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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奥米伦的选择,破坏钢铁卫士工厂。
这种选择对很多人而言都有好处,对邪念,对博德之门的民众来说都是,但对于奥米伦而言就是彻底的牺牲,夺心魔的表情和思绪都很平静,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邪念松开他的束缚,奥米伦站了起来,他朝着大脑储藏间飞去,提醒邪念:“我来处理这些控制着钢铁卫士的大脑,戈塔什交给你来对付。”
邪念答应了他,奥米伦继续前进,没有丝毫犹豫,他进入那座巨大的终端之中,透过半透明的外壳,可以隐约看到他的动作,奥米伦释放出过多的灵爆能量,让终端过度加载,储藏间里所有大脑储罐的信号灯疯狂闪烁,然后逐渐崩溃,电力出现了故障,卤水开始沸腾,整座工厂从地底颤动,钢架结构发出让人不安的声响。
“离开这里。”通过夺心魔蝌蚪,邪念听到奥米伦这么说,他不再犹豫,迅速朝着出口处奔跑,在他逃到海岸的时候,工厂因为爆炸而坍塌了,钢铁卫士们都倒了下去,成了一块块废铁。
奥米伦做到了。
在这之后发生了很多事,等到博德之门重归平静的时候,邪念在某个晴朗的下午,在街道上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自己。
那个人从长相到表情都与邪念完全一样,卓尔精灵正在和路边的摊贩讨价还价,拿到了一个不错的折扣。
邪念在一个无人路口叫住他:“你到底是谁,哈勒普?还是某个变形怪?”
卓尔精灵回答他:“是我,奥米伦。”
“奥米伦?”邪念问他,“你怎么活下来的?”
奥米伦说:“我让钢铁卫士工厂的终端崩溃之后就传送了出来,那里有足够多的大脑,我利用它们恢复了力量。”
邪念又问他:“你为什么要装成我的模样。”
奥米伦回答说:“我也有外出采购的需求,很显然夺心魔的外表不适合出现在大街上,你是博德之门的英雄,又是一个卓尔精灵,大家都很尊敬你,但又会怕你,他们不会仔细看我的伪装。”
他们并肩走在大街上,两名卓尔精灵的出现更加引人注意,更别提他们长得一模一样,街边的醉鬼对着邪念吹口哨,大约是把他们当成妓院的那对双胞胎,邪念毫不客气地用拳脚帮他醒酒,问了奥米伦一句:“你要吃这个大脑吗?”
奥米伦拒绝了:“他只是喝醉了,并没有做任何坏事,我不会以这样的人为食。”
邪念耸耸肩,把那个醉鬼扔进了下水道:“好吧,听起来你不太喜欢有酒味的,那等他醒酒了你再来吃。”奥米伦放弃了继续跟邪念解释这不是口味的问题,他们继续前行,去了桥下的一处山洞。
山洞中模拟了幽暗地域的环境,当他们走到深处,只能依靠地底的视觉来分辨事物。奥米伦在这里种植了一些菌类,邪念摘下一朵荧光菇尝了一口:“有些干,味道不怎么样。”
奥米伦说:“模拟的环境永远比不上自然形成的地貌,这只是一种欺骗的手段,让生存在这里的生物误以为是在地底,但虚假最终还是会露出破绽,就像你手里的荧光菇,它永远长不成最好的状态。”
“是吗?”邪念把那朵蘑菇吃完,闭着眼呼吸这里的空气,“但我觉得还挺真实的,这里的空气让我很舒服,你没有这种感觉吗,像是回到了老家,还是说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让你加深一下回忆。”
他们靠向石壁,苔藓在他们靠上去的时候被压出一些发光粘液,菌类和各种花草相互触动,逐渐点亮了整个山洞中的光源,让狭长的山洞点满荧光,这非常美丽,几乎和幽暗地域一样,神秘又迷人,奥米伦花费了很多心思装点它们,谁又能说这是虚假的呢。
邪念将性器插入奥米伦的生殖口,亲吻夺心魔触手的根部,那些触手缠在他的身上,不停地缠紧。邪念抚摸着夺心魔扭动的触手,抚摸他不断颤动吸吮的生殖口,夺心魔因为这些动作发出惬意的喘息声,也许不是因为性欲,但他也很享受这些。
芬芳的植物香气在身边萦绕,蘑菇孢子随着他们的动作四散,又在光源下聚集成七彩的丝带状。邪念赞叹着奥米伦的造物,奥米伦面对赞美表现得很冷静,甚至还流露出一些失望:“它们只是一场梦境。”
邪念觉得这个说法很有意思:“你是在形容它们的美妙?”
“不。”奥米伦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光,“我只是在描述一个事实,它们都只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