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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查地精营地的时候,他们已经发现了地底的塞伦涅岗哨,现在确认了这是通往月初之塔的路线之一,而且他们的领队还是卓尔精灵,似乎没有更合适的路线了。
熟悉的地底世界让邪念很愉快,他深吸了几口气,期待着路途上可能遇到的美食,灰矮人或是侏儒,不论猎物们的体型是壮硕还是瘦弱,都有各自的风味,其他人则显露出更多的谨慎,特别是察觉到邪念越来越明显的期盼后。
盖尔要求扎营休息,在走到这里之前,邪念那些莫名其妙的兴趣已经让他们遭遇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必须要让这位领队先冷静下来。
阿斯代伦表示自己没有办法:“我的皮肤虽然很冷,但我无法让别人冷静下来,通常情况下我更擅长让人觉得热。”
影心的建议是将邪念先绑起来:“反正他挺喜欢的不是吗,也许我们还能拷问出他究竟想干什么。”
“我不觉得绳子对他有用。”盖尔指了指邪念的方向,“如果你们想借助魔法的力量,我必须要说,人类定身术也对他完全没有效果。哈哈,想不到吧,我们领队这副卓尔精灵的外表下还藏着更吓人的秘密。”
邪念解释说:“我只是打算去找点食物,能让我填饱肚子恢复力量的那种食物。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吃阿斯代伦吸干血后的野猪和山羊,你们差不多也该吃腻了吧,我们可以吃点更好的。”
阿斯代伦故作惊讶:“亲爱的,你这是打算让我在你的脖子上吃点新鲜的吗,我很乐意现在就享受我的晚餐。”
邪念说:“如果我能吃到新鲜的食物,你也能得到该有的享受。”这个承诺轻而易举地说服了吸血鬼衍体,形势瞬间变成了二比二。
在盖尔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回到了营地,但哈尔辛并未投出他们期待的票数,那位高大的精灵很怀念地底菌菇的味道,邪念答应会顺便帮他弄一些回来,当然,也有其他人的份。邪念在这次的队伍投票中勉强获得了胜利,其他人在火堆前听哈尔辛讲述他在幽暗地域时的旧事,他则是独自走出了营地寻找食物。
邪念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几棵长满荧光菇的腐木,他采集了足够多的蘑菇,用魔法口袋送回营地,等到他回去的时候也许能喝上热腾腾的蘑菇汤。很可惜的是四周没有太多生物出没的痕迹,看样子他不会幸运到遇到落单的矮人,邪念有些遗憾地这么想着,恰好这时,他听到一株高大的荧光菇后传来窸窣的动静,邪念小心地接近那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生物。
那是一只夺心魔,但和在鹦鹉螺上的似乎不大一样,他穿着蓝色的长袍,邪念认出他衣襟上是光耀会的标志,这让邪念想起在山隘遇到的那名收购吉斯洋基人蛋的商人,也许眼前的这只夺心魔也是光耀会的实验之一,如果他们打算养育吉斯洋基人,那驯养夺心魔似乎也不算奇怪。
夺心魔看起来很奇怪,他并没有受伤,却显得很虚弱,邪念靠近他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孢子气味。
这是蕈人的孢子,蕈人会通过孢子进行心灵连接,短暂的记忆片段袭来,邪念忽然想起他曾在某种ˢʸ情况下听到过蕈人的惨叫声,那声音如同利爪刮过他的头骨,但那并不是他的大脑最痛苦的一次。
回忆到此为止,邪念对自己的过去还是一无所知。
邪念听到有谁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子里响起,像是使用夺心魔蝌蚪时的感觉,但他的大脑住客还很安静,并没有受到夺心魔的影响,邪念判断这是孢子让他听到了夺心魔的心声,孢子笼罩住两人,让他们之间的联系更深。
夺心魔零碎的幻想拼凑成几段画面,邪念看到夺心魔赤裸着身躯,灵活的触须缠在大地精的身上,这场景看起来不像是在进食,但也不像是在进行性行为,反反复复地只有触碰与抚摸。邪念回忆起他对于夺心魔的了解,夺心魔是单性繁殖的种族,性行为对他们而言没有意义,脑海里夺心魔的声音在反驳他:性行为并不是完全为了繁殖而存在,邪念很赞同这个说法,他们在脑海中达成了一致。
孢子变得活跃而愉快,也让邪念感觉到一阵躁动,他很难判断纠结是孢子让他和夺心魔产生了性欲,还是夺心魔的性欲影响到了他,但他向来不会去追究性欲的来源,只想着怎么解决它。
邪念向夺心魔发出了邀请,这次夺心魔表现出一些拒绝,他向邪念展示了一段记忆,关于他和那名大地精的记忆,他叫奥米伦,搭档是名为布尔格的大地精,他们都是光耀会的成员,都对幽暗地域的蘑菇很感兴趣,于是他们结伴来了这里。
危险的情境下的吊桥效应让人会产生类似于恋爱的情绪,漫长的平静生活则会让这种感情逐渐加深,他们曾经经历过前者,现在正在经历后者。产生情感对夺心魔而言是一种新奇的经历,奥米伦一直享受着他们之间的友谊,直到他的实验出了意外,难以控制的孢子让他察觉到自己除了情感之外还产生了欲望。
邪念继续诱惑他:你需要确定欲望究竟是来自于孢子,还是来自于你们之间的情感。在察觉到夺心魔的抗拒变为犹豫时,邪念伸手去触碰了奥米伦的触须。
尖端被触碰后卷曲着躲开,邪念轻轻握住中段,感受着它的触感,顺着略带皱褶的皮肤往上抚摸,在手指接近面部时,他看到奥米伦裸露的大脑颤动了好几下,看起来像是心脏在快速跳动,邪念轻轻笑了一声,他觉得这种反应很可爱,但他并没有进一步抚摸。邪念的手指又回到了触须的中段,连接的心灵中传来一些失落的情绪,显然这部位不算是夺心魔的敏感带,这次邪念再去抚摸触须尖端的时候,奥米伦没有再躲开了,柔软的触须在他的手掌里轻轻蜷缩,像是手指在挠动他的手心,夺心魔也许不明白这举动算是调情和邀请,但并不影响邪念享受它。邪念轮流抚摸着几根触须,直到手指沾满了它们分泌的黏液,他握住奥米伦的手,夺心魔没有太用力地回应,以免尖利的爪子抓伤自己的新朋友。
衣物都被丢到一边,夺心魔淡紫色的皮肤与卓尔精灵黄昏色的皮肤显得很相衬,夜光植物的光晕让他们看起来神秘而迷人,邪念让奥米伦抚摸自己的身体,用触须或是手掌,他则是在探索夺心魔的身体构造,他曾经与很多种族做过爱,但夺心魔并不包括在内,在此之前他甚至不知道夺心魔能做爱。奥米伦也在确认他的敏感点,用灵活的触须触碰他的下巴与侧颈、胸口与小腹,对于人型生物而言这里都是非常脆弱的部位,但他们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毫无恶意,邪念坦然地接受着生涩的触摸,时不时握住触须纠正它的位置,夺心魔的学习能力比他预料的还要好,很快这些触碰就变得更有目的性,让人性欲高涨。与此同时邪念也找到了夺心魔的生殖部位,它在下腹至双腿之间,表面还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皮肤,看起来奥米伦并没有使用过它,被反复触摸后,皮肤表面微微凸起,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可以看到下面绽开一道浅色的缝隙,与裸露的大脑一样,正在轻轻颤抖。
邪念用上一些力气,让手指陷入缝隙当中,奥米伦克制不住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触须也勒紧了他的手臂与脖颈,但邪念感觉得到,这并非是全然的抗拒,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邪念并未挣扎,只是凑过去亲吻奥米伦的触须根部,用思绪安抚他,让他放松,邪念将分泌的黏液涂满了奥米伦的小腹和腿根,足够多的润滑让抚摸时的动作带上了黏腻的声响,指腹轻轻摩擦着生殖口,那里绽得更开了,指尖能感觉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的柔软触感,缝隙间的温度从冰冷变得温热,表面的皮肤也变得更富有弹性。不断的抚摸让束缚住邪念的触须逐渐松开,它们改为缠绕,从手臂到肩头,从侧腰到腿根,像是一个过于亲密的拥抱,让他们愈发靠近对方。
奥米伦的双手还握着邪念的手腕,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当邪念的性器贴上缝隙时,他与邪念一同抚摸了它,起初他带着好奇,当他发现这也是精灵的敏感点后,也并不吝啬于取悦它。在邪念挺动腰部时,奥米伦能感觉到那根性器在自己的下腹与手掌间抽插,过度的摩擦让他觉得自己的生殖口有些隐隐作痛。
头一次被触碰的生殖部位有些不受控制,阴茎隔着皮肤顶住绽开的缝隙,似乎是在尝试插入,奥米伦明明是想阻止它的进入,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准备接纳它,被撑开的皮肤几乎是透明的,可以透过它看到内里颤动的内壁,邪念得寸进尺地让阴茎嵌入其间,握住夺心魔的侧腰,在这种压迫下,缝隙处由于外力而缩紧,又因为反复的插入抽出无法合拢,在邪念射精后,奥米伦下腹的生殖口仍然在随着之前的频率不断张合,邪念用唇舌重新填满它,亲吻和吸吮的声音不断响起,夺心魔能听到这些真实的声响,也能听到意念中邪念的轻笑,过度的快感让他难以区分真实与幻境。
一些可怕的幻想逐渐侵蚀奥米伦的头脑,他看到自己像是一副被禁锢的标本,因为失血皮肤显得有些发灰,匕首插进他的掌心和脚腕,他的触须被钉在身体周围,他的口器被拉扯到变形,邪念的手指分开他的生殖口,几乎将整个手掌探进去摸索,奥米伦拼命挣扎,勉强从幻想中逃脱,现实中的邪念从他的腿间抬起头,红瞳微微眯起,眼神里是露骨的欲望,并不仅仅只有性欲。
孢子逐渐散去,他们从彼此的脑海中离开,不论是欲望还是思维都无法再影响对方,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邪念有些遗憾,他还未完全满足。
奥米伦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邪念告诉他自己的来意——寻找灰矮人的踪迹。奥米伦暂时居住在蕈人部落,灰矮人不断进攻他们的栖息地,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实验,于是他将复仇之炉的方向指给邪念,灰矮人正带着一群侏儒奴隶在那里进行挖掘工作,这对于邪念而言是一个好消息,代表着他可以同时得到两种新鲜食材。
营地里的几人经历了相当漫长的等待,终于等到了他们的领队,邪念带回了很多战利品,但他的同伴们觉得基本上可以称作垃圾。破烂的提灯,没有任何用处;几朵轻语花,让盖尔觉得头晕;一些来历不明的肉类,谁都不想去问来自哪里;沉重的甲胄,没人能穿;一把里拉琴,营地里唯一的吟游诗人早已成了尸体。
邪念还捡回来一条狗项圈,挂着声音响亮的铃铛,影心考虑着它的用途:“好吧,起码这个东西可以提醒大家夜里有危险接近,至于我们应该把它绑在吸血鬼还是刽子手的脖子上,也许需要慎重选择。”
最后所有的东西都被塞进了旅行箱,在邪念往里放东西时,盖尔看到箱子角落里竟然还有几枚相位蜘蛛的卵,他马上站到最远的位置:“神啊,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把它留到现在,我以为你早就吃完了。”
邪念解释说:“它的味道不太好,里面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怎么煮都无法成型。”
这形容的口感让盖尔快吐出来了:“我完全不想和装着蜘蛛卵和轻语花的旅行箱一起旅行,希望你可以尽快处理掉他们,顺便治疗一下你的囤积癖。”
邪念保证不会带着它们去博德之门,盖尔只能勉强接受,毕竟因为轻语花的影响,他无法用魔法打开箱子的锁,只好等待着他们的领队找到一个合适的商人,将垃圾一股脑卖出去。