罗兰拔出匕首再次捅进去,他找对了位置,却没有用够力气,邪念纠正他的姿势,帮助他正确地剖开皮肉,告诉他怎么延长折磨带来的痛苦。他是一个聪明的法师,善于学习,于是他很快就学会了怎么做,邪念松开了手,去抚摸他的侧脸,在他的耳边轻吻,赞赏他:“做的很好,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
罗兰不断折磨着洛若坎,用匕首,用自己的拳头,还有以往洛若坎用来折磨他的所有物品,他咒骂着:“你才是杂种,废物!你这张嘴不配念出任何咒语,只配塞满狗屎。就凭你还想禁锢一个神明,我才是那个将要成功的人!”
当罗兰剖开洛若坎的胸口时,他意识到,看似高不可攀的老师其实也不过只是一具脆弱的血肉之躯,并且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是如此。
邪念用抚摸赞许他的施虐,经受殴打辱骂的屈辱记忆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施加痛苦时身体上的愉悦,卓尔的双手在他的身上抚摸,胸口、小腹、性器,洛若坎的痛苦叫声越来越微弱,罗兰的呻吟声却越来越急促,邪念从背后进入他,他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早就期待着这一刻。
罗兰享受着洛若坎的挣扎,也享受着卓尔带来的快感,他在血泊中亲手夺去了一个生命,也在杀戮中达到了最完美的高潮。毫无疑问这是快乐的,那它怎么会是错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